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眾人都擔憂的叫到。
君天瀾抬手製止,擦了一把嘴角的血,一雙鷹眸抬起,盯向二人。
“傷到你沒有?阿昭?”
卻見君無紀一臉關切的將那女人擁在懷中,像是嗬護珍寶一般。
不知為何,他竟然覺得這一幕是那麽的刺眼,有一種想要破壞掉這一幕的衝動!
馮昭輕輕的從君無紀的懷中退出來,搖頭說道,“我沒事。”
君無紀一臉陰鷙的轉過頭,看向君天瀾,“君天瀾,本皇子最後再警告你一遍,離本皇子的女人遠一點,否則,本皇子會讓你付出代價!”
嗬嗬,一個草包居然也會學著保護女人了?君天瀾冷笑,看來這個蕭昭寧還真的是邪門!
明明是一個胸無點墨,愚蠢至極的胖子,卻突然搖身一變成了一個智勇雙全的絕色佳人。
而那個一向遊戲花叢的君無紀,居然也為了這個女人變得張牙舞爪!
為什麽她可以對一個草包都露出小女兒般的神態,卻獨獨對他,至始至終都是厭惡和敵視!
甚至懷疑是他教唆的李永清劫取災銀!
就在三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李妍跌跌撞撞的從外麵跑了過來。
“爹爹——”
李妍一臉的慌張,看到馮昭,慌張的問道,“蕭昭寧,我爹呢?”
馮昭看著她慌張的臉,突然心中劃過了一絲不忍。
看見馮昭的表情,李妍心中浮出一種不祥的預感,然後才發現在場的眾人都是這樣一副表情。
李妍順著視線看過去,然後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李永清。
“爹爹——”
李妍提起裙擺跑過去,“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爹爹——你快起來,妍兒來了!”
她搖晃著李永清的屍體,一遍又一遍的呼喊著。
“爹爹,你快起來……爹爹……”
可是,終究是徒勞。
“節哀吧!李小姐。”
“人死不能複生。”
有人看不過去,安慰道。
漸漸地李妍止住了哭聲,雙眼通紅的從一旁的侍衛手中奪過一把長劍,衝到了馮昭的麵前,劍尖直指馮昭。
“是你殺了我的父親?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恰時驚嵐追人回來,看見李妍用劍指著馮昭,手中一個飛鏢射出,一下就將李妍手中的劍打落在地。
“你不要胡鬧,你的父親不是她殺的!”
驚嵐一把將李妍拉開,護在了馮昭身前。
李妍淚眼朦朧的看著驚嵐,“那是誰殺的?人是被你們帶走的,一會兒功夫就沒命了,你說是誰殺的?”
君無紀說道,“你爹自己命不好,被刺客一箭射死了你在這發什麽瘋?有本事你自己追刺客去啊?”
李妍聞言,這才慢慢的平靜下來,可是喪父之痛,又如何能夠平複?
馮昭看著此時,一臉迷茫,哀傷的表情,終究是於心不忍。
“你父親犯了死罪,本就難逃一死,但是我答應過你父親。會保你周全,雖然……總之,我會忘想辦法保下你!”
“嗬嗬!”李妍流著淚冷笑,眼中的恨意彌漫著,“這算是你的施舍嗎?蕭昭寧?”
“你別不知好歹!”君無紀皺著眉頭喝到。“要是阿昭不救你的話,你作為罪臣之女是要被發賣的!”
李妍笑著退後兩步,笑得淒涼,往日的那份天真爛漫再不不在,“你們還指望我感激你們不成?就算我的父親犯了死罪又如何?我已經那麽求你們了,難道你們就不能放他一條生路嗎?”
“不過都是為了各自的打算罷了!你們一個個的都是天之驕子,在你們的眼中都是是人命如草芥吧?”
李妍聲聲淒涼,“你們個個都是為了自己的私欲,和我爹爹相比,又有什麽本質的區別?你們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罷了?”
吼完,轉身欲要跑開。
“李妍!”驚嵐喊到,想要去追,又轉頭看向馮昭。
馮昭朝他點了點頭,這件事,她始終是對不住李妍,是她害得她沒了父親,也沒了家。
君天瀾經過李妍這麽一鬧,倒是將心緒已經收拾了起來,對著沈遠風說道。
“沈將軍!”
沈遠風拱手道,“王爺有何吩咐?”
“將李永清和那住持一同結案,定罪,”君天瀾吩咐道,“另外,處理好李永清的後事,雖是罪臣,也不能太過寒酸。”
“是,王爺!”沈遠風應下。
不管怎麽樣,災銀和糧草是找回來了,這對於梁州的百姓來說,才是一等一的大事。
馮昭集合三個縣的縣長,又重新統計了一下災民的名冊,最後按照名冊上麵的人數,一個一個的公平分發銀兩和糧草。
不得不說,李永清這些年貪汙的銀兩還真不少,連君無紀都感歎道。
“這個老家夥,私藏的銀兩還真不少,這都可以媲美我那皇帝老爹的國庫了!”
馮昭心中卻是冷笑。
隻怕這些銀子都不是李永清自己的,而是他替別人貪汙的吧!
而那個人想要用這些銀兩來做什麽?自以及那個人是誰?都無法得知了!
那天驚嵐追上那個刺客,同他交了一下手。但是任然被他逃脫了。
同時馮昭將李永清的府邸和他的外宅整理了出來,暫時提供給那些沒了家的災民居住。
一時之間,馮昭治水,挽救災糧的英雄事跡傳遍了整個梁州,人們見到馮昭都要感恩戴德的叫她一句救星,福星,估計用不了,這些謠言就要傳回京城了。
同時沒過多久,又有人說,這都是因為皇帝仁慈愛民,是個好皇帝,所以才派了蕭昭寧這個福星來拯救梁州,要知道,這蕭昭寧可是皇帝的未來兒媳婦啊!
當然,這後一個版本的謠言,是馮昭讓人放出去的。
原因是她還想要多活一點時間!
若是想要這個疑心病重的皇上高興,就不能讓任何人的榮譽和風頭蓋過他!
所以,她才讓人傳了這麽一出特意捧皇上的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