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群臣寂靜。

“父皇,兒臣正合阿昭談天說地呢,你這麽著急的將兒臣叫過來所為何事啊?”一臉紈絝的君無紀散漫的從大殿門口朝著而裏麵走而進來。

看著四周人們一臉嚴肅的樣子,君無紀不禁好奇的道:“咦,怎麽了?敵國進犯了?你們怎麽都是這副模樣?四哥也在啊,好久不見啊!”

“混賬,還不滾回去站好!”皇上怒目嗬斥道。

君無紀這擦縮了縮脖子,規規矩矩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

見人都到齊了,王守成便率先站了出來,跪在了大殿的正中間,道:“皇上,關於賢王結黨營私,私自沒收了馮家兵權一事已經是證據確鑿,賢王私自攬權,又到處搜尋鎮魂珠的下落,其背後的用心,已經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了!還請皇上秉公執法!”

王守成又一派 的人都立馬貴了下去,異口齊聲的道:“請皇上秉公執法!”

高台之上的皇帝還沒有出聲,倒是下麵的柳太尉卻冷哼一聲道:“怎麽,王統領這是在聚集眾臣一起逼皇上處置自己的親兒子嗎?”

王守成依舊是跪的筆直的,義正言辭的道:“末將可沒有太尉那般脅迫皇上的本事,末將隻是在希望皇上秉公執法,就像之前皇上處置了二皇子一樣,末將從未有過一絲的阻攔,隻是希望皇上這一次也能秉公執法!”

原來,這人在這裏等著呢!

不過之前皇上處置二皇子的時候,王守成確實是沒有為二皇子求情,隻是為皇後說了兩句好話。

當時人們就在想,自己的親外甥被皇上關了禁閉,為何這王守成會一聲不吭,原來不過是一時的忍氣吐聲罷了!

柳太尉瞪圓了一雙眼睛,一時之間卻是想不到任何的辯解的話,良久,也跟著跪了下去,對著皇上道:“皇上,賢王再怎麽說也是你的兒子,又是微臣的女兒心心念念的人,求皇上感念老臣一片赤誠之心,為老臣的女兒留一條活路,饒了賢王這一次罷!再說了,賢王剛剛失去自己的生母,還請皇上看在才人的份上,也饒了賢王這一次吧!”

這時,一直在一旁看戲的君無紀卻是站出來了,指著柳太尉道:“太尉,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才人殺死了父皇最心愛的梅昭儀,那是死有餘辜,怎麽還能成為給人脫罪的理由呢?”

這是,台上的皇上表情才終於是有了一絲變化,也不知道是在感念梅昭儀的死,還是馮才人的死。

“六皇子,死者為大,現在才人都已經死了難道你就不能極點口德嗎?”柳太尉道,“再說了,梅昭儀本就是罪臣之女,能和賢王的生母作比較嗎?”

這是,君無紀的臉上緩緩地勾起了一個笑容,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玩味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君天瀾,君無紀邪魅的一笑,聲音慵懶魅惑的道:“罪臣之女?柳太尉,罪臣的後代,就這麽的不堪嗎?”

“哼,那是當然,罪臣之後,就應該永遠被踩在腳底下,皇上寵愛她已經是她的福分了,難道還想要和賢王的生母作比較嗎?”

柳太尉不屑的冷哼,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君天瀾慢慢變得蒼白的表情,以及皇上變黑的臉色。

罪臣之女!

他可知他口口聲聲說得罪臣之女,不隻是梅昭儀李妍?

他可知賢王的生母其實是姓馮?

他可知賢王,身體裏麵也留著罪臣馮家血液?

他不知道,所以,他今日注定了是輸家。

君無紀看了一眼皇上的臉色,然後輕聲呢喃了一句,“原來柳太尉是這麽的看不上罪臣之後啊——”

在場,隻有皇上和君天瀾知道,君無紀口口聲聲的罪臣之後,並不是指李妍,而是指的馮亭和君天瀾!

“夠了!”皇上擔心再繼續說下去,會將當年的舊事抖落出來。

當年他下令誅滅了馮家全族,馮家變成了大齊的罪人。要是現在被世人知道自己的兒子身體裏麵流著馮家的血液,那自己豈不是要被天下人笑話?

皇上看了一眼一直跪在地上的君天瀾,心中已經有了決斷,“賢王君天瀾,結黨營私,私自攬權,罪不可恕!朕宣布,即日起,便剝奪君天瀾的賢王爵位,並交出手中的馮家軍權!”

“皇上!”柳太尉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皇上。

賢王唯一可以和二皇子抗爭的就是從馮昭哪裏奪來的馮家的軍權了,現在若是皇上再將這軍權 交給君連城的話,那賢王,不,四皇子君天瀾還有什麽可以和君連城抗衡?

君天瀾卻像是一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局一般的,臉上的神情並沒有絲毫的異常。

他早就應該知道會是這個結局的,但是由於自己之前一直不甘心,一直在刻意的忽略自己生母的出身,所以才忘記了自己的父皇有多在意馮家。

他和她的生母從一出生就沒有沾過馮家的光,但是卻要背負著馮家一世的陰影。

憑什麽——

眾大臣議論紛紛,尤其是君天瀾一派,都紛紛求皇上三思。

“朕意已決!軍權即日起便上繳。”皇上的目光唉場上搜尋了一番,最後目光落向了一旁看熱鬧的君無紀,良久,歎息了一聲道:“那十萬大軍的軍權,便交給六皇子君無紀吧!”

一時之間,群臣大驚,有鬆一口氣的,但也有不服氣的。

鬆一口氣的自然就是君天瀾一派的,慶幸這軍權沒有落在二皇子君連城的手上。

不服氣的自然就是二皇子一派的,君無紀那個草包在朝堂上的功績樣樣不如二皇子,憑什麽他能夠得到這十萬大軍的軍權?

而且,六皇子的手中已經有了上次皇上給他的三萬京城 的禁軍軍權了,現在有了這十萬大軍的軍權,當眼整個大齊,誰還能與他抗衡?

“父皇,你來真的?”君無紀指著自己惶恐的道:“我不會帶兵打仗啊!”

“給你你就收著 ,廢什麽話?”皇上不耐煩道,要不是現在其他兩個兒子,沒一個是值得信任的,他又如何會將這軍權給老六那個不靠譜的?

“散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