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想了想,沒回答傅尋那問題,反而問:“這幾天你見莫菲了嗎?”
傅尋輕愣:“她不在寢室?”
林夏搖頭。
傅尋卻點點頭:“哦,她需要靜一靜。”
林夏瞪大眼,尋思著莫菲請假八成是真和傅尋有關。
“你又怎麽她了?”林夏紅彤彤的小嘴巴一掀。
傅尋岑冷地開口:“徹底斷了她的念想,僅此而已。”
果然啊果然,像莫菲這種冷淡風的女孩,除了情感,根本就沒有事情能牽動她的情緒。
得到結論的林夏不想和傅尋再多說一句話,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小小的身邊就和傅尋輕擦而過。
傅尋忽然抓緊她胳膊:“不用再躲著我,我不追你了,也不會要你做我女朋友了。畢竟大家認識一場,以後還是自然點就好。”
聽傅尋這麽一說,林夏轉過臉:“真的?”
傅尋淡淡‘嗯’
順便鬆開了她胳膊。
林夏忽然就心情大好呀,眼睛用力眨了眨:“確定嗎?”
傅尋繼續淡淡‘嗯’
隨即補了句:“我事後想了想,你說的對,我爸媽不可能接受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兒媳婦。明知不會有未來,還是做回朋友吧。”
林夏嘴角**:“……”
不過她內心卻十分澎湃,甚至是有點感動。
特麽的,這事終於是完美解決了。
剛想再說話,傅尋又冷淡地說:“當然了,如果將來你因為不能生育而嫁不出去,我可以養你。”
林夏嘴角繼續**,但這次卻不無語了,直截了當地說:“我就不勞你操心了唉。”
“林夏,我對不起你。”傅尋丟下這句,先她一步走開。
林夏搖搖頭。不禁感歎:哎,這別扭的性格呦,當初我是眼鏡瞎了嗎?算啦算啦,沒有傷痛是時間解決不了的,相信莫菲也一樣。
林夏歎口氣,向著美術係大樓走。
走到半道,她遠遠看見江司白和係教授並肩而行,迎麵走過來。
林夏下意識想轉身,被係教授給喊住了。
“林同學。”
她愁苦萬分,很怕和江司白打照麵。
“嗨。係教授好。”她極度不自然地舉手打招呼。
待江司白走近,林夏又很不情願地向他打招呼:“那個,江教授好。”
誰知江司白一手鉗著講義,麵無表情地說了句:“嗯,同學好。我去傳達室拿個快遞,你們聊。”
這淡漠的樣子,根本連看都沒看一眼林夏。
反倒是林夏,內心愣了三愣。
難怪心靈雞湯上說,男人分手和女人分手的懷念期時長是完全不同的,真特麽有道理。
係教授讓她通知一下2班成員,接下來每天的午休時間取消,全力衝刺期末考。
林夏點點頭:“好的,我馬上就去通知。”
“等等。”係教授又喊住她,四處看看,確定周圍沒什麽人才悄聲問:“林夏,江司白是不是有離校的念頭。”
林夏的心頓時就‘咚’的一下。
“江司白不想再二大任教了嗎?”林夏皺起眉毛。
係教授摸下巴:“他目前倒是沒有明確表示,但我覺得他最近好像心情很糟。總給我一種他想離開二大的念頭。林夏,你有聽他說起什麽嗎?”
林夏搖頭。
“行,我知道了。”係教授拍拍她肩。
係教授的話如同個魔咒似的,一整天都繞在林夏耳邊嗡嗡嗡。
這種事,她不太好當麵去問江司白,畢竟斬釘截鐵要跟他一刀兩斷的可是她自己。
但內心又真的好奇。
無奈之下,她隻好一個電話打給她那倒黴表弟。
這幾天殷冬都跟著周梁輝,據說周梁輝在菱市開了個公司,礙於情麵,還給殷冬安排進去當個小經理,一月工資五萬,公司還給租了套單身公寓。簡直是因禍得福的典型了。
“姐,什麽事?”殷冬在那頭笑哈哈地說。
林夏吞口水:“你最近有聽周梁輝說起江司白要離開二大嗎?”
“沒,怎麽了?”
“就隨便問問。”林夏垂下腦袋,有點喪。
殷冬卻在電話那頭提高了語調:“姐,周梁輝真是個不錯的人,今晚他組了個小局,人很少的,我帶你一塊去吧。”
周梁輝組局?那不出意外的話江司白也會去的吧。
林夏莫名覺得後背一陣發寒,趕忙拒絕:“別了,我還得複習呢。”
“複什麽習,晚點我開周哥的車來學校接你。我可替你深入觀察過了,周哥這人仗義,豪氣,而且魅力十足,比那劈腿的教授強多了。我看要不然你和周哥在一起得了。姐,我不和你說了,有電話進來了。就這麽定了啊。”
“喂,不是……”
殷冬單方麵切斷了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