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大驚,躲避不及,那簪子猛地刺進了蕭戰的肩膀!
馮昭大聲尖叫,“快來人啊!保護父親!”
頓時,滿屋子的丫鬟婆子們都慌亂了起來,外麵的侍衛聞言也連忙衝了進來,誰也不曾想到會發生這種變故。
老夫人嚇得連忙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驚呼道,“太醫,快傳太醫!”
蕭戰此時已經是憤怒到了極點,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疼愛了十幾年的女兒居然敢刺傷自己!
他抬起沒有受傷的手臂,對著一旁的婆子們喝道,“快將這個孽女給我綁起來!”
蕭語晴愣在了原地,自己明明想要刺的是蕭昭寧,怎麽會突然刺傷了父親呢?
眼看著婆子們就朝自己圍了過來,心下立即就慌了,不由分說道,“父親,女兒不是故意的,女兒是想要殺死蕭昭寧那個賤人!”
蕭戰心中的憤怒早已經到了頂峰,可是看到此時跪在地上淚眼朦朧的女兒,想到自己曾經對這個女兒的期盼,不由得心中也是十分的感傷,一時之間沒了主意。
而蕭語晴也趁著這個機會,對著周圍的婆子們拚命的掙紮,“你們誰敢動我?我可是國公府的嫡女!未來的賢王妃!小心你們的狗命!”
婆子們麵麵相覷,雖然說現在夫人失了試,可是到底是是國公府唯一的主母,這二小姐又是夫人唯一的女兒,她們自然是不敢惹。
可是這國公的命令她們也不好不從啊!
就在場麵僵持之時,老夫人滿臉怒容道,“還愣著幹什麽?將這個弑父的不孝女給我轟出去!”
老夫人也是完全的震驚了,沒想到這個向來柔弱的孫女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是帶著病容聞訊趕來的蘇氏。
隻見她身上鬆散的披著一件外衣,發髻也隻是鬆散的挽在腦後,沒有插戴任何珠花,由蘇嬤嬤攙扶著走進來,步態虛浮,明顯是剛剛從病**起來。
“語晴!不要將我的女兒趕走!”
蘇氏哭喊著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在了老夫人麵前,祈求道。
“是兒媳沒有教導好語晴,一切都是兒媳的過錯,求母親懲罰兒媳,不要將語晴趕出國公府!”
一個名聲已經壞了的貴女,若是再被趕出家門,那將會是什麽樣的下場啊?蘇氏不比蕭語晴那般的執迷不悟,自然是將一切都看得明白。
若是沒有了國公府,就算是語晴和賢王之前再怎麽兩情相悅,恐怕賢王也不會再要語晴了!
“夠了!不要再在老身的跟前演這苦情戲了!”老夫人臉色一片鐵青,怒喝到,“你們母女兩平日裏將府裏鬧得雞犬不寧就算了!居然還丟臉丟到宮裏,做出了弑父這種事情,單憑這一項大罪,老身就絕不會姑息,來人。”
“來人!給我將這個孽女的頭發剪了,送去靜水庵!”
老夫人下令,可是眾人都傻在了原地。剪掉頭發送去靜水庵,這是要將二小姐送去靜水庵做尼姑?
蕭語晴也傻住了,呆呆的看著老夫人,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置信。
蘇氏尖叫一聲,“母親,語晴是我唯一的女兒啊,是國公府的嫡女啊,怎麽可以被送去靜水庵?這樣語晴的一輩子豈不是都完了?”
她說的也沒有錯,蕭戰本就子嗣單薄,蕭語晴更是國公府的嫡女。所以現在就算是蕭戰對這個女兒失望到了極點,所以還是有所猶豫的看向老夫人,“母親,送去靜水庵會不會太過於……”
“太過於什麽了?”老夫人今日實在是對這個孫女的忍耐到了極點,自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難道國公爺也覺得老身這樣懲罰過重了?”
“這樣一個丟盡國公府顏麵的女兒,不要也罷!況且她所心中真有你這個父親,又怎麽會刺傷你?她若有半點為國公府著想,也不會做出勾引賢王這種讓國公府沒臉的醜事!”
見老夫人發怒,蕭戰連忙請罪,“是,母親說的是,是兒子管教無方,丟了國公府的臉!”
蕭語晴見自己父親都不為自己求情,還在大叫著:“父親,我到底是哪裏做錯了?我達到了你的期望,為什麽你還是不認同我?”
馮昭冷笑道,“你錯就錯在一直在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你不顧廉恥勾引賢王,連累家門,又傷了父親,這些難道你都沒有錯?那難不成是父親錯了?是祖母錯了?”
“蕭昭寧,你少在那裏煽風點火,等我做了賢王妃,我定要你生不如死!”蕭語晴不顧蘇氏的眼色,執拗的吼道。
“那你是不是連我都不放過,連國公府都不放過來?”蕭戰猛地站起來。
“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蕭語晴的臉上,力道之大,直接就將蕭語晴的嘴角打出了血。
“到底是誰教你的?讓你一門心思都撲在了中宮之位上!我平日裏何時教導過你這些?”雖然他平日裏對蕭語晴是寄予厚望,但是從來沒有言明過要她去爭搶後位!蕭戰眼裏的目光直直的逼視著蘇氏。
蘇氏頓時臉一白,心虛的低下了頭。
眾人看她這樣的一番模樣,不用想也知道,是蘇氏在跟蕭語晴灌輸這種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思想。
“你這個無知婦人!都是你,將一個好好地女兒教成了這樣!”蕭戰厲聲嗬斥道。
蘇氏也不知道,蕭語晴竟然會對皇後之位如此的破安知,竟然做出了這等不知廉恥的事情,難道,真的是自己將女兒的前程都毀了嗎?
“父親,母親也隻是想為了妹妹好!”馮昭涼涼的道。
這次蕭語晴是徹底的完了,也不枉費自己和君無紀設計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