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旭引每說一句,劉陵的臉色就白上了那麽一分,沒想到那個賤人的身份居然是這麽得尊貴!
“君無紀,不就是現在在咱們府中做客的那個大齊太子?父親是想要用雪舞來要挾他?”劉陵不笨,一下子就想通了父親的意思。
“正是!”說道這個事情,劉旭引的心中就凝重了起來,原本以為找到蕭昭寧,就可以要挾君無紀助自己一臂之力,將現在皇位上的那個病秧子拉下來,然後將何澤推上去,可是沒想到,那個小子居然是如此的狠心絕情!
連自己的女人都舍得動手!
總之你安分點,在為父的事情沒有落實之前,暫且不要動這個女人。”
劉陵緩緩的笑了笑,“女兒都聽父親的。”
“嗯,看好何澤這個小子,你若是不能讓他娶你,那為父做再多也是白費力氣!”劉旭引看了一眼房門。
劉陵的眸光閃了閃,“父親放心,女兒明白。”
“你明白最好!”劉旭引說完,轉身離去。
劉陵看著劉旭引離開的方向眸光變深,看向了一旁的侍衛流阡,“雪舞那個賤人在父親的地下室?”
流阡站了出來,聲音沙啞的道,“回小姐,是的。”
“那咱們過去看看吧!”劉陵冷笑一聲,然後率先朝著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身後的流阡張了張嘴,想要勸阻兩句,但是隨後還是什麽也沒說的跟了上去。
劉陵一路快風疾步,很快就到了地下室的門口。
“大小姐!”門口守衛森嚴,侍衛們見到劉陵都恭敬的行禮。
“我和裏麵關著那位曾是同門,父親便讓我過來問問話,開門吧!”劉陵麵不改色的說著謊話。
幾個侍衛互相看了一眼,一時吃不準該不該開門。
“怎麽?本郡主的話你們都敢不聽了?”劉陵抬頭,目光陡然放凶,冷聲道,“耽誤了父親的大事你們擔當得起嗎?”
幾個侍衛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選擇了放行,“那大小姐你盡快出來吧!大人說了,裏麵這位是很重要的人質。”
“知道了。”劉陵得意的一笑,然後看了身後的流阡一眼,然後朝裏麵走去。
流阡連忙跟上。
剛走進地下室,劉陵就聞到了濃厚的血腥味道,連忙捂住了口鼻。流阡上前,將內壁上麵的燭火點燃,整個地下室立馬就被照亮了起來。
隻見前方的架子上麵,一個已經看不出來是白色還是紅色的身影,被鐵鏈子牢牢的固定在了架子上麵,衣角和十指指尖,都在嘀嗒嘀嗒的滴著獻血,簡直是慘不忍睹!
劉陵看了流阡一眼,然後試探著再上前了幾步。
恰時,架子上麵的那人也聽見了聲響,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
隻見那人的雙目血紅,半張臉慘白絕美,可是另外半張臉,早已經是血肉模糊,黑紅的血肉直接從眼角,蔓延到了嘴角!
劉陵倒抽了一口冷氣,仔細的辨識了許久,才試探著道,“雪舞?”
雪舞看見劉陵,並沒有多少驚訝,隻是輕輕的牽動著嘴角道:“怎麽,你是來看我的笑話的?”
聞言,劉陵是十分的確定了,眼前的這個女子就是雪舞,她疑惑的看向了一旁的流阡,流阡輕聲道,“是君無紀動的手!!大人逼問她真魂珠的下落,她不肯說,君無紀就想到了這個辦法來逼問她”
劉陵就更是驚訝了!
這個女人不是他最愛的女子麽?怎麽還是他親自動的手?難道他不知道一個女子最重要的就是臉蛋了嗎?一個女子,要是臉蛋被毀了,那就是再有才華和武藝也是無濟於事了!
閑雲山莊的藍姑就是最好的例子!
“雪舞!你還真是次次都讓我大開眼界啊!”劉陵壓抑不住的幸災樂禍,“居然被自己的未婚夫親自毀容了! 你這個樣子都讓我有些同情你了!”
雪舞每次動一下嘴巴,臉上的傷口就是一陣火辣辣的疼,因此她隻是微微的眯了眯眼,沒有說話。
“之前就聽說了,大齊有一位被世人稱作天女的女子,叫什麽蕭昭寧,在自己的大喜之日墜落山崖下落不明!沒想到,你就是那個倒黴催的蕭昭寧!”
劉陵圍著雪舞慢悠悠的轉了一圈,“你說你,先是被陵越哥哥推下了樓,然後又被自己的未婚夫毀了容,我要是你啊,我都自己想不開去死了!你怎麽還有臉活著?”
“我不僅會活著,我還會親手將你殺死!碎屍萬段!”雪舞獰笑道。
她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早日將劉陵這個禍害殺死了,才會讓她一次又一次的有機會對自己動手!
劉陵的眼眸瞬間陰沉了下去,“你還想殺我?那我可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機會了!”
劉陵看向了一旁的流阡,心中頓時生出了一條毒計,“流阡,你將她的骨頭打斷,然後再重新接上,再接著打斷,讓她好好地體會體會,斷骨之痛!我就不信這樣還不吐出鎮魂珠的下落!”
“小姐,這個女子大人特意囑咐了的,那你動用私刑要是被大人知道了的話,恐怕不好。”流阡蹙眉道。
“怕什麽?不過是要你打斷她的骨頭,哪裏就要了她的命了?”劉陵怒道,“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擔著就是了!”
“再說了父親不過是想要用她來威脅君無紀,可是我看啊,沒這個必要了,這個女人,已經是君無紀的棄子了!”
劉陵的一番話,看似是對著流阡說的,但是字字句句卻分明是所給雪舞聽得。
不過好在她早就已經心如死灰了,所以不過是滿不在乎的笑了笑。
對,她隻是一個棄子,早在一年前就是了!
劉陵見她一臉的渾不在意,心中更是窩火,催促道:“動手!”
流阡不敢不從,狠了狠心,上前一掌擊在了雪舞的肩膀上,“哢嚓——”一聲,雪舞的肩狹骨,應聲錯位。
“啊——”一陣撕心裂肺的痛傳至四肢百骸,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聲在牢房久久回**,聽得讓人心驚膽寒。
劉陵也被嚇到了,眸光微顫,狠狠的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了身形,接著大聲的道,“繼續!”
門外的侍衛互看了一眼,最後還是選擇了假裝沒有聽見。
黑暗中,一道身影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