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雪舞一大早就起床了。
還特意梳妝打扮了一番,用雪膚膏抹在了臉上,使皮膚透出光亮,在眉間描了一朵火紅的芍藥。
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眉眼風流嫵媚,肌膚瓷白如雪,有那麽一瞬間,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馮昭,蕭昭寧,還是雪舞?
今日的任務,何澤已經說得十分的清楚了,如果失敗,自己就根本沒有機會參加比武大會了,那自己的目的就無法達成了。
雪舞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那會婆娑果,但是也十分的鎮定,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再死一次了。
白日裏麵,整個江府的人都絡繹不絕,人多之後就不好辦事。雪舞和劉陵都十分明智的選擇了晚上再動手。
“雖然我並不想你贏,但是我還是的提醒你一句,要想在晚宴上查探江淵是否是絕殺殿的人,還要哪壺婆娑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這是在擔心我?”雪舞有些愕然的看著劉陵。
“我隻是想要提醒你,不要壞了我的好事!你自己失敗了不要緊,不要連累我!”劉陵瞪了雪舞一眼,然後捧著手中的賀禮走了進去。
江府,如想象中的一般,人聲鼎沸,這庸城的達官顯貴,以及江湖人士,都爭相來賀。
雪舞和劉陵站在門外,手中捧著錦盒。他們今日扮演的是一個樓蘭的小幫派的人,樓蘭雙姬。雖然這個門派在樓蘭很有名氣,但是在大齊還是一副生麵孔。
江府的人雖然見多識廣,但是到底是沒見過真人,管家看了一眼惡人的裝扮,以及他們手指間的玉戒,便立馬將二人迎了進去,“原來是雙姬遠道而來,快快請進。”
劉陵一雙媚眼從麵紗中抬起,刮了那管家一眼,“知道是遠道就成,還不快給我們安排入座!”
那管家見二人僅僅是露了一雙眼眸就美豔絕倫的樣子,又高深莫測,越發的不敢耽擱,連忙給二人安排了最靠近主桌的座位。
二人身著華麗的樓蘭紗裙,一出場便立刻吸引了人們的目光,嫋嫋婷婷的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人才到齊,人們都開始對江淵一通的阿諛奉承,大多是說一些好聽的話,好一陣子才開始晚宴。
在席間,劉陵一心都是惦記著今晚的正事,自然是沒有心思吃飯的,可是一撇頭卻見雪舞正吃的不亦樂乎,像是許久不曾吃飽飯的樣子,心中不由得一陣鄙夷!
想了想,若是要確定江淵是不是絕殺殿的人,就隻有,將江淵的衣服脫下來,然後看他的胳膊上有沒有那個黑蜘蛛的圖案,所以要是雪舞要動手的話,就一定要將江淵引誘緊房中。
那麽自己就必須要比她先下手,將江淵帶走,然後讓幫他逃走,不過在江淵逃走之前,自己必須得找他要一個婆娑果。
可是自己要如何拖住雪舞和這江府中上上下下圍著的閑雲山莊的人呢?
雖然她剛剛隻是隨意的一瞟,但是也發現了這上上下下的圍著許多的閑雲山莊的人,暗處還有一個何澤。若不是守得森嚴,斕曦那個家夥也不會要挾自己來幫忙了。
看來這個江府是圍得水泄不通,江淵根本就沒有機會出去!
想了想,劉陵幹脆沾了起來,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秋波一轉,聲音悅耳,“我們姐妹二人遠道而來初入中原,許多規矩都不懂,讓大家見笑了,現在我敬大家一杯。”
話落,周圍的人就開始叫好,男人們的眼光都**裸的盯著她,尤其是江淵。
劉陵雖然心中不悅,但是還是回頭,對著他盈盈一笑。
一見笑顏,江淵的眼睛立馬就亮了,那一雙眸子,火辣又落落大方,帶著女兒的嬌羞,又瀟灑快意。
劉陵道,“不知神醫能否借小女一把琴。”
江淵朝著管家揮了揮手,立馬就有仆人抱了一把琴過來,劉陵接過,但是最後卻將琴猛地一把塞在了雪舞的懷中,“妹妹不介意幫我撫琴伴奏吧?”
然後不等雪舞拒絕,就已經轉身離開了。
雪舞冷笑一聲,然後坐下開始撫琴,彈了首《紅細腰》,一首帶著淡淡的曖昧和挑逗的曲子。
因為她隻會這麽一首。
劉陵則是從容淡定的開始和著曲調開始緩緩起舞,腰間的鈴鐺波動,聲音悅耳,而舞姿就更是曼妙,好像每一個旋轉,跳躍,都是踏進了男人的心間。
這股子媚勁和妖嬈,雪舞都不得不佩服。
一曲舞畢,江淵的眼眸中,已經泛著幽幽的綠光了。
劉陵慢慢地走向了主桌,彎腰行禮,“小女獻醜了,祝神醫身體安泰——”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就見一隻手已經一把將她攬進了懷中,挑眉道:“美姬腰肢細膩,舞姿優美,真真是天下獨絕啊!”
心中一股厭惡升起,劉陵的柳眉立馬就豎了起來,怒目正要發作,就聽見了下麵的一陣咳嗽聲。
那自然是雪舞發出的,就是在提醒她別壞了好事。
劉陵這才連忙揚起了一個媚笑,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若有似無的劃過江淵的臉龐,“是神醫懂得欣賞!”
江淵立馬就是一陣心神激**,正要說話,驟聞遠處一陣破風聲響,卻是一支飛鏢飛了過來。
劉陵正要想側身躲過的時候,卻一陣靈光閃過,然後驚慌的叫了聲,“神醫,小心。,”
雪舞剛站起身時,就見劉陵已經將自己的身子的肩膀部分地方擋了過去,生生的受下了那一個飛鏢。
“美姬!”江淵立馬驚呼一聲。
劉陵剛剛一抬頭,就覺得心頭一悶,然後眼前一片天昏地暗,就這樣暈倒在了江淵的肩頭。
江淵連忙摸了一把她的脈象,道了聲,“不好!”
然後抱著劉陵就匆匆離席了,留下管家在現場指揮追查刺客。
雪舞自然是連忙起身叫了幾句,“妹妹”滿臉的關切,然後就趁亂消失在了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