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縣不過是在西部的一個邊緣小縣城,根本沒有任何的繁華的東西,也沒有什麽昂貴的資源什麽的,所以說這個封地,賞賜其實還沒有給默文的千兩黃金重。

不過竟然冊封了郡主,自然是要比其他的賞賜好聽。

畢竟是冊封了一絲國土出去,雖然他不怎麽好。

他這一招的目的,眾人知道到清清楚楚,無非就是想告誡莫岑,你即便贏了我又如何,我還是皇帝,你依舊得聽我的。

雷霆雨露皆是恩,自己想要你做些什麽就能做些什麽。

他現在的目的完全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在耍小脾氣沒成,也懶得和他計較,隨意的點了個頭,跪下來接了這道聖旨。

“辰先帶四王妃謝過皇上的賞賜。”

得了賞賜的另外兩人也對視了一眼之後,也紛紛跪了下來,向莫隆道謝。

可是墨隆哪有心思聽著他們兩個人在這裏惡心,自己大手一揮,自己走上龍椅之上坐好,然後滿臉陰鷙的大吼一聲,“今日就到這裏吧,來人退朝。”

然後在屁股還沒坐著的情況下,他就已經一個人推門走了出去,福祿海還趕忙走上來,吼了一句,眾卿退朝後連忙了出去。

眾人紛紛離場,和楚丞相熟的人則來向他客套著說些話,至於那些不熟的隻當了他一眼,滿臉羨慕的離場。

莫辰拍了拍衣衫上的塵土,訕訕的起身,看了看空空****的龍椅,歎了一聲,正要走出去,卻被兩個人給攔了去路,抬頭一看,正是莫文和楚丞相。

“三哥,我家裏還有事,我先走了。”他和莫文打了聲招呼,又看向旁邊的楚丞相,“今日的事情,謝謝楚丞相了,成像已獲得了王羲之的真跡科,有空的時候也讓我去看一看啊,我對王羲之老人家也是挺好奇和崇拜的。”

楚丞相假裝聽不出來他話中的包廂之一,然後一點頭,與她對視一眼之後,也出走了出去。

大殿之中隻剩下莫文和莫岑兩個人之後,莫岑給莫文使了一個眼色。

大致的意思就是讓他再次小心墨隆給他下毒這些的。

有了一次教訓的莫文,自然是知道防備,一點頭,然後和他對視一眼之後,自己也走了出去。

空空****的大殿之中,隻剩下莫岑一個人。他轉身看了看豪華的龍椅,最終是一甩袖袍,快步走出了大殿,向著出宮的宮門走去。

急忙的快馬加鞭趕回了府中,迎接他的卻是滿臉猶豫的管家。莫岑不由得眉頭一皺,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剛一下馬,管家就迎了上來,然後他向著自己說道,“王爺您昨夜究竟是做了什麽?怎麽王妃不知道您是和她,一起睡了之後就把您的玉佩扣著不肯還給屬下?”

聽著他說完,莫岑的臉色變了一遍。

是啊,他已經完全忘了,昨天晚上和林妤一起同床共枕,瞞著她自己身份的事情。

沒想到這麽快就東窗事發,略帶責怪的看了管家一眼他隨口蓋過了這件事情的真相。

“沒什麽,我們的事情你就不要多打聽對了,王妃還對你說了些什麽,難道就隻是說不給你玉佩嗎?”

管家也不好多問,想了想,把林妤交代的話說了出來。

“回稟王爺,王妃說,如果您要這塊玉佩的話,就親自去找他拿。”他猶豫的說,“王爺,這個好像有點不妥吧。”

如果他知道了昨夜事情的真相,恐怕就不會這樣想了,可惜他不知道。

“沒什麽不妥的,就這樣吧,我去找她,你在書房等我吧,我有事情吩咐。”莫岑尷尬的笑了一笑,吩咐了管家下去,管家無奈的點頭,看著自家王爺,快步向自己王妃的宮中走去,竟然覺得自家威武不凡的王爺,現在竟然有了一絲害怕,肯定是自己的錯覺,自家的王爺怎麽可能會害怕,而且還是一個自己娶回來的王妃呢。

他這樣告誡著自己,然後向著書房走去。

當莫岑在宮門外猶豫半天,終於決定是走了進去的時候,芙蓉宮中已經是人去樓空,他不解,帶著疑惑的出門,來了一個宮女才知道,原來林妤已經出去了,而且好像去的還是東院。

忽然想起那一場鬧劇,他最重是無奈的在她的**做好,也沒有去東苑找他的想法,就靜靜的坐在她的**等著他。

心中帶著糾結,他竭盡全力的想要想出來一個解釋好交給林妤。

可是他發現,無論自己平時再怎麽聰明的腦袋到了今天,卻始終想不出來任何一絲方法。

最終他還是決定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除了見招拆招以外,也沒有什麽其他的好辦法。

另一邊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林妤怒氣衝衝的帶著阿若一人一腳踹開了東院的大門。

守門的宮人正是金夫人的貼身丫鬟,被他的到來嚇了一大跳,和他對視一眼,看著她臉上的不快,飛快的跑進了宮中,向自己的主子報信。

阿若有些猶豫,問向旁邊的林妤,“小姐!”

林妤就沒有任何的變化啊,隻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們要垂死掙紮,就讓他們垂死掙紮去吧,反正今天他們不把所有的錢給自己,自己一定要讓他們得到一個非常有趣的懲罰。

恐怕可以說是殘忍而不是有趣。

聽說自家丫鬟說林妤已經到了大院門口,今夫人,王夫人和張美人瞬間嚇得花容失色。

趕緊急忙而走出來,向著林妤行跪拜的大禮,“臣妾參見王妃,王妃萬福金安!”

林妤一時間也沒有說免禮,就這樣靜靜的,居高臨下的看著三人,直到他們的腿腳跪得都有些發軟了之後,林妤才開口說道。“阿若給本宮把本宮最愛的那張椅子給搬上來!”然後又對著三人說道。“沒事,快起來吧,哈哈哈!”

阿若嘴角一抽,看著自家小姐臉上沒有半分說笑的神情,最終是無可奈何的下去搬那張太師椅了。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家小姐對那張太師椅一見鍾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