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趴在地上,看著眼前的戰況,想要趁機逃走,但是卻被鬼魅一般出現的慕管家攔住了去路。
“小丫頭,好本事,竟然將我和城主都騙了過去。你如今就在這裏闖下了彌天的大禍,就想跑?來人,將她捆起來,一會兒城主收服了蟒蛇之後,便將她扔去喂蛇!”
慕管家恨恨的看了一眼雪舞,然後開始拔劍衝過去幫助鳳溪。
可是蛇母在禁地修習了數百年,就算是一個鳳溪加上了慕管家,也根本就不是蛇母的對手!
躲在假山後麵的隴香擔憂的看著戰況,不是說血蟒對莊家人最是忠心耿耿嗎?看來這些傳言都不可盡信。
蛇就是蛇,永遠都是狠毒異常。
對了,蛇!隴香的腦海之中靈光一閃,猛然的想起了什麽,然後立馬吩咐一旁的阿達,“阿達,你快去找些雄黃過來,蛇怕雄黃!”
“是!”
一旁的阿達聞言,立馬去辦了。不一會兒,便搬來了一大缸的雄黃酒。
“郡主沒有雄黃粉,但是又雄黃酒,成嗎?”阿達問道。
“都一樣!”
恰時,蛇母的身子在空中一躍,碩大的蛇尾猛然的朝著鳳溪襲擊過去。
“鳳哥哥,小心——”
隴香提著一罐雄黃酒,猛地朝著蛇母倒了過去。
“啊——”
蛇母被雄黃一潑,被酒潑到的地方立馬炙熱燃燒,身子拚命的在雪地裏麵打滾,蛇尾用力的一掃,將隴香甩出了幾丈之遠。
“賤人!”
眼看著鳳溪已經趁機攻了過去,蛇母身子一躍,立馬靈活的竄了開去。
“鳳溪,你給我等著,你的小命,我遲早來取!”
眼看著蛇母已經走遠,鳳溪這才收起了掌心的毒氣。
“城主,你沒事吧!”慕管家連自己的傷都顧不得,便立馬上去查看鳳溪。
可是鳳溪卻是擺了擺手,“我無礙,小啞巴呢?”
目光一掃,立馬便看見了被捆在一旁的雪舞,但是在接觸到雪舞那疏離清冷的眼眸之後,心中的那份擔憂立馬阿九變為了慍怒。
“鳳哥哥!”眼看著鳳溪就要朝著雪舞走去,隴香立馬開始高聲的呼喚,“鳳哥哥——”
鳳溪看了一眼倒在雪地之中,口吐鮮血的隴香。
沒想到關鍵時刻,竟然是她出來救了自己。
猶豫了一瞬之後,鳳溪轉過了身,上前將隴香扶起。
在路過雪舞身邊的時候,對著慕管家吩咐道,“將雪舞變為最低等的婢女,送去萬蛇窟喂蛇!”
“是,城主!”
對於這個結果,慕管家和隴香都是十分的滿意。
萬蛇窟,那可真是個好地方!
雪舞雖然沒有見過什麽萬蛇窟,但是也不難想象到時隔什麽樣的地方。
隻可恨自己現在武功被封了起來,連幾個侍衛都打不過,隻能對著鳳溪動動嘴皮子。
“鳳溪,放了我,否則我會讓你們後悔!”
“小啞巴,沒想到你不啞了之後說話竟然這麽的凶啊!讓本座後悔?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吧!”
鳳溪冷冷的說完,然後便大踏步走去。
“放開她!”
突然,一道雪亮的劍光劃過,直接將幾個捆住雪舞的侍衛擊倒。
一身白衣的何澤從天而降,身子在假山上一點,靈活的落到了雪舞的麵前,將雪舞護在了身後。
“你沒事吧!”何澤問道。
“我沒事!”雪舞搖頭,“你不是他的對手,不要管我。”
何澤不是蛇母,對鳳溪的毒根本就沒有招架之力,隻身一人前來,簡直就是送死。
“你是誰?”鳳溪冷冷的看著何澤。
“我是誰你無需知道,你隻需要知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鳳溪聞言,輕蔑的一笑,“哈哈,今晚倒是有趣,處處都是要來取本座性命的人!”
眸光一變,漫天的雪白之中,紅袍似火的男子徐徐走來,妖孽邪魅。
“可是本座的命,也不是人人都能拿走的!”
話落,鳳溪手中的烏黑毒氣立馬凝聚在了一起,狠狠的朝著何澤擊了過去。
“小心,他的每一招都是有毒的!”雪舞在一旁擔憂的提點。
殊不知,她這般偏向於何澤,竟然讓鳳溪的心中越發的惱怒,手下的招式也就越發的淩厲起來。
不過短短的數十招,何澤就明顯的落了下風。
“本座看你的招式像是閑雲山莊的,沒想到,本座閉關月城這麽多年,閑雲山莊一點長進都沒有!無趣至極!”
鳳溪嘲諷的一笑,然後眸光一沉,手中的一掌便狠狠的將何澤擊倒在地。
“小心!”雪舞驚呼!
眼看著何澤中招到底,靠著長劍支撐才沒有倒下,雪舞連忙提醒道,“快封住穴道,有毒!”
“陵越哥哥!”
夜空之中,劉陵追了過來,連忙上去隔空封住了何澤的幾個大穴。
“雪舞,你這個賤人!每次都是因為你!”劉陵恨恨的瞪向雪舞,見到何澤中毒,心中更是一怒,“你怎麽還沒死?你沒吃那顆藥?”
“原來是你在解藥裏麵做了手腳?”雪舞眸光一厲,看像劉陵。
“是我又怎樣?要不是我,你能得到那顆解藥?”劉陵冷笑。
看向一旁渾身嗜血的鳳溪,劉陵眸光一狠,“鳳溪,你膽敢傷了皇上!你是要造反嗎?”
“原來他便是莊陵越?”鳳溪耐人尋味的看了一眼已經暈了過去的何澤,勾唇,“還真不是本座的對手!”
“你的城池都快成為空城了,你竟然還敢如此的大言不慚?”
劉陵身負婆娑果,自然是不懼怕鳳溪,眉眼輕蔑的看了一眼雪舞和鳳溪,劉陵扶起了何澤,對著雪舞道,“我看你在這裏的日子不怎麽好過,那我便放心了。你便在這裏自生自滅吧!”
劉陵說完,扶起地上的何澤,然後運起了力,飛身離開。
慕管家想要去追,但是卻被鳳溪攔了下來。
“她便是劉陵,身上有婆娑果,你不是她的對手!”鳳溪說著,紅衣妖嬈的拖曳起了一地的白雪,站定在了雪舞的麵前。
“雪舞,今夜他們二人一來,本座倒是想起來了,閑雲山莊白長老新收的關門女弟子也叫雪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