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雪舞的眸光,越來越冷。
“蕭昭寧,昭寧郡主,雪舞。小啞巴,你告訴我,你還有什麽身份是本座不知道的?”
雪舞撿起了地上何澤落下的劍,指向鳳溪,“你既然知道我身份不簡單,就該知道我不是你能動的。動了我,大齊不會放過你,我父親外公會帶兵**平你的月城。殺了我,閑雲山莊也會和你勢不兩立。鳳城主,你掂量掂量吧!”
“怎麽,你這是要和本座抗衡?”鳳溪看著眼前明明身子單薄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走的女子,可是那眸中卻是連自己也無法匹敵的千軍萬馬般的氣勢。
這樣的一個女子啊。
火來了,她便是涅槃的鳳凰。
水來了,她便是遨遊八方的鯤。
“我無心與你為敵,隻是我有我想要的東西,我必須得到。”雪舞冷聲的說道。
“那你得到了嗎?”鳳溪問道。
“在你身後那個女人身上。”
鳳溪的眸光倪向了隴香,隴香連忙搖頭,“我沒有,鳳哥哥,你不要相信這個奸細的話。”
看著隴香演戲的樣子,雪舞嘲諷的一笑。
“我確實是不該再相信你的話了。”鳳溪冷冷的道。
雪舞知道今晚自己走不掉,索性心中一狠,舉起了手中的長劍,像是自己剛剛重生的那一段時間那般。
沒有任何的內力修為,隻有熟悉的招式,招招快很準。
但是卻根本不是鳳溪的對手,不過三招便被鳳溪一掌打在了地上。
索性的是現在的雪舞根本就不畏懼毒,越是毒的東西,她體內的王蟲越是喜歡,所以隻是吐出了一口血,別無大礙。
“殺了我!我絕不會做什麽百毒王蟲的母體!”雪舞倒在雪地上,厲聲的道。
鳳溪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聲音淡漠,“可惜了,你注定了要做我的王蟲的母體。”
“是嗎?”抬起布滿了傷痕的那半張臉,雪舞詭異的一笑。
下一瞬,手中的劍便立馬抹上了脖子。
“你瘋了!”鳳溪一驚,立馬一掌將她手中的劍擊飛,怒火中燒。
“隻要我死了,你的王蟲也死了!”
“是嗎?可本座有的是法子,讓你乖乖的聽話。”
鳳溪說著,從袖中拿出了一支玉笛,蒼白薄唇輕輕的在笛子上麵吹動,纖細的手指尖輕點,一陣詭異寂寥的曲子便傳了出來。
在場的每一個人聽了那曲子之後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可是唯獨雪舞一聽那曲子,便痛苦的倒在了地上,雙手捂住肚子。
隻見雪舞的腹部,那道螢火再次亮了起來,隻是這一次的比任何時候的都要亮,腹部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雪舞的手指用力的攥了起來,死命的拍打著地上的積雪。
流光之中,雪舞臉色蒼白,低垂著頭,黑色的發絲散了下來,搭在臉頰邊上,雙眸之中,滿是痛苦、掙紮還有堅毅。
曲子的音調再次的高轉,雪舞的身子劇烈的輕顫,腹部的光芒再次的四處遊走,猶如是一把利刃,在割著雪舞的骨髓一般。
“啊——”
雪舞的臉龐已經變得扭曲起來。
隴香看到這樣的雪舞,都嚇得後退了幾步。
鳳溪掀開了眼皮,看了一眼現在的雪舞,見她已經沒有了力氣反抗,這才收了笛子,吩咐道,“將她抬下去吧,扔進萬蛇窟。”
“是!”慕管家道。
這一次,雪舞再做不出任何的反抗,隻能任由侍衛們拉走
又是一日清晨。
夢中還是自己孤零零的躺在了山崖底下,隻是這一次自己不是倒在血泊之中,而是倒在一堆的蛇群之中。
朦朧之中,好像是有人在喚自己的名字。
像是君天瀾,又像是君無紀,又或者是白笙。
他們有的叫自己阿昭,有的叫自己雪舞,都不一樣。
可是他們卻都在叫她,醒醒。
“阿昭,快醒醒——”
“雪舞,快醒醒啊——”
“姐姐!”
直到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雪舞才猛然的驚醒,一坐起來,便感覺到了遊走在自己身上的冰涼的,一條條細膩冰涼的蛇!
“啊——”
雪舞驚叫出聲,想要跑開,但是四麵八方,全都是蛇,密密麻麻,都在朝著雪舞蠕動。
而雪舞的衣服上麵,已經全都是大大小小的被蛇咬過的傷口,黑色的血跡斑駁。
但是讓雪舞痛苦的,不是這些蛇的咬傷,而是體內王蟲受到毒液的滋養,開始迅速的成長,成長就需要養分,出了蛇的毒液以外,就是啃咬雪舞的五髒六腑!
雪舞痛苦的倒在了蛇窩之中,王蟲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肆意的啃咬著她的五髒六腑。
她曾經遭受過無數次的折磨,,可是沒有一次,讓她這樣的絕望,讓她恨不得咬舌自盡!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死!
血蟒之血沒有拿到,她還不能死!
雪舞將口中的鮮血往腹中吞,倒在地上,孑然一身的忍受著這生不如死的痛苦。
萬千的蛇,在雪舞的身上,爬行,穿梭,啃咬。
“姐姐!姐姐你醒醒啊——”
朦朧之中,雪舞睜開了眼睛,雪舞這才看見,阿滿竟然被捆住,掉在了蛇窟的半空之中!
“阿滿——”雪舞吃力的喚道。
“怎麽樣?鳳哥哥擔心你再想不開,便想了這麽一個法子。你一向看中這個小丫頭,用她來威脅你,在合適不過了!”
穿著一身翠綠色的小皮襖的隴香,慢悠悠的站在了蛇窟的上方,打量了一眼雪舞的慘狀,便誇張的用手掩了掩鼻子。
“大齊的未來太子妃,你若是好好的呆在大齊,指不定就是未來的皇後。你說你好好的皇後不做,為什麽非得要來壞我的好事?”
隴香眸光陰狠的看向雪舞。
在看到雪舞此時痛不欲生的模樣時,不知道有多解氣。
“不過這樣也好,要不是你,我怎麽會這樣輕易的就拿到了血蟒之血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