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不可置信的盯著顯示通話結束的手機屏。

她才不要去什麽周梁輝組的局,萬一江司白帶著小姐姐也出現了,總歸是有點尷尬的。

內心下了這個決定後,她幹脆關機,然後該幹嘛幹嘛,也就沒把這事放心上。

誰知離放學前二十分鍾,徐暮就跑來問:“林夏,你表弟是不是叫殷冬?”

林夏輕愣點頭:“你咋知道?”

徐暮挑眉:“有輛賓利在校門口登記進校,這會兒就停在咱教學樓下麵。有經過的老師和同學問他找誰,對方說是你表弟,找你的。”

“哈?”林夏驚了。

徐暮用手指戳她額頭:“哈什麽哈?我還能騙你不成,你表弟長得還行啊,不過還有個男的,長得更帥,他誰啊?也是你家親戚?”

林夏皺起眉,趕緊離開了座位,走到了走廊上。

好多人都在看,也在議論。

甚至還有別班不認識的女同學走過來向林夏八卦。

林夏沒理,盯著大樓下那輛一塵不染的黑色賓利,內心實在有點操蛋。

周梁輝坐在車裏,而殷冬站在車外頭。

殷冬頭一次穿正裝,還帶了一副墨鏡,瞧著特裝逼。隻不過到底年紀小,加上人又瘦,有種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的既視感。

殷冬抬頭時看見了林夏,立刻就抬手喊:“姐,下來。”

林夏低呢了句:“這次是真想敲扁你的頭了。”

她蹭蹭蹭下樓,剛走到殷冬身邊就跳起來給他吃了記頭頸拳。

“姐,幹嘛呀。”殷冬還不服氣。

林夏特認真地說:“期末考在即,我要好好複習,都跟你說了我不去不去唉,你倒好,直接狐假虎威還把車開進學校來了,幸好你年紀小,又說了是我表弟,不然人家還以為我是你包養的三兒呢。”

殷冬噗嗤一聲笑出來,拍著胸脯說:“姐,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殷冬哪天要是發了財想包養小三,你放心,那我找的絕對要是個腿兒又細又長的。”

林夏盯著殷冬,嘴角**,一時間哭笑不得。

“趕緊上車吧,別磨蹭了。”殷冬攬住她胳膊。

林夏抖開手,一臉愁苦地說:“我親愛的表弟,你閱讀理解是沒學好嗎?我得複習!複習複習複習唉!”

這時坐在副駕駛位的周梁輝探出頭來:“上車。”

“???”這一個兩個的,難道是語言溝通係統出現了障礙?

林夏用力眨眨眼,實在是很鬱悶。

周梁輝抬手收拾了下袖口:“我難得親自過來接人,結果人沒接到,灰溜溜離開這種事我是不會幹的。”

“就是就是,姐,就當了複習衝刺前最後的狂歡。”殷冬連推帶攮地把林夏塞進了後座,他自個兒則開著周梁輝的車,一溜煙就駛出了校門。

車裏,林夏呆萌的小臉快成苦瓜了。

她歪頭將腦袋靠在車窗上,懨懨地說:“這周末我想去廟裏。”

殷冬緊握方向盤,咧嘴笑著說:“姐,你啥時候也這麽迷信了?是去求期末考能考個好成績嗎?”

林夏歎息:“倒不是。”

殷冬又問:“那你去幹啥?”

林夏繼續懨懨地說:“想找個大師給我倆算一卦,看看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不然怎麽這輩子老被你連累。”

殷冬:“……”

副駕的周梁輝卻嗤的笑出了聲,露出他極有特點的虎牙。

林夏不知道周梁輝為什麽要笑,皺著小眉毛認真地說:“好看的周少,是真的唉。從小到大我沒少被這倒黴表弟連累,你也要小心點,你公司請他當經理是不值得的。他啥都不會,還眼高手低。”

周梁輝沒接話,嘴角的笑弧不落,那晚遇到林夏之前,已經算不清有多久他沒有這麽真實的笑過了。

殷冬難為情:“姐!有這麽說你表弟的麽。”

林夏努努嘴:“好好開車。”

又行一段路,林夏問:“好看的周少,你在菱市開的公司主要是經營什麽業務呢?哦,就是你開了什麽公司。”

“動漫。”周梁輝說。

林夏忽然雙眼放光:“動漫?是哪一類的。”

周梁輝又答:“國漫。”

林夏的一雙眼更有光芒了:“真的嗎?那等我畢業了,能來你公司應聘嗎?”

周梁輝剛想回答,林夏又補了句:“不過前提是等我畢業的時候您還沒破產。”

周梁輝一聽,這次直接開懷大笑,他轉過頭看林夏,問道:“我看上去是很容易讓公司破產的老板?”

林夏摸下巴:“也不是,隻是我覺得做生意做得好的大老板好像長得醜的比較多,像你這麽好看又年輕的,比較少。”

“是嗎?那你這段話到底是褒義還是貶義?”周梁輝被逗得笑聲不止。

林夏笑了笑,眉眼彎彎:“如果等我畢業你的公司還能正常運作,那當然是褒義啦。”

“你可愛,說什麽都對。”周梁輝盯著她。

林夏一聳肩,沒再說話。酒吧經理說周梁輝欺男霸女,怎麽看著一點也不像呢?

又過了會兒,周梁輝又問她:“你總說我長得好看,那跟江司白比呢,你覺得誰更好看。”

呃,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