“記住了啊,我是四王府的王妃,我的名字是林妤,若是真的去內務府的話,一定要報上我的名字,看在我幫他們生了動手的這一步上,他們一定會幫你們的,說不定有一日能夠混到皇上的身邊去呢也不一定。”

林妤說完,對上眾人氣氛又無可奈何的眼神,最終嗬嗬一聲冷笑,一抽韁繩,坐下的馬匹像是有著靈性一般能夠聽懂他的意思,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

皇族,可不是她們這些匪徒能夠惹得起的角色,他們是這個等劍王朝的真正統治者,而他們呢,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嘍囉,即便是林妤全部殺了她們,也沒有人會為他們說任何的話,因為嘍囉的命,從來就不算是命,從來就不值錢!

“嗷!再快一點!”林妤在馬背上十分愜意,感受著坐下馬匹的顛簸,享受著迎麵而來的夜間的威風,剛剛發泄過一場的林妤說不出來的開心,在抽了韁繩,馬匹在夜色無人的管道下走的飛快。

不一會兒林妤就已經甩了坐著馬車的莫岑很遠的路,畢竟一個是馬車,一個是馬匹,二者怎麽能夠相提並論?

“啊,爽啊!就是這感覺,自由的感覺!”林妤的聲音帶著歡喜,快活以及自由,在山間回**,聽再莫岑的耳中確實覺得有些刺耳。

她是屬於天空的,她是雄鷹,屬於自由,可是自己卻坐了枷鎖,扶住了她……

莫岑糾結著,外頭的車夫看著自家王妃已經顯示的沒有半分影子空空如也的管道,忍不住問向莫岑,“王爺,王妃識路嘛?雖然說是官道,可若是拐進了孝道岔路,可就真的難找了……京城這裏的胡同是出奇的多啊!”

莫岑聽著,皺起的眉頭越大的深刻,最終在車夫的喋喋不休的勸說下,莫岑終於是踏出了車門。車夫一驚不解的看著滿臉陰騭的自家王爺,“王爺?您這是。”

“馬給我!”莫岑擺了擺手,車夫還沒聽清楚,莫岑再重複了一邊,“把馬給我!”

“這……不妥把。”車夫猶豫著並不把韁繩遞給莫岑,畢竟他是給王爺下人,若是就寫完讓自己的王爺主子自己騎馬,這不是在罵她無能嗎?他怎麽能忍。

“交給我,我先走一步。”莫岑耐著性子說完,車夫最終是抵不過自家主子,停下馬車分出了一匹落馬把韁繩給了莫岑,“王爺您慢點……這山路……”

“不用管我,你慢慢跟上來,或者明天再回來都行。”莫岑沒有多心思跟他多說,交代了幾句之後,便一甩馬鞭,駿馬吃痛,快速的奔跑起來。莫岑沿著回京的路走的飛快,馬蹄揚起了陣陣風沙,車夫看著掩飾的很好的莫岑,無奈的搖頭。

這個王爺,明明是關心王妃的為什麽就是不說出來呢?這樣別再身體裏對身體不好啊。

可是他畢竟是主子,自己是木材,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過多的吐槽,履行自己的職責趕著馬車不急不緩的趕著。

莫岑哪怕再怎麽加快速度,也還是沒有追到林妤,不排除林妤坐下那匹馬是一匹好馬,不過更多的是林妤先跑了許久。

“這個女人!”莫岑對林妤的態度已經不是怨恨了,而是哭笑不得無可奈何。

“啊,終於回來了。”

看著麵前熟悉的宮牆,林妤嗬嗬一笑,放慢了速度,守門的侍衛對她自然是有著印象的,趕忙跪下來行了一個禮,“參見王妃娘娘。”

“不用多禮。”林妤隨口說著讓他們起身,然後自己直接騎著馬慢慢的進了人群。

“哎呦嗬,還挺熱鬧的。”

熟悉的街道上雖然不是人山人海,不過還是很熱鬧的,人來人往,燈火通明,各式各樣的商品被小販販賣這,林妤看著忽然有種想要下來選購一番的念頭,不過念著自己空****的錢包,林妤最終是一撇嘴,騎著馬多次這人流,向著四王府走去。

她可不想被人在背後說閑話,說自己買東西不給錢還用王妃的身份壓人什麽什麽的。

可是還沒走上幾步,林妤敏銳的耳朵忽然聽到女子的抽泣的聲音,有些疑惑看著繁盛的街道忽然認為是自己聽錯了,搖頭繼續走著。

忽然一塊手帕從天而降,砸在了自己的臉上,林妤拿起來一看,是一塊雪白的手帕,上麵繪製這一頓梅花,紅的刺眼。

這……好像是血把。

林妤下意識的皺眉,抬頭看去,隻看見一襲白衣衣角,又飛快地消失在自己的麵前。

好像是個女人……

“嗯?”林妤正疑惑,忽然感覺到衣袍一空,林妤回頭,看到一個人證鬼祟祟的離開,手中拿著的,正是自己的一包金針。

“我去了,竟然有人敢偷到老娘的頭上?”林妤皺眉大嗎一聲,調轉馬頭直接向著那人追去,一邊追一邊大喊,“你竟然敢偷我的東西?”

“遭了。”見這事情暴露,小偷幹淨跑路,誰曾想下一刻,林妤坐下的駿馬一抬蹄子,直接將他踹倒在地,整個人飛出幾米遠,撞到了一個鋪子。

“好馬兒!”林妤讚揚的拍了拍馬兒的腦袋,然後向著小偷走了過去。

小偷見著自己走不掉了,又看林妤隻是一個女子,便眼珠子一動,將手中的布包收的更近緊實,大喊大叫到,“打人拉,打人啦……”

“嗯?”林妤下意識的皺眉停住了腳步,隻見在小偷的大聲喊叫中,許許多多的路人和商販已經聚集了過來,看著林妤一身華貴的衣袍滿頭金叉,便以為是林妤仗勢欺人,朝著林妤指指點點,“你看看,又是一個仗勢欺人的主。”

“是啊是啊,這年頭,貴族就是喜歡仗勢欺人。”

“她們就隻能欺負我們這些個小老百姓,好痛!”小偷裝成滿臉委屈,捂著胸口指著林妤大喊大叫。

“嗬嗬……”林妤缺笑了,對他這種行為隻是笑,也不拆穿,也不解釋。

因為她不屑,旁人的眼光,林妤向來是不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