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呢?怎麽會呢?三弟,你一定是誤會了,皇兄剛剛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哈哈哈!”
莫隆想要狡辯自己是說錯了,可是眾人心裏明亮得跟明鏡似的,怎麽可能會被她這樣一番話給欺騙了呢?不過他終究是皇帝,礙於他的身份,大家都不能說些什麽,隻能笑著點頭附和道。
“哈哈哈,誤會了,誤會了,我們都誤會了。”
就連莫岑也是迎合著眾人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是我們誤會了。”話音一轉,又說,“剛剛臣弟差點以為皇兄是想三哥的眼睛不要好呢,看來是臣弟心胸狹隘,誤會了皇上的一番好意啊,是臣錯了,還請皇上恕罪。”
他雖然話中帶著道歉的意味,也彎腰向墨隆行了一禮,不過眾人都知道他這裏麵帶著的滿滿的惡意,而不是歉意。
你如果是真的這樣想的,為什麽當初你還要氣他,甚至連著莫文一起來算計皇上呢。
現在還來這裏道歉,這不覺得有點可笑了嗎?
可是心裏的話終究隻能在心裏說,誰都不敢說出來,大家隻能裝作尷尬的一笑,又然後在他身後附和了幾聲是啊是啊。
跪在龍椅旁邊的福祿海悄悄鬆了一口氣,看來這件事情已經算就此揭過了。
不過這一次倒是皇上吃了一個很大的鱉,不知道下一次他將會用什麽樣的方法抱回來呢,自己心中猜測著,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估計下一次皇上在想要動手,恐怕用的手段就不會是讓他們有任何一絲的生機的,恐怕出手就是絕殺,讓他們永無翻身之地了。
那算了,自己隻是一個奴才,隻要聽好主子的事,做吩咐,做好自己的事,這樣組織就會給自己榮華富貴,自己為什麽還要去想那麽多的不相幹的事情呢。
想多了,操心的東西越多,自己的老的就越快。也是這個理。
瞧瞧莫文和莫岑兩個人都不說話了楚丞相猶豫了一會兒,終究是開口說道,“臣代表眾誠在此,先祝賀皇上助我大辰千秋萬代,祝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記馬屁拍出朝宗和他對立的人的臉色瞬間都是變了變也趕忙爭相恐後的去向,莫龍拍馬屁,不讓他一個人獨占了這個功勞,得了皇上的青睞。
可他們不知道,楚丞相根本在乎的不是這些塌陷,他說這話的意思隻是完全為了給慕容一個台階下,然後讓他就此揭過這個事情,讓他不再追究。雖然哪怕隻是表麵上的,至少也給他們爭取了,莫隆不會明著動手。
案件雖然南方,不過隻要讓他們好好走過去了,墨隆也不能夠追究這些,因為這些都是見不得光的手段,他明明自己答應了,不能追究的,他暗地裏被,追殺他們的事情被人捅了出來,恐怕丟臉的就是他自己了。
果然,墨隆在思量了二三這其中的利害之後,也是嗬嗬一笑應了楚丞相說道。“丞相說的對,我大辰還要在朕的統一之下,千秋萬代,哈哈,說的好賞!”
福祿海聽到了賞字,趕忙起身走了下來,然後看向墨隆,隻見他的一張俊臉上帶著滿不情願的陰鷙的笑容,卻隻能裝作沒有看見,問道。
“皇上,您要賞些什麽?”
“嗬嗬……”莫隆掃視一圈整個大殿,最終目光停留在了莫岑和楚丞相的身上。
他雖然帶著笑意,也不過兩天,在眾人的耳中,卻覺得是咬牙切齒的意味更甚,“賞三弟墨文黃金千兩,各種名貴的藥材一貼。”
福祿海聽著嘴角的肉,微微顫了顫,心裏說道,皇上,您就是想裝裝樣子,你也不用賜這麽多東西下去呀,這可是已經搬空了整個十分之一的國庫啊!
墨龍的臉色卻隻是帶著陰騭,沒有半分的心疼福路海看著也最終是無能為力的點頭應了,然後繼續問。“皇上,還有些是其他的什麽嗎!”
“嗬嗬……”莫隆嗬嗬笑著,冷意更甚,“賞楚丞相王羲之書畫一幅!”
“是。”福祿海臉上的肉抖得更加歡樂,心裏已經開始在大吼道,皇上內,可是整個皇宮中唯一的一幅書聖王羲之的真跡啊,您就這樣賞了出去,那可是比千兩黃金更加貴重啊!
可惜莫隆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他現在隻想做的事情就是把這件事情給打發過去,不讓自己再丟一些臉麵。
然後最後再看下莫岑,他死死的忍住心中的殺意,笑眯眯的做出了一副慈兄的樣子對著他說道,“至於四弟嗎?朕也不知道該想些什麽東西好了,可是不賞也不好,那這樣,弟妹朕應該沒有閃過什麽東西下來,就把四弟您的賞賜給弟妹吧,你可有什麽意見?”
嗬嗬嗬,你當真以為朕會給你賞東西,那就真的是想得太美了,墨隆的臉上全都寫滿了這個意思,帶著鄙夷的看向莫岑。
莫岑看著卻是臉色沒有變太大的變化,心中也沒有太大的波瀾。
他本來也從來沒有想過墨隆真的會給自己少一些什麽很好的東西,反正自己隻要氣到了他,自己心中就已經很滿足了。
“回稟皇兄,臣沒有任何的意見。”莫岑說道。
見到自己的目的沒有達成,甚至一絲一毫也沒有成功,莫岑的臉色有些發青,不過猶豫又頓了片刻,最終是說道。
“弟妹是個女子,嫁入我皇家門檻,朕也不知道具體送些什麽,見他身上沒有告豐,這樣吧,朕封他為安寧郡主,封地為安寧縣!”莫隆隨口點了一個地名,說道,“然後再弟妹接旨後,四弟,你給朕轉告弟妹,讓她進宮來親自謝恩吧。”
欽此謝恩,別說是莫岑,就連了解他最清楚的福祿海,一時間也想不出來他究竟是如意算盤。
不過竟然他已下了聖旨,這道指令也沒有再收回去的可能性。
你安寧縣不過是一個邊緣小鎮,眾人心裏都明白的,徹底在這樣一個偏遠的小定封為郡主也沒有什麽好,甚至賞賜的貴重性還沒有墨文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