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林妤冷笑著,饒有興趣的看著眾人把自己團團圍住,指責這自己。
那小偷見著林妤不動了,還以為她害怕了,爬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還向林妤行了一禮,道歉道,“我……您大人有大量,繞過我吧。”
“哦。”林妤對他的行為不由嗤之以鼻的笑了,冤枉了自己竟然還敢得寸進尺,這人的膽子到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求您放過我吧。”林妤不多解釋,他就越得寸進尺,繼續放低了姿態,卑微的祈求著林妤,好像林妤當真是囂張跋扈的貴族欺負他一個普通的民眾。
“這小姑娘怎麽這般不講理?當真以為有權有勢可以為所欲為了嗎?”心中一個年長的老者率先發聲,代表著眾人指責著她。
“那是啊,當真是為所欲為……”
“不要臉!真的不要臉!”
請中許許多多的人開始附和著,林妤忽然笑的狠了,終於是開口,隻不過不是為自己辯解,而是饒有興趣的反問這麵前的小偷,“嗯,你說要我放過你?”
“嗯,是啊,是啊,求你放過我吧。”小偷繼續低著頭附和著,所以在那一腳飛出來的時候,是無比的蒙蔽與震驚的。
他本來以為林妤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弱不禁風的女子,誰曾想一出手就這麽猛。
力道十成十,比剛剛駿馬一題還要給力,直接一腳將他飛出,踹倒了後麵的攤子。
“我為何要放過你?給我一個理由。”他冷冷的道了一句,不顧眾人震驚的眼光的注視下,林妤向著那個小偷一步一步的走去,小偷滿臉震驚的看著林妤臉上冷漠的表情,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妙,臉上也多了一絲害怕。
心中的直覺告訴他,麵前的女人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
跪倒在地,磕頭向他祈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吧,我不敢了。”
“嗬嗬。”回應它的隻有兩個字,林妤再次抬腳,這次拍的不是那小偷的身體,而是他的頭。力道之大,直接將那小偷踹倒在地,頭重重地撞在堅硬的地板上,流出了猩紅色的血液。
“為何要放過你?你敢不敢與我何幹?”霸道的語氣帶著少女的冷漠,林妤走上前,彎下腰,從他的胸膛中扯出了自己的金針,然後轉頭看向已經驚呆了的眾人,冷冷的說道,“你們有什麽意見嗎?站出來,我和你指教指教!”
無人應答,眾人皆退了一步,沒人敢直麵它的鋒芒。
誰也不想和這種貴族對上,尤其是又凶又殘暴不講道理的貴族。
林妤沒有解釋,也懶得解釋,轉身冷喝一聲正要離開,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竟然敢當街打人!來人,給我拿下!”
“嗯?”林妤回頭一看,便見到了熟悉的張捕頭身後帶著一堆人嗎已經將林妤團團圍住。而張捕頭看也沒有看林妤一眼,蹲下身來看那小偷,所以沒有發現林妤這個故人。
“哦?你確定……”林妤忽然來了興致,想要看看這張捕頭再次看見自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不是自己想的那般微妙,誰知道自己還未說完,身後傳來前麵朗朗清脆的聲音,“你這捕頭,怎麽這般不分是非黑白!”
一個青衣的少年走了出來,身旁帶著一個小廝,模樣清秀英俊,林妤看著,微微一愣,腦海中回想起騎馬的少年把兩串糖葫蘆睇到自己手上的場景,不由得叫出了它的名字,“楚禦辰?你怎麽會在這裏?”
青衣少年回頭,臉上帶著痞裏痞氣的笑容,不是那日得楚禦辰,還是何人。
楚禦辰聽見有人叫自己,回頭一看,便看到了故人,不由得微微一愣,然後展露笑顏,不顧小廝的拉扯,走了過去搭訕,“這不是那日的漂亮姑娘嗎?哦,不對,應該要說是漂亮夫人了。”
那日林妤的話讓楚禦辰記得十分的清楚,剛剛隻是看著她的動作是了深一時間沒有看清楚林妤的臉,倒是奇妙。
“嗯,你怎麽會在這裏?”林妤抱胸問道,她對這個少年還是挺有好感的,不然也不會站在這裏和他說話。
“出來玩啊,你呢,一個人嗎?你的丈夫呢?”楚禦辰笑吟吟的追問,然後從身後像變戲法一般拿了一個糖葫蘆遞了過去,林妤看著,臉上微微冷厲的神情緩和了少許,借過應道,“他不在,怎麽,你這麽快活的嘛。”
“那當然,我想出來玩就出來,家裏人都不會說什麽的。”楚禦辰拍著胸膛說道,隻有它的小廝在背後飯了一個菜芽兒,在心中安慰著自己麵前的少爺每天都不是翻牆出來的,而是走出來的。
“挺羨慕你的。”林妤笑了,臉上很羨慕。
若是她能夠每天想出來就出來,這該多好。
不過這也隻能想想,按照莫岑那樣的人,不可能會放自己出來的。
“喂,我說你們是同夥?”二人聊的火熱,完全是將張捕頭這號人物忘了個徹底,張捕頭生氣的幹咳一聲打斷了二人,說道,“你怎麽能夠仗勢欺人?”
“哦?”林妤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的眸光轉向自己的臉,忍不住笑了,看著張捕頭僵硬的臉部表情,林妤果真得到了滿足,嗬嗬一笑,說道,“張捕頭,好久不見,我怎麽又成了你口中仗勢欺人的那號人物?”
燈火映照下,林妤的臉上微笑著,薄唇輕抿,一雙靈動的眸子種帶著狡黠,看呆了眾人。
“四……四……四王妃!??”張捕頭整個人又一次的風中淩亂了,看著麵前陌生男子身邊朝著自己笑的林妤,張捕頭忽然覺得,又回到了昨天自己跪在冰冷的台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笑容笑的很美,不過也很致命。
金夫人他們的後果曆曆在目,張捕頭又一下子軟倒了身體,跪倒在地上,反應過來之後,行禮道,“小小小人參見四王妃,是王妃,您怎麽又出來了,嗬嗬嗬……”
“這京城好像不是張捕頭你家的吧,我為什麽又不能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