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語晴此時早就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了**,為的就是怕一會兒她醒過來,又要開始亂動。
蕭戰站在船邊,見到老夫人進來,兩人都是憂心仲仲。
太醫在半柱香之後才到的,一同到來的還有接到碧朱消息後趕來的蘇夫人。
見她進屋,蕭戰作為玩唄上去行禮 ,可是蘇夫人冷哼一聲,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直接走到了蕭語晴的床前。
老夫人見蘇夫人這般,心中窩火,便狠狠的瞪向了一旁吃裏扒外的碧朱!
詐一見到蕭語晴現在的樣子,蘇夫人的反應和眾人一般,捂著嘴不可置信的道:“怎麽會這般?”
老夫人冷哼一聲,“蘇夫人還是讓開,讓太醫過去診脈吧。”
蘇夫人不敢耽擱,連忙讓開,讓太醫過去查看。
太醫立即上前,為蕭語晴把脈,摸到脈象後,驚疑的皺了皺眉,然後又摸了摸胡子,一兩盞茶的功夫過去了,他才回過頭道:“國公爺,貴千金這是中了蠱毒的跡象啊。”
怎麽會是中蠱毒!蕭戰怒道:“好好地小姐,怎麽會中蠱毒?”
太醫有些年紀,有些措手不及,便道:“國公莫急,這孤獨雖然厲害,但是蠱毒講究的是一個生生相克的辦法。隻要找到了這個蠱蟲的克星,就可以解蠱毒了。”
蘇夫人立即道:“什麽辦法?”
太醫沉吟片刻後道,“國公爺,我一生專研的是人體醫術,對蠱蟲卻是知之甚少,所以,國公還是另請高明
“這裏是暫緩毒藥的藥丸,但是隻能維持幾個時辰。”
說著,那太醫便不準備多留,背起要箱子就要走。
“太醫請留步。”蕭戰連忙對哦啊:“還請太醫不要將今日之事宣揚出去。”
那太醫瞬間了然,這些豪門貴族之間的事情,還是少參合的好,“國公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
“都什麽時候了,你居然還擔心語晴給你們國公府丟臉?”
蘇夫人不依不饒的道,“你們將我的女兒折磨死了,現在又要折磨我的孫女了嗎?你們國公府,還是不是人呆的地方?”
既然你覺得國公府不是人呆的地方,那你們蘇家還在給國公府塞人?老夫人心中一陣鄙夷。
蕭戰連忙道:“語晴這件事情誰也沒有想到,所以嶽母你不必激動。”
“誰是你嶽母?你們國公府不是瞧不起我們蘇家嗎?隻有永寧候那一個親家嗎?”蘇夫人道,“你們根本就是要害死我的外孫女!”
“啪——”的一聲,老夫人將手中的佛珠拍在桌子上,怒道:“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們害了語晴,那就請你拿出證據,拿不出證據,就給我住口。”
“哼,證據,”蘇夫人隻想馮昭,“前幾天就是這個蕭昭寧放的蜜蜂蜇了我的語晴,這次的蠱毒,你們敢說不是她嗎?”
蕭戰皺起了了眉頭,“那次的蜜蜂是個意外,誰也沒有想到。”
想了想,小韓又問道,“碧朱,你小姐最近有沒有用什麽不該用的東西,或者說是吃什麽東西?”
碧朱戰戰兢兢的,站出來道:“回老爺,小姐最近用的,吃的,都是往常一樣的,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想了想,又繼續道,“就是前幾天剛收到了一瓶新製得玉顏膏,是吳嬤嬤拿過來的。”
“誰是吳嬤嬤?”蘇夫人立馬站了起來。
“我。”人群之中站出來一個中年婦女,淡淡道,“回老爺,老夫人,那瓶玉顏膏是我給二小姐的,但是那都是往年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在用的,奴婢發誓,沒有任何的問題。”
“你發誓有什麽用?”蘇夫人冷笑的道,“碧朱,將那盒玉顏膏給我拿過來。”
這個蘇府熱倒也還是個人物,麵對著蕭戰和老夫人,居然一點也不氣弱。
碧朱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之上就是當日蕭語晴所用的那盒玉顏膏,她揚聲道,“這就是小姐這些日子用的玉顏膏。”
蕭戰皺眉,“怎麽,這盒玉顏膏有問題嗎?”
蘇夫人冷冷的看著那盒玉顏膏,道:“有沒有問題,讓人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話落,就見她立即上前去將玉顏膏打開,然後抓起吳嬤嬤的手,一把將她的手指按進去,吳嬤嬤還來不及反抗,就被抹了一手的玉顏膏,然後臉上也被塗滿了。
老夫人不由得怒道,“你做什麽?”
蘇夫人將吳嬤嬤的手舉起來,挑眉道,“老夫人,失禮了。不過這東西有沒有問題,總要人來證實的,既然是這個奴婢送來的,就讓她驗好了。”
馮昭冷冷的道,“再怎麽是個奴婢,也是過功夫的奴婢,不是什麽阿貓阿狗。”
蘇夫人翻了個白眼,不屑道:“哪裏的奴婢不是奴婢,國公府就要仗勢欺人?”
如今的蘇家翅膀硬了,蘇夫人說話也就越發的有底氣了。
眾人的臉色難看,可是就連蕭戰此時也不好說什麽,老夫人冷冷的笑了笑,道:“蘇夫人真是越來越有官夫人的樣子了。”
說得平淡,但是這其中的風雨欲來的意味卻是十分的明確。
蘇夫人卻像是根本聽不懂一般,冷哼一聲。
馮昭見狀,看了一眼吳嬤嬤的手,然後道,“蘇夫人,時間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可是吳嬤嬤依然是安然無恙,可見,這盒玉顏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問題。”
眾人看去,果然,吳嬤嬤還是好好地。吳嬤嬤冷哼一聲,用力的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老夫人挑眉,“怎麽,蘇夫人,你還有何話可說?”
蘇夫人的眼神閃了閃,道:“就算那和玉顏膏沒有問題,但是並不代表其他的地方都沒有問題。”
“你還想怎麽樣?”老夫人怒道。
雖然她也覺得蕭語晴的蠱毒有蹊蹺,但是並不代表就可以讓一個外人在這裏撒野。
“追根究底!”蘇夫人道,“碧朱,你家小姐今天還有沒有碰到過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