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的話落,青風青彥、九歌,以及藍姑都突然從天而降,手中的長劍上,還正在滴落這淋漓鮮血。
顯然是趁著白笙救人的時候,一路殺了過來的。
“鳳城主,傳聞月城被你守得密不透風,可也不過如此嘛!”九歌一身紫衣的瞿衣,邁著妖嬈嬌媚的步子,施施然的走在了前麵。
“聽說你的血蟒也丟了,還恨你入骨,不知道這曾經固若金湯的月城現在還防的了誰?”
看到突然出現的一群人,鳳溪的臉色瞬間一黑,這些人悄無聲息的闖入,而他竟然沒有察覺道一點的動靜。
看來,這閑雲山莊的人,還真是不敢小覷。
鳳溪看了慕管家一眼,慕管家立即退了下去,前去查看城門口的情況。
“你們閑雲山莊的人都是各懷絕技,可是今日本座會將你們的命,都留下來。動手!”
隨著鳳溪的話落,那些之前隱匿在暗處的士兵們,瞬間便衝了出來,將幾人圍住。
藍姑擔憂雪舞,正欲飛身道雪舞的身邊,卻被鳳溪一掌擊開。
眼看著鳳溪想要趁亂將雪舞劫走,白笙又顧不過來,便順勢將雪舞交給了離自己最近的九歌。
“看好她!”
九歌接住雪舞,立馬從懷中拿出了幾顆藥丸塞到了雪舞的口中,急迫的說道,“這是我當初封住你內裏的解藥,但是要過一會兒才會有作用,你先忍忍。”
雪舞點頭,趁亂撿起了一把劍,站在了九歌的身後,雖然沒有力氣殺人,但是勉強的自爆還是可以的。
在場之中,眾人都紛紛劍拔弩張,妄圖捆住閑雲山莊的幾個大人物,這樣一來,月城就等於是淩駕於閑雲山莊之上了。
在今後的奪取北嶽的路上,也會吸引更多的聯盟者。
鳳溪看著雪舞受傷,手持長劍有氣無力的作戰的樣子,幾次三番想要將她奪回自己的身邊,但是都被九歌和白笙擋了回去。
場麵混亂不堪,到處都是分金斷玉之聲。
雪舞見一場大戰在所難免,而白笙他們幾人明顯的是分身乏術,心中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直視著麵前正冷冷的看著自己的鳳溪。
鳳溪眸中的帶著複雜情緒的冷漠,讓雪舞的心中一陣戰栗。
她知道,他今日不會善罷甘休。
而自己是注定了逃不過的,她不管是走到了天涯海角,都敵不過體內王蟲的成長。
既然注定了是一場死局,為什麽還要牽連他人呢?
她救不了白笙,也報不了仇。
為她付出一切的人,要因為她死了。
而她深愛著的人,恨不得她去死!
雪舞看著緩緩落下去的太陽,感受到自己體內王蟲剛剛吸收了毒釘的躁動。
她知道,王蟲快要破繭而出了。
“雪舞,快走,一會兒咱們殺出一條血路,你就立馬跑出去。”
已經身中數劍了的藍姑飛身道雪舞的身邊,拉著雪舞準備帶她出去。
“我不會走的,我是個將士,豈能做逃兵?”雪舞手持長劍道。
“傻丫頭,這不是戰場,你忘了你自己說過的話了嗎?你還有大仇要報!”藍姑擋下一劍,將她扯到了角落裏麵。
“你先走,然後到了月城之外的十裏涼亭,那裏有人接應我們。”
“想走?本座同意了麽?”
一道冰冷的聲音襲來,下一瞬,一道暗紅色的身影便橫在了雪舞和藍姑之間。
眼看著鳳溪已經抬起了掌心,正要襲擊藍姑,雪舞的心上一緊。
“你的目標是我!你要的是王蟲,我給你就是了!”
雪舞望著鳳溪扭曲的妖冶的麵容,眸中閃過一絲恨意的道,“但是我要勸告城主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你這樣以毒練功,遲早會自食惡果。蛇母就是你的第一個報應,你等著吧,今日就算是我死了,今後也會有人用你的鮮血,來給我祭奠!”
鳳溪原本青黑的臉,瞬間蒼白一片,“原來,你盼著本座死啊!”
“你我本無瓜葛,可你卻要我的命!讓我做了你舉兵反叛,屠殺百姓的罪惡工具!”雪舞朝著鳳溪怒吼道。
鳳溪的身子虛晃了兩下,垂下了眼眸,再抬起是,又是一片雲淡風輕。
“本座以為,救了你,你會心存感激。”
“我也曾對你心存感謝過,也乞求過你,但是你卻選擇了徹底的毀掉了我的希望。鳳溪,你我注定了是敵人!”
雪舞說著,手中的長劍已經執起。
雪舞說過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鳳溪的傷口上撒鹽。
情緒激動之下,鳳溪的周身都散發著繚繞的毒氣,猶如有狂風在呼嘯,周圍雪花圍繞。
藍姑已經擋在了雪舞的麵前,但是卻被鳳溪一掌擊飛在了城牆上,再緩緩落下。
“藍姑!”雪舞在風中淒楚大喊,看著藍姑暈倒在地,心中揪作了一團。
“鳳溪!”雪舞抬手就將手中的劍劈了過去,但是卻被鳳溪一把擒住了雙手,然後帶著她騰空而飛。
“雪舞!”
白笙見狀,毫不猶豫的便跟著追了上去。
雪舞此時尚未恢複功力,加上之前受了幾枚毒釘,此時根本就掙脫不開,隻能任由鳳溪將她擄走。
直到到了月城的萬蛇窟麵前,鳳溪才緩緩地落下。
白笙一路焦急的追了過去,眼看著鳳溪帶著雪舞落下,手下一掌毫不猶豫的便攻擊了過去。
但是臨近之時,鳳溪竟然是勾唇輕蔑一笑然後好不驚慌的將雪舞擋在了自己的麵前。
白笙硬生生的在距離雪舞一尺之處將掌力收回,然後胸口因為受力反噬而起伏不定。
“白笙!你沒事吧?”雪舞擔憂的道,可是卻死活也掙脫不開鳳溪的桎梏。
白笙微微一笑,告訴雪舞自己沒事。
“鳳城主,沒想到你竟然也是這樣的一個卑鄙小人!”白笙的眼中似乎是要噴火。
他竟然敢拿他的阿昭做擋箭牌!
一雙如月般的雙眸,帶著凜冽的殺氣。
“本座向來是不折手段,你奈我何?”鳳溪在雪舞的身後哈哈大笑。
氣得白笙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