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還沒有來得及抬頭看是誰救了他,就又聽到那個聲音說道:“全都殺了。”
有了雲峰等人的幫助,那些黑衣人很快就被殺的不剩幾個,就在他們準備最後全部消滅掉的時候,那僅存的幾個黑衣人想了想,果斷的逃走了。
“不用再追了,讓他們去吧。”雲峰喊住想要去追的人。
這邊的事情解決後,他們又匆匆跑去逍遙王離開的那個方向,走了有一段距離後看到了衣衫不整的逍遙王。
看他的樣子,剛才遇到黑衣人的事情肯定也把他嚇壞了。
逍遙王認識雲峰,看到突然出現的他後臉上浮現一抹尷尬,不自然的整理整理衣衫。
笑嘻嘻的走到雲峰麵前,逍遙王賠笑道:“多虧雲統領前來相救,要不然我們幾人今天恐怕就死在這裏了。”
雲峰不動聲色的後退幾步,公事公辦:“都怪屬下來遲了,還請逍遙王不要怪罪。”
“不會不會,本王還要多謝謝雲統領。”逍遙王知他是墨雲溪身邊的紅人,說話的時候也帶了幾分諂媚。
雲峰笑笑,讓手下將他們的馬車牽過來,不卑不亢道:“王爺王妃先上馬車吧,在下親自護送,應該不會再出什麽問題。”
逍遙王更受寵若驚了幾分,睜大眼睛,眸子裏滿滿的都是不敢置信。
“父親,還是聽雲統領的先上馬車吧。”世子也過來勸道。
走的有些急促了,世子控製不住的咳嗽幾聲,臉色越發蒼白。
逍遙王妃心疼兒子,忙不迭點頭,拉著世子和逍遙王上了馬車。
一切都準備好了,雲峰淡淡的看了隊伍一眼,抬手下令前進。
一行人浩浩****的往京城那邊走去。
皇宮。
“怎麽回事?那些人怎麽到現在這個時候還沒有回來?”冷徹揚看看外麵的天,又煩躁的在房間裏來回轉悠。
旁邊的小太監心裏害怕,還是硬著頭皮上前:“或許是在回來的路上,皇上稍安勿躁。”
又過了一會兒,門口傳來一陣嘈雜聲,小太監眼疾手快的跑了出去。
沒過多久,他就行色匆匆的跑了回來,看著冷徹揚的臉,他的神色更為難了一些。
“有什麽事直接說就是了,婆婆媽媽。”冷徹揚煩躁的開口,同時長腿一邁,徑直往用膳的地方走去。
“皇上,我們派去的人有消息了。”小太監好不容易追上他,他已經到了地方坐下,“全軍覆沒,隻有幾個人逃了回來,不過傷的也挺重的。”
硬著頭皮說完,小太監嚇的都要跪在地上求饒了,他已經清楚的感覺到冷徹揚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
碰的一聲,冷徹揚狠狠的拍到桌子上。
正在這邊布菜的宮女太監們沒有想到冷徹揚突然發怒,有一個人手中的碗沒有拿穩,啪的一聲落到地上,完全的碎了。
冷徹揚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一些,涼涼的看了一眼已經嚇的跪在地上的宮女太監們,開口道:“拖出去斬了。”
那些人紛紛求饒,可還是沒能夠說服冷徹揚改變主意,他們很快就被拖了出去。
斬了這幾個人的頭,冷徹揚還是氣不打一出來,用膳的過程中都是板著臉。
“皇上,靜仁道長來了。”小太監又匆匆跑了過來道。
“讓他過來。”冷徹揚煩躁的揉揉眉心,開口道。
小太監匆匆退了下去,去請靜仁道長的同時將今天的事情告訴了靜仁道長,讓他心裏好有個準備。
所以靜仁道長進門時,冷徹揚陰冷冷的看著他,也沒能夠嚇到他。
“皇上今天心情看起來不怎麽好,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靜仁道長揚揚手上的盒子道。
冷徹揚冷哼一聲,沒有說太多的東西。
“這是皇上的丹藥,你幫皇上好好收起來。”靜仁道長也不惱怒,直接將拿過來的盒子丟給小太監。
待屋子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以後,靜仁道長突然笑了,而且笑的很大聲。
“剛才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一點了,其實皇上不需要為這件事煩躁不是?其實有很多辦法可以解決的。”靜仁道長見他看著自己,慢悠悠的開口道。
仿佛抓住一線生機,冷徹揚激動的看著他的眼睛,就差跪在地上了:“道長有什麽辦法?現在朝中的人大部分都是墨雲溪那邊的,朕實在是想不通還有什麽辦法可以從他手中奪取權利。”
靜仁道長神秘兮兮的笑著:“這件事其實說來也不難,就是需要皇上有魄力。”
“什麽辦法?”冷徹揚又一遍的催促。
靜仁道長摸摸自己那不存在的小胡子,笑嘻嘻的開口道:“既然現在朝中很多人都聽命於攝政王,那皇上想辦法讓他們重新聽你的就好了。”
冷徹揚的臉刷的垮了下來,失望的轉身背對著靜仁道長:“道長說這話豈不是跟沒有說一樣?朕要是有辦法就不會這樣頭疼了。”
聞言,靜仁道長在心裏為冷徹揚擔憂了一把,同時不停的懷疑,這個人適合做皇上嗎?
