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斕曦——”

劉陵連忙飛奔上去,扶起了斕曦的身子,眼中滿是驚慌。

而一旁的絕殺殿的人見狀,對視一眼,越發是凶猛的纏了上來。一時之間又是一場惡鬥。

“斕曦斕曦!”

劉陵用力的拍打著他的臉頰,阻止他的意識渙散。

“小小師妹!”斕曦的聲音微微的有些顫抖。

“斕曦?你怎麽樣了?”劉陵見他又睜開了眼,心中的石頭豁然放下,蒙著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在劉陵的心中斕曦一向是十分的厲害,所以也沒多擔心。

“小師妹有沒有興趣加入絕殺殿啊?”斕曦道,“那你就真的能夠成為我的小師妹了,他們會護你周全。”

“斕曦,你怎麽了?”劉陵察覺道他不對勁,連忙扯下他的麵巾,她怎麽感覺斕曦的話像是在交代後事?

斕曦看著她淒苦的一笑,“你那個皇帝哥哥始終不是你的良人,你今後還是另外找個人吧!那身鳳袍不穿也罷。”

“你到底怎麽了?君無紀那一掌是不是很重?你是不是要死了?”劉陵立馬將他扶起來,開始給他的身子灌輸真氣,“你別怕,我救你,你堅持住啊!”

斕曦一把將她的手拉下,安靜下來歎了口氣望著她,額頭上已經浮出了冷汗,“傻丫頭,蠢不蠢?君無紀一掌震碎了五髒六腑怎麽救?”

“不可能!”劉陵尖聲道,“你這麽狡猾,閑雲山莊都關不住你,你怎麽會被他就這樣一掌拍死了?我不信!”

“我又不是神,也會受傷也會死的。”

“不可能,走,我帶你回去,劉家的醫書裏麵總有辦法治好你,走,我們回去!”

斕曦的心頭一暖,嗓子微微沙啞有些說不出話來。不知道為什麽,有她這幾句話,他竟然覺得這一生也就夠了。

“別傻了,你爹不會救絕殺殿的人!”

“不會的,他不救你我救你!”劉陵心酸得快說不出話來,掙紮著就要去扶他站起來。

可是她剛剛一個用力,斕曦便又噴出了一口鮮血,然後身子失去了力氣,直直的朝著劉陵倒去,將她壓在了地上。

“斕曦!斕曦!”

劉陵立馬翻身抱住他。

“斕曦,我求你你不要死,我不殺人了,我們回去吧,好不好?我一定能夠治好你的”

可是斕曦的呼吸卻是越來越弱,唯有鮮血,在大口大口的噴出來。

他吃力的抬起了手,顫抖著抓住了劉陵的手,氣若遊絲的道,“真是不甘心啊以後就不能再逗你了”

腦海中似乎還回旋著少女一身五彩霞衣,氣勢洶洶的站在自己麵前的樣子,告訴自己遲早有一天會打敗那個叫雪舞的女子。

那是他就想,這個女孩子真是蠢啊,就這麽把自己的想法欲望毫不掩飾的掛在了臉上,一點都不懂的藏拙或者韜光養晦。

所以他輕易的就利用了她。

他不後悔利用了她,隻是後悔,自己沒能保護好她。那般燦若明霞的女子,就該驕傲的掛在天邊,笑靨如花的。

“你別說話了,走,我帶你回去。”

劉陵抹了一把眼淚,吃力的架起了他的身子,可是不論她怎麽用力,就是架不起他的身子。

“你不要睡啊,走,我們回去斕曦!斕曦!你不要閉眼啊!斕曦啊”

劉陵崩潰的喝著斕曦的身子一起栽倒在了路邊,然後眼睜睜的看著他的手從自己的身上話落,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那個笑容邪魅,總是利用自己的半大的少年,就這樣死了嗎?

為什麽?他為什麽就這樣就死了?

“你笑什麽?你也覺得我輸給了那個賤人可笑?我告訴你,我總有一天會打敗她!!”

“我何時嘲笑你了?小師妹,要不要我幫幫你?”

“幫我什麽?”

“幫你功法大漲,然後打敗那個雪舞,怎麽樣?”

“你?謝謝小師兄的好意。不過我要是想學功法的話,自會去找師父,就不麻煩小師兄了!”

回聲越來越小,那個一直玩弄自己,將自己耍得團團轉,但是又救了自己的少年,就這樣死了嗎?

劉陵這麽久以來一直苦苦支撐著的堅強終於全部坍塌殆盡。她緊緊的抱住斕曦的身子,跪在他的而身邊蜷縮成一團失聲痛哭起來。

可是她知道,淚水是最無助的悲傷。

她強迫著自己站起來,不能讓斕曦就這樣白白犧牲。

那邊的絕殺殿的人痛失了一命同伴,心中的怒氣到了極點,招式也狠辣了起來。馮昭和君無紀還好,可是九歌就明顯的有些招架不住了。

眼看著一人的刀就要朝著九歌的後背砍去,馮昭心中一凜,這個過去,九歌必死無疑!

當即,腳尖一點,拚盡權利撲上去,將這一刀替她擋了開去。

前麵的九歌有所察覺,猛地轉過頭來,可是馮昭的那句“小心”還沒來得及喊出口,就見九歌的瞳孔猛然大增。

在她漆黑的瞳孔裏麵,馮昭音樂的看見了劉陵猙獰的麵容,以及那把已經逼近我後背的長劍。

下一瞬間,尖銳的刺痛刺穿馮昭的肩膀,右手瞬間失力,手中的長劍落地。

“阿昭!”君無紀一個分身,瞬間便被人擊了一掌,口中吐出一口鮮血,眼睜睜的看著劉陵手中的劍再次砍去。

眼看著她手中的劍就要刺進了馮昭的胸膛,她的劍突然便被一股力道擊開,與此同時,一支羽箭狠狠的釘在了一旁的樹幹上,力道未消,仍然在微微的震顫。

一道明黃的身影從馬上迅速的飛了過來,穩穩當當的落在了馮昭的身前。

劉陵後退了兩步,震驚的看著來人,“陵越哥哥!”

何澤連忙回首看了一眼馮昭,見她無礙之後,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何澤的到來,讓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君無紀立馬過去將馮昭護在了身後,嗤笑道,“你們夫妻二人這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