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陵的手中有皇上最寵愛的妃子,這一路上自然是沒有人敢攔她,隻能任由她挾持著梅昭儀朝著金鑾殿走去。
嘉陵剛走,就又有太監來報:“貴妃娘娘,不好了,西夏來犯,氣勢洶洶,皇上正在緊急召集大臣們商議戰事。”
眾人的臉色立馬一變。
“西夏和大齊相安無事數年,怎麽會突然來犯?”君天瀾聞言,立馬問道。
“這……奴才也不知道啊。”
那個太監無奈道。
“父皇現在何處,帶本王前去。”君天瀾說著早已經將方才的事情拋至九霄雲外,隻想著戰事,說話間已經起身準備朝著外麵走去了。
“慢著。”
貴妃身後的宮女立馬上去攔住去路,貴妃不緊不慢的道:“賢王,你這是準備去哪兒?”
君天瀾蹙眉,沉聲道:“邊關加急,本王自然是要去找父皇商議戰事。”
還真的是不放過任何一個立軍功的機會,馮昭心中冷笑,看了貴妃一眼,貴妃知道她的意思,臉上揚起了一個慵懶散漫的笑容,歎息道:“賢王久經沙場為國立下汗馬功勞,這是好事,但是也不能壞了這宮中的風氣,你今日做下這般醜事,就該先去向你父皇的殿門口跪著請罪,等你父皇商議完朝事之後,自然回來處置你。”
這個貴妃雖然平日得寵,確實是和君無紀一樣,恃寵而驕,但是在皇子公主麵前卻是從來沒有下過臉,隻是今日怎麽這麽的一反常態,偏偏揪著自己不放?
君天瀾沉思。
見君天瀾仍舊站著不動,貴妃揚了揚聲音,繼續道:“怎麽,是本宮的威嚴不夠,賢王覺得本宮無權管教你了不成?”
君天瀾看了一眼貴妃,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貴妃一旁的馮昭,眼中的幽光暗了暗,君天瀾道:“是本王犯錯在先,本王領命,這就去向父皇請罪。”
“去吧。”貴妃滿意的點頭。
待君天瀾走後,人們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蕭語晴的身上,蕭語晴攏了攏自己已經有些淩亂的衣裳,想要跟著君天瀾離去又不敢,但是站在原地又感覺人們都在用火辣辣的眼光看著自己,一時之間也感覺到了手足無措。
“蕭二小姐,本宮念在你是昭寧的親妹妹的份上,不願意苛責你。”
聽到這裏,蕭語晴心中一喜,但是立馬又聽見貴妃道:
“但是這宮中就要有宮中的規矩,犯了錯,就是要受懲罰,就算你是昭寧的妹妹,本宮也依舊要罰你,做個表率,以免人們說本宮徇私枉法!”
事先君無紀就已經跟貴妃說過了,這個蕭語晴和馮昭的關係不好,以及她和蘇氏在國公府所做的哪些勾當,都一一的告訴了貴妃。貴妃本就不喜歡蕭語晴之前嫌棄君無紀的作為,如今更是看她不順眼。
“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居然膽敢勾引王爺,本宮今日就罰你跪在宮門口,太陽不落山,就不準起來。”
貴妃冷聲道。
蕭語晴聞言,臉色一白,跪在宮門口?那豈不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自己勾引了王爺?
“娘娘,語晴沒有勾引王爺,娘娘,你不能這樣!”
“青天白日的,就跟王爺在這裏私會,還不知羞的說些汙言穢語,這可是大家都聽見了的,還想狡辯?”方可一臉嫌棄的說道。
這個方可可是柳細細身邊最忠實的跟隨者,一向是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柳細細,沒有更能配得上賢王的人了,今日見這個蕭語晴這般不知羞的勾引賢王,自然是心中憤憤不平。
“就是,難不成還想說是娘娘誣陷你不成?”有一個貴女道。
蕭語晴連忙紅著眼道:“不是的,娘娘,我不是那個意思……”
“夠了。”貴妃見不得蕭語晴那副淚眼漣漣的模樣,不由得嫌惡的嗬斥道:“今日之事,是人人都看到了的,你如何狡辯也沒有用,你若是不想跪在宮門口,那變去找太後來為你主持公道吧!”
說完,便拂袖離去。
蕭語晴轟然跪在地上,她哪裏敢去找太後來為自己之處公道?據說太後是個最重禮教的人,要是今日的事情落在了太後的耳中,隻怕自己以後想要嫁到皇家都是不可能的了!
馮昭看著跪在地上六神無主,再沒有先前的竊喜的蕭語晴,眼中浮現出一絲不屑,“妹妹,姐姐勸你還是快去宮門口跪著認錯吧!”
馮昭“好心”的勸道,畢竟今天為了牽製住君天瀾,這個蕭語晴還真的是幫了自己不少的忙呢!
今日嘉陵逼宮,要是君天瀾君如其中,必定是不會看著嘉陵手中的權利旁落,會使勁各種手段來攬權的!
可是,馮昭已經不準備再讓他的權力再滋長了。
蕭語晴抬起頭,恨恨的看著馮昭:“你是在看我的笑話的嗎?我告訴你,我和賢王是兩情相悅的,總有一天我會成為賢王妃!”
“這裏的女子,恐怕都是這樣想的。”馮昭癟嘴道。
果然,就有人戲謔的聲音傳來:“還真是不要臉,以為自己是國公的女兒就了不起啊?最後誰能嫁給賢王還不一定呢!”
“就你這種輕浮的女子,也配嫁給賢王?”
………
“你們……”
蕭語晴向來都是受萬人眾星捧月的,何時受過這般的奚落?明明自己幾個月前還是人們眼中的羨慕對象,可是現在自己連柳細細那個賤人都比不過了!
還被蕭昭寧這個賤人踐踏奚落!
蕭語晴又氣又怒,不由得漲紅了臉,怨毒的看著眾人,最後又將怨毒的目光落在馮昭的臉上:“你給我等著,蕭昭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也被人踐踏奚落!我也會讓你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
“我等著!”馮昭不以為意的笑道,“我等著你來奪走我的一切的那一天!”
可是沒想到,今日之事居然一語成讖,到了後來,這個蕭語晴居然真的就將馮昭這一世的信念都擊破!
讓馮昭再一次的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