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帶著解藥和蠱毒很快便離開了京城的小屋,直接朝著月城奔去。可是出發沒多久,她便發現了身後一直都有人跟隨!
能夠跟上她的步伐的人,相比功夫也不會差。九歌假裝沒有發現,而是放慢了步調,然後找了一家客棧落腳。
這裏地處京城和月城的交界地帶,往來商貿十分的密集,來來往往的都是一些商人,所以人多口雜的。
“老板,給我意見上好的廂房!”九歌從袖中掏出了一錠銀子,然後扔給了掌櫃的。
那人連忙拿起銀子放在口中咬了咬,確定了是真的,然後一抬頭,便看見了一位 長相極其貌美的女子,一身紫色的衣裙上麵沾著幾片白雪,長卷的睫毛上微微地有些濡濕,一雙星眸半媚半笑,即便隻是輕輕的看了他一眼,便讓他整個人都酥了。
“姑姑娘這邊請!”掌櫃的結巴了半天,才勉強的維持住了自己的形象,然後將九歌送到了門口。
九歌站在門外並沒有急著推開門,而是轉身讀者掌櫃的道,“好了,你可以走了,有什麽事情我會叫你的。”
“哦哦,好的。”掌櫃的見九歌態度堅決,猶豫了半天,才不情不願的轉身下樓。
待確定了掌櫃的已經離開了,九歌這才伸手,輕輕的將門推開,走了進去,然後朗聲道,“怎麽,跟了我一路,還不準備現身?”
房間的櫃子後麵,傳來了一陣衣服的悉索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陣男子的輕笑聲。
“九歌小姐原來早就發現了我了!”
一身青衣的何澤,手持長劍從後麵緩緩地走出,禮貌的對著九歌行了個禮,然後歉疚的笑了笑,“跟蹤小姐實屬何澤的不對,但是何澤實在是擔憂師妹,這才行了不得已之舉!望小姐見諒!”
“你是怎麽從劉陵的手中逃出來的?我以為你現在正在被五花大綁的推上了朝廷!”九歌的話中多多少少的都帶著些嘲弄。
畢竟之前卻是是何澤害得雪舞墜樓,而一個閑雲山莊的首席弟子,竟然被一個女子軟禁在了府中,這事傳出去,確實是不怎麽光彩!
何澤的臉上閃過一絲是尷尬,“此時說來話長,日後我會好好地向小姐解釋。隻是我在摘星樓等了許久,都沒有看見雪舞的身影,莊主的身邊也沒有她的影子,不知道小姐可否告知,雪舞現在的下落?”
“她被我送去月城了!月城的消息不好買,此時我也不知道她的情況!”九歌毫不避諱的說道。
聞言,何澤猛地大吃一驚,“月城?她身受重傷,怎麽會去了月城?”
月城那是個什麽地方?那可是傳說中吃人不吐骨頭的城池。雖然他知道很多關於月城的傳說都不可信,但是月城不太平是事實。這麽多年,無數的奴隸比當做貨物一樣的被買進去,但是卻幾乎沒有人能夠完好的出來過!
雪舞好好地,怎麽就回去了月城?
“是我將她送進去的,我需要血蟒的血!”九歌對自己做過的事情供認不諱。
“什麽?”何澤更是吃驚了,又是驚訝,又是憤怒的看著九歌,“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要至她於死地?”
九歌知道這件事情一時之間也說不清楚,可是猶豫了半天,也不知道要怎麽跟何澤解釋白笙的事情,以及雪舞的事情,想了半天,剛尊卑開口,耳邊卻突然響起了一陣勁風。
“小心!”
何澤率先反應過來,一把將九歌推開。
窗外突然進來了三個黑衣人,個個都是手持利劍,朝著九歌攻擊過去。可是在看到何澤的時候,卻是畏手畏腳的,隻守不攻。
九歌一邊閃躲,一邊道,“他們是衝著我來的,一會兒你先撤,先去月城等我!”
何澤也發現了,刺客的招式都是對準的九歌,一把將其中一人的額胳膊砍傷,何澤一劍逼了過去,“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九歌聞言,不屑的一笑,“這還用問嗎?在這北嶽,最不想我去救雪舞的,也就隻有一人了!難道你會想不到是誰?”
“公子,你就別為難我們了。這件事情跟你無關,你就別參與了。”那個受傷的侍衛無奈的道。
實在是自家小姐在吩咐他們出來辦事的時候,沒有告訴他們這位公子也在場啊!
“是劉陵!”
何澤詫異道。
“所以,不是我要置雪舞於死地,要雪舞死的,是你的青梅竹馬,劉陵!”九歌奮力抗敵,手中的招式毫不留情。
何澤心中憤怒,也是招式淩厲,兩人的合擊之下,很快的那三個刺客就處於了下風。
“走,撤退!”其中一人道。
正在與九歌糾纏的那人不甘心的看了九歌一眼,然後一腳將九歌踢開,身子瞬間消失在了屋中。
九歌不受防備的一踢,身子往後一倒,幸好扶住了桌子菜站穩,可是身上的藥瓶卻“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一灘淺綠色的**,在地上蔓延了開去。
九歌立馬蹲了下去,望著地上的**,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這下完了!”
“這是什麽藥?”何澤見她神情煩悶,湊過去好奇道。
“解藥,是用來將雪舞救出月城的藥,但是現在好了,解藥全沒了!”九歌泄氣的道。
何澤聽得一頭霧水,她不是說雪舞是被她送進月城的麽?怎麽現在又說要去救雪舞?還有,九歌自小擅長醫術,還有什麽解藥是她配不出來的?
“解藥你再配不就是了?”
“這不是普通的解藥,裏麵有一位特殊的藥引子,這個藥引子是——”九歌猛然的頓住了,然後抬起了頭,兩眼發光的看著何澤。
何澤被她看的後背涼了涼,後退了兩步問道,“什麽藥引子?很難找嗎?”
“難,也不難。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九歌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