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失去了蕭語晴的蘇氏,也就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當然,這樣一個心思歹毒的婦人,她還覺得她今天不夠慘,馮昭打算再氣一氣她,讓她喝下的那些補藥,都成為致命的砒霜,送她早日歸天。
蘇氏冷哼一聲,揚起了脖子。
不,不是她毀了語晴,而是這個蕭昭寧,如果沒有蕭昭寧,那麽現在成為天選之女的就會是語晴,現在等到眾人寵愛的,也隻會是語晴!
“你這個小賤人,若不是你,語晴就不會走上今天這條路!”蘇氏厲聲道,手重重的朝著馮昭的臉回了下去。
馮昭微微一笑,然後輕輕側身躲過,藍色的衣裙底下,悄悄的伸出了一隻腳,將原本就病得沒多少力氣的蘇氏順帶絆倒,撲了個空,載向了一旁的的雕花木椅上麵。
嘴角磕在了椅子的扶手上麵,口角流血,滑倒在了地上,再沒有力氣爬起來,隻有躺在地上無力呻吟的力氣。
丫鬟婆子們見狀,連忙上去摻扶。
這樣的蘇氏,和蕭戰心中那個知書達理,溫柔賢惠的夫人相差甚遠,居然就如同一個潑辣的鄉野村婦一般!
於是在蘇氏好不容易抬起頭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深深皺著眉頭,一臉厭惡的蕭戰,頓時心中一涼。
她知道,今日若是不將這件事推脫幹淨,自己是沒有辦法在國公府立足了,而語晴也是再無前程可言。
蘇氏咬了咬牙,然吼下定了決心,她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國公夫人的位置,哪怕是將自己的蘇嬤嬤推出去。
她厲聲道,“蘇嬤嬤,我讓你教導二小姐上進,你便是這樣教導的嗎?”
蘇嬤嬤大吃一驚,驚訝的看向蘇氏,不知道夫人為什麽突然這樣說。
蘇氏冷聲道:“蘇嬤嬤,你因為我告訴過你,今後二小姐出嫁會將你的女兒一同陪嫁過去,你便存了為自己女兒謀出路的心思,居然想要借語晴的光,讓自己的女兒做皇妃,教唆語晴去勾引賢王!”
蘇嬤嬤驚痛的看著自己的主子,這個自己從小侍奉大的主子,居然將一切的罪責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倒是沒有出乎馮昭的意料,這個蘇氏心計百出,會突然想到將罪責推到自己的心腹身上,一點也不奇怪。
她淡淡道:“母親,你是不是病糊塗了,蘇嬤嬤如果是真的想要借妹妹的光為自己的女兒謀出路,那她就更不該讓妹妹自毀前程的去玷汙自己的名聲啊!”
蘇氏捂住自己的胸口,竭力的壓抑著自己的疼痛,咬牙切齒道:“那是她愚鈍,為了自己女兒的出路,竟然不惜犧牲了我的語晴!可憐的語晴,竟然將她當做自己親近之人,對她言聽計從!”
蘇嬤嬤連忙跪在地上道:“夫人,你為什麽要這樣說啊?這些年都是老奴鞠躬盡瘁的在你跟前侍奉,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蘇氏將臉別開,狠心道:“就是因為你是我身邊的老人了,所以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馮昭眸光閃爍,幽幽歎了口氣,慢慢的道:“罷了,既然母親都這樣說了,那肯定就是蘇嬤嬤你的罪了,你還是認罪吧!”
馮昭的這話,讓地上的蘇嬤嬤猛地眯起了眼睛,驟然的抬起頭來,朝著老夫人爬過去,叫到:“老夫人,老夫人,不是老奴做的,老奴從來就沒有做過,隻要老夫人相信老奴,老奴什麽都招!”
“蘇嬤嬤!”蘇氏厲聲叫到,目光森然的看向蘇嬤嬤,“你縱然是不為你自己著想,也改為了你的女兒想想吧!這個罪,你還是認了吧!”
她分明就是在威脅蘇嬤嬤!
馮昭冷笑一聲,然後彈了彈指甲,輕聲道:“蘇嬤嬤,教唆主子可是大罪,教唆主子去勾引王爺,更是罪加一等的誅九族的大罪!你可要想清楚了,這罪要是認了,那可是全家人的性命都搭進去了。”
老夫人的,眸光閃了閃,點頭道:“若真是你這個老奴做的,那別說皇上,就是老身,也決不會饒了你!”
蘇嬤嬤在聽說誅九族的時候,就全身一抖,心中的恐懼到了極點,慌忙的將事情全都說了出來,將平時蘇氏教導蕭語晴用心,以及蕭語晴平時對賢王的癡迷全都說了出來。
蘇嬤嬤說完這些,又接著說道:“這一切都是夫人和二小姐的計劃,借用國公府的力量,嫁給今後的儲君,然後母儀天下。不僅如此,還有去年大小姐去寺廟采桃花的事情,全都是夫人算計好了的,故意在寺廟外麵的——”
“你住口!”蘇氏氣急敗壞的吼道,“來人,將這個教唆汙蔑主子的老奴給我拖出去!”
“該住口的人是你!”老夫人冷聲嗬斥道,“給老身接著說下去!”
“你接著說,”蕭戰也嚴厲的盯著她說道,“若你說的都是實話,我可以饒你一家人性命,但若你有半句謊話,我絕不輕饒。”
蘇嬤嬤渾身一震,隨後垂下頭道:“去年,六皇子對大小姐的態度還很惡劣,便是二小姐故意教唆六皇子讓大小姐去寺廟摘桃花的,隨後夫人便命人在大小姐下山的路上做了手腳,想要大小姐摔下懸崖直接摔死!”
“夫人這些年,對大小姐,包括對剛出生的小少爺,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惡事,老奴一樁樁一件件都記著,還有夫人還在對小少爺做手腳,在夫人的床尾下還放了詛咒小少爺的木偶,是準備等小少爺生病之後便方進大小姐的院子,誣陷大小姐的!老奴今日已經難逃一死,索性便全部都說了出來!”
夫人能夠出賣她,便是從來沒想過要自己帶著這些秘密活下去,與其等著誅九族,不如現在將事情的原委都說出來,還可以保全家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