“仁靜道長難道有辦法了?”冷徹揚突然想到什麽,滿是驚喜的盯著仁靜道長道。
仁靜道長神秘笑笑,開口一字一句道:“皇上難道忘記選秀這回事了嗎?”
果然啊,現在他都有些好奇冷徹揚是如何當上皇帝的了,竟然這樣一點小事就把他難的不行。
他怎麽忘記還有選秀這回事了?如果用選秀的由頭將那些大臣的女兒們都選進宮裏,那他們再怎麽有二心恐怕都沒有辦法了。
不過,這個辦法真的行得通嗎?冷徹揚又突然懷疑了起來,眉頭也緊緊的皺了起來。
“皇上覺得哪裏有不妥嗎?”仁靜道長不動聲色的笑笑,開口詢問道。
重重的歎息一聲,冷徹揚開口解釋道:“道長有所不知,之前每一年都有選秀,可是結果卻不容樂觀,幾乎選進宮的人都是平平常常的百姓女子,就算是朝中官吏的女兒,也都是手中沒有什麽權力的人。”
這件事他之前還沒怎麽注意,現在想想,事情好像確實不對勁,為什麽每一年的選秀他選上來的人都不行?
恐怕又是墨雲溪的計謀吧,他就是故意讓自己沒有辦法掌握實權的。
想到這裏,冷徹揚的眸子又冷冽幾分,隱隱有了一些殺意。
仁靜道長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眼睛中閃過一抹神色不明的眼神。
“這件事我也聽到過,不瞞皇上說,靜仁也覺得事情不對勁,哪裏有這樣的巧合?年年都是平常百姓家的女兒。”仁靜道長痛心疾首的開口,語氣說不出的凝重。
“肯定又是墨雲溪,他從來都不希望我能夠掌握實權,所以這樣做也是有道理的。”冷徹揚咬牙切齒道,因為憤怒,寬大袖袍下的手緊緊的攥了起來。
仁靜道長一直在旁邊看著冷徹揚的反應,也不做出任何表態,就像在看戲一樣。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仁靜道長幹咳幾聲,慢吞吞的開口道:“皇上,現在的重點是選秀,至於攝政王的事情,還是放到以後再說吧。”
經過仁靜道長的一提點,冷徹揚這才想起來事情的重點是什麽,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尷尬的神色。
“選秀這件事其實也不難辦,就是每年有一次選秀,今年的都已經過了,再選秀一次恐怕墨雲溪等人會阻撓。”仔細想想這個方案,冷徹揚感覺自己的腦袋又疼了幾分。
都是這個墨雲溪,要不是他一直在中間為難他,他會這麽慘?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路可以走了。
饒是再淡定的仁靜道長聽了冷徹揚的話也忍不住眉心跳了又跳。
這個皇帝做的真窩囊,怪不得他現在都快要破罐子破摔了呢。
揉揉眉心,仁靜道長自顧自的走到旁邊的座位上坐下來,漫不經心的問道:“如果現在讓皇上聲明,要舉報一場選秀會怎樣?”
冷徹揚看他坐下了,突然感覺自己也有些累,悻悻的找了個離仁靜道長近的位置坐下,歎息道:“還會怎樣?以攝政王為首的那些人肯定會極力阻撓,然後那些官員們看到朕沒有能力,早早的就將自家女兒送出去了。”
現在他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皇位坐的憋屈。
仁靜道長聽完他的回答後沉默下來,優雅的為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陷入沉思。
發覺仁靜道長在思考,冷徹揚也識相的沒有打擾他,任由他思考事情。
好一會兒以後,仁靜道長突然看向冷徹揚,眼神中滿是認真:“皇上不必擔心,這件事其實也沒有那麽難解決。”
“道長又有辦法了?”冷徹揚的眼睛突然亮了幾分,直勾勾的看著仁靜道長。
後者故作神秘的點點頭,笑道:“既然不能提前跟他們說選秀的事情,那皇上為何不來個突然襲擊呢?”
既然提前說了他們會早早的準備,那突然跟她們說,讓她們沒有準備的功夫不就得了?
“怎麽個突然襲擊法?”冷徹揚來了興趣,饒有興趣的跟著仁靜道長的思緒往下想。
仁靜道長笑笑,起身走到床邊,似笑非笑道:“皇上難不成忘記了?逍遙王可是回宮了。”
“道長想說什麽?”提到逍遙王,冷徹揚麵色又難看幾分,活像吞了蒼蠅。
哈哈笑出聲來,仁靜道長道:“既然逍遙王回京,皇上是不是應該舉報一個接風宴?”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