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行禮等的安放完之後,馮昭就同君天瀾一起去了書房,同李永清了解災情。
詢問了梁州水患的具體形勢,君天瀾和馮昭便開始研究梁州的水流分布圖,以及梁州的軍隊詳細分布圖。
李妍一臉哀怨的看著門口站得一身挺拔的驚嵐。
君無紀在一旁抱怨,“你們這一個讀這個書,一個讀那個書的樣子,跟國子監裏麵的老學究們一個樣,難看死了!”
馮昭道“六皇子要是實在是閑不住,那就去外麵逛逛花街,想來這梁州的女子也是別有一番風韻的。”
馮昭這話,倒是讓李妍起了興趣,“六皇子要是耐不住寂寞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推薦幾家花樓,都是梁州數一數二的。”
驚嵐聞言,有些錯愕的看向李妍。
李妍見狀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否認道,“我也沒去過,這不聽別人講的嗎!”
想了想,馮昭道,“李小姐也不必著急,又沒有明文規定過,女子不能逛花樓。”
想當初自己還在軍中的時候,就經常跟兄弟們去逛花樓,偶爾看到個漂亮的姑娘,馮昭也會在心中由衷的羨慕,畢竟那個時候,她內心多少還是對紅妝有些向往的。
君無紀一個鯉魚打挺,從榻榻米上坐起來,“阿昭,你莫不是也逛過花樓吧?”
“我當然也…….”馮昭說著,立即打住,心中一驚,然後又波瀾不驚的說道,“六皇子忘了嗎?昭寧曾經追著你進去過一兩次。”
那還是蕭昭寧本尊還在的時候,曾凶悍的跑進花樓裏麵堵君無紀,活生生的將自己的名聲給敗壞了。
君無紀聞言也是想起了過去的那段曾年往事,馬上又笑得跟調了蜜糖似的,“阿昭不說,本皇子都快忘了,阿昭曾經如此的在意過本皇子。”
馮昭正欲說話,就聽見一直沉默的君天瀾發話了,“這地形圖還有《水經注》本王已經看的差不多了,但如果想要確切的了解災情,本王建議還是要親自前去查看一番,不知蕭大小姐意下如何?”
馮昭點頭,聽那幾個老頭說得再多,也比不過自己的親自查探。
第二日一大早,李永清就命人在府門口備好了馬車,一見這幾個人,立即喜上眉梢的行禮鞠躬,“王爺,六皇子,還有蕭大小姐慢走。”
君天瀾一臉沒有休息好的樣子,臉色有些蒼白,但是眼中卻是依舊一片神采奕奕,笑道,“馬車太慢,本王騎馬吧!”
李妍也牽著一條馬走了過來,“爹爹,我也騎馬。”
李永清將詢問的目光轉向了君無紀,君無紀扇子一搖,徑直的走向了馬車,“本皇子經不起顛簸,要坐馬車。”
李永清等人,又是一陣鄙夷。蕭大小姐乃是深閨女子 ,出行坐馬車正常,可是沒想到這個六皇子,一個大男人,居然也要跑去擠馬車。
看來,著儲位之爭已經非常明顯了啊。六皇子一排除,就隻剩賢王和二皇子了,但是二皇子雖然出身尊貴,卻並沒有什麽雄才大略,所以,李永清還是偏向於君天瀾的。
李永清速叫道,“來人,快給王爺牽一匹馬來。”
君天瀾插聲道,“兩匹。”
眾人驚愕,怎麽要兩匹,是給蕭大小姐準備的不成?馮昭但笑不語。
不一會兒,兩個隨從便牽了馬過來。
君天瀾打量了一番馬,率先翻身上馬,說道,“那六弟和蕭大小姐乘車,李大人就同本王一起騎馬吧!”
“我?”李永清大吃一驚。
“怎麽?李大人有比治理水患還重要的事情不成?”馮昭問道。
李永清一噎,灰著臉搖頭,“沒有。”然後也跟著翻身上馬。
連著下了多日的雨,出了官道之後,路麵就十分的不平,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泥濘子水坑。
走了一個上午,君天瀾騎術好,已經先行一步,但是後麵一行人距離水患最嚴重的隴縣還有十幾裏路,李永清建議大家在這一處的漁村稍作休息,然後再接著趕路。
“這一處的漁村七天前也決了堤口,但是五日前本官就和縣長一起將人們全部都轉移到高地去了,所以這裏沒有多餘的人煙了。”
馮昭下車,看了看四周,確實是沒有見到一個人影。
“李大人辛苦了。”馮昭點點頭道。
李永清歎了一口氣,“這也是下官的職責所在。”
君無紀下車,嘴裏叼著個酥餅,含糊不清的說道,“光是轉移有鳥用?治水解決問題才是關鍵。”
李永清臉黑了黑,“六皇子說的是,隻是下官這一個月也是一直為治水奔波,一刻也不曾耽擱過,即便是今天,下官也是搭著把老骨頭跟了過來。”
語氣之中,無奈與抱怨參半。
馮昭說道,“王爺讓大人跟過來,也是對大人的信任。我與王爺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處處都需要大人的打點。還有,昭寧不過一介女流,幫不上什麽忙,王爺雖然擅長調兵遣將,但是如何安撫災民,還要大人費心。大家一同齊心協力,半是效率才能提高。”
李永清聞言,竟然是找不到半句反駁的話來,半響道,“蕭大小姐見識匪淺,怪不得是皇上欽點的治水使者,也當真是配得上天選之女的名號。”
馮昭微微笑了笑,“大人謬讚。時候不早了,咱們繼續上路吧!”
李永清將詢問的目光看向君無紀這個事兒媽,君無紀瞪了他一眼,“看本皇子幹嘛?阿昭說趕路,你沒聽見啊?”
於是一行人又開始了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