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京城好像不是張捕頭家的吧,我為什麽又不能出來呢?”少女的聲音帶著一絲絲慵懶,可聽在張捕頭的耳中,恍若惡魔降臨,可怕至極。

她動手教訓側妃的手段,張捕頭是記憶猶新,今日又看到林妤先別說爭執,就連對視也不敢對視許久,原因無他,隻因麵前的這個女人,當真是太過恐怖了。

他惹不起啊。

“四王妃,小人知錯了,小人不識好歹,不知您的尊駕在這裏,失禮失禮,還請四王妃您恕罪,饒小人一命。”張捕頭跪地磕頭,那幾個屬下聽著自家老大都跪地磕頭喊著林妤四王妃,頓時反應過來,事情的嚴重性,趕緊跪下來給磕頭,“屬下參見四王妃。”

林妤可是皇親貴胄,就憑他們,怎麽敢惹惱了林妤。

“嗬嗬。”林妤冷笑,也沒急著讓他們起來,緩緩我看了跪倒在自己麵前的張捕頭,走到了那已經在發顫的小偷身邊,蹲下來,帶著惡趣味的問,“你說要我放過你?是嗎?”

“這個……小人不敢,小人不敢,請王妃恕罪。”小偷重複著這一句話,磕頭磕在地上,砰砰作響。

開玩笑,麵前的女人可是堂堂四王爺的妻子,他們這一介平民怎麽能惹得起,而且自己還偷了他的錢袋,甚至還當著所有人的麵前汙蔑她。若不求他,恐怕自己真的是沒有一條活路可以走了。

“恕罪?”林妤轉過頭,衣袍隨風擺動,襯托出他陰騭的臉色,“能讓我恕什麽罪,你們又有什麽罪?”

“這一個都叫我恕罪,難不成你們是什麽十惡不赦的罪犯嗎?”少女的聲音略帶清冷,又十分冷厲,在眾人的腦海中回**著。

楚禦辰眸子一凝,看著人群中威風淩淩的女人,不由得僵了笑容。

她竟然是莫岑的妻子,難怪,難怪,整個京城除了林家小姐,恐怕還真沒有一個女人能如此的囂張跋扈了。

自己早就應該猜到了,不應該被他初見時候的端莊被騙過去的。

可雖是如此想著,懊惱的同時,楚禦辰竟然發現自己的心中,竟然會有著一絲絲的遺憾。

這是怎麽回事?不承認自己對這個女人,這個已經叫做了別人的女人,有些不舍得?

這個念頭一生出來,楚禦辰隻覺得可笑,他堂堂一個宰相府的嫡公子,留戀花叢中無數年,竟然會對一個已經嫁了人的女子上心?

這怎麽可能,他楚禦辰才不會是這樣的人。

可是真的能騙過自己嗎?

“是……是小人說錯的話,王妃您請不要怪罪。”張捕頭戰戰兢兢地跪倒倒在地上,對著林妤回答道。

今天出門一定是沒有看黃曆,否則怎麽又會惹上這麽一個煞星!

果然真的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哦,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林妤勾著唇角,從小偷身邊走開,向張捕頭走去。

感受著林妤的腳步聲,由遠到近,張捕頭額頭上的冷汗已經如同傾盆暴雨一般,順著額頭滑落下來,滴在了地上成了汪洋大海一片。

“為什麽你要害怕?”他明知故問的蹲下了身,對著張捕頭問道,“難不成我是什麽妖魔鬼怪,你這麽害怕嗎?”

“哪兒敢。”張捕頭嘴上恭敬的回答說,不敢,其實心中吐槽道,你怎麽可能是那些妖魔鬼怪?分明是比那妖魔鬼怪恐怖一百倍,不……一千倍的人物,一撞見你,我準沒有好事。

不是被罰獎金,就是差點吃了癢癢粉,現在呢?你又找上了自己,我是不是真的和你有仇啊,你才這麽窮追不舍?

張捕頭很想將心中的這番話問出來,可是除非再借給他一個膽子,否則他真的不會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賭林妤不會真的因自己犯上殺了自己。

“您是菩薩一般的人物,怎麽可能是那妖魔鬼怪的這種邪物呢?這不是對您的聖潔的玷汙嗎?”張浦頭一番馬屁拍的十分的到位,林妤的臉色果真緩和的消息。

因為這個比喻是他自己說出來的,現在被另外一個人用來誇讚自己自己,哪怕是在滔天怒火,也會緩和了許多。

“嗯,你說的是呢。”他臉色雖然緩和了下來,不過他說出來的話的聲音中的冷漠與淩厲絲毫未減,“不過我怎麽好像聽到剛剛有人說要抓了我呢?嗯,真不同,你說是我聽錯了,還是你說錯了話?”

林妤明知故問,張捕頭自然不能說著真話,不然倒黴的可就是他了。他訕笑著,向著林雨說,臉上盡是諂媚,“小人可不敢說,這話肯定是您聽錯了吧,哈哈……”

尷尬的笑聲,林妤聽在耳中,隻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他也不想拆穿他,看著他身後的小偷,林妤又向他走去。隻不過這次張捕頭再也不敢阻攔他的腳步了,看著林宇一步一步走向小偷,張捕頭的心中甚至有了一絲輕鬆之意。

因為自己不是那個倒黴的那個人也不做那個冤大頭,他放過了自己,這樣就很好。自己的死活尚且不能管,怎麽去管別人的死活?

“嗯,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莫非你是不把我放在眼裏,所以我說的話你都不用回答了嗎?”他的聲音從冷厲變成了夾雜著殺意,小偷跪倒在地上,直呼不敢,“沒有……小人哪敢啊。這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四王妃饒小人一命吧!”

“饒命,又是饒命,你除了會說這一句,還會說什麽。”一句話說完,一腳飛出,林宇這次沒有心慈手軟,用了十成十個力,把那個小偷踹倒在牆上震起了漫天灰土。

“你何罪之有!要我饒命!我又不是刑部的官員,又不是捕快什麽的,我憑什麽饒你的命?”林妤雖是這樣說,不過臉上不屑的笑容,告訴著世人,他並不像他所說的那樣,沒有實力,而是他根本不想,或者說不屑於去殺了這個人。

“你……”楚玉成愣愣的開口,話還未說完的天邊傳來了另外一道驚呼聲,“林妤,你在這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