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交通方便,幾小時後林夏就帶著莫菲出現在了她老家。

從高鐵站打了出租車,直奔傅家。

因為是白天,傅叔叔和阿姨一定都在傅氏集團,但林夏了解傅尋的習慣,沒什麽特別的事,他更喜歡在家待著。

“就是這棟。”林夏揚起小手,指了指門牌號。

莫菲輕蹙了下眉頭,早就聽說傅尋家有錢,隻是沒想到比她想象中條件還要好些。

林夏說:“我幫你敲門。”

莫菲製止:“我自己來。”

她一步步走向那扇門,沉默了幾秒後,用力開始拍打。

沒一會兒,傅家的管家大娘就將門打了開。

管家不認識莫菲,但很快看見了莫菲身邊的林夏。

對林夏,傅家的下人還是認得的。

管家大娘問:“林小姐,是你呀,來找小少爺嗎?”

林夏看了眼莫菲,小腦袋一點:“傅尋在家嗎?”

“在,小少爺在樓上呢。”

林夏繼續說:“這是我朋友,也是傅尋的同班同學,找他有點事。”

管家大娘很快就給讓出了一條道:“都進來吧。”

林夏和莫菲互看一眼,踏進了傅家別墅。

二樓的極有節奏的鼓聲聽得人有點心潮澎湃。

以往林夏沒少來糾纏傅尋,對於傅尋的房間哪怕是閉著眼摸黑都能找到,她駕輕就熟地帶莫菲上樓。

但那一刻,莫菲更認清自己到底有多失敗。

傅尋的房門半掩著,沒關死。

林夏伸出爪子,推開門。

傅尋看見她們,猛就是一愣,立刻將鼓棒扔到了一邊。

莫菲的眼睛紅得像兔子,可傅尋壓根就沒在意。

他起身,皺眉頭先走到了林夏身邊:“你帶她來做什麽?讓她滾!傅家可不是隨便誰都有資格踏進來的。”

林夏聽完傅尋說話的口氣,心裏氣鼓鼓的,字正腔圓地說:“傅尋,你嘴巴真的很賤,我跟你說,今天我們……”

“林夏,別說了,我們走。”莫菲最後那一絲一縷的熱情,在傅尋的開場白後被澆了個透。

林夏轉過包子臉:“莫菲,我們坐了兩個多小時的車才來的唉,話都沒說呢,就要走嗎?”

“是,走。”莫菲的語氣比傅尋的還冷一個八度。

可林夏知道,她是在強撐。

女孩兒在這種事上,總歸是要倒黴些的。遇見個喜歡自己的,對自己好的男生那還能欣慰些,要是遇上個不喜歡自己,還覺得自己想飛上枝頭當鳳凰的,那真的是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林夏皺眉頭,一張小臉看看傅尋又看看莫菲,突然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這時,傅尋冷冰冰的視線越過林夏,落向了莫菲:“你走吧,林夏難得來,我想留她在家裏吃晚飯。”

又一句極度戳莫菲心窩的話,她重重地點頭,轉身就快步下樓。

林夏狠瞪傅尋一眼,也準備跟出去,可手卻被傅尋拉住了:“來都來了,我讓管家給你做你愛吃的紅燒肉。”

“傅尋!”林夏真怒了:“你難道就沒想過莫菲今天為什麽會來找你。你怎麽這樣呢?”

傅尋不吭聲,他自認和莫菲當同學也有段日子,以莫菲這種高傲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像林夏說那段難以啟齒的**經曆。

他很篤定,林夏還不知道。

然……

下一秒,林夏的小臉憤怒的皺到一起:“莫菲懷孕了,她懷孕了你知道嗎!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太殘忍了唉,萬一她這麽跑出去想不開出了什麽事,你這輩子能原諒你自己嗎?”

傅尋帥氣的臉上掠過驚色:“你再說一遍。”

林夏揚著包子臉,扯著喉嚨提高嗓音:“莫菲懷孕了!孩子是你的!她也才十九歲,你要她怎麽辦!”

傅尋驚慌失措了好一陣,此時的自己在林夏麵前就像個**的人,羞愧且無地自容。

他喉結一滾,沉默地拉住林夏的手,連拖帶拽一路拉下樓。

“我出去一趟。如果我爸媽回來了,讓他們晚上不用等我吃飯。別的,一概不許多說。”

“是,小少爺。”

傅尋取了車,帶著林夏開出去。

路上,林夏和傅尋都接連不斷地給莫菲撥電話,可那頭始終都沒有接。

這讓傅尋和林夏都有點緊張。

車裏,林夏狠狠教育他:“你別看莫菲很獨立,其實她很脆弱的。她父母早就離婚了,重新組建了家庭。雖然平時沒少給莫菲零花錢,但她真的是個很渴望得到愛的女孩子。你對她做出這種事,真的是很過分好嗎!你可以不愛她,ok的,但你為什麽和她上床呢?你明知道她那麽喜歡你,完全是想白占了她的**。”

傅尋開著車,耳邊聽著林夏的念叨,腳下的油門又快了一分:“你現在別和我說這些沒用的,你就告訴我,莫菲以前有沒有來過你老家,如果有,你帶她去過這裏的哪些地方?”

林夏說:“她從沒來過這,我也不知道她會去哪。我們先往高鐵站開吧。”

傅尋的方向盤急速一打,朝著大路駛去。

路上,傅尋一個電話打出去:“對,名字叫莫菲,如果她買了高鐵票,立刻把班次告訴我。”

那頭的人替傅尋查了,結果並沒有顯示莫菲買票回去的記錄。

車子像是無頭蒼蠅似地在老家的路上亂轉。

找了兩個多小時,他們也沒有看見莫菲的影子。

直到林夏的手機傳來了微信提示音。

打開一看,是莫菲發來的微信消息。

是一張自拍照,她穿著病服,看身後的背景能確定是在醫院。

林夏的小心髒抖個不停,愣愣地對傅尋說:“莫菲給我發微信了,我怎麽感覺她好像要準備做手術了。”

傅尋一把奪過林夏的手機,低頭看了一眼,濃眉不禁皺了起來。

“問她在哪家醫院,馬上!”傅尋把手機扔回給林夏。

一腳油門踩下,吱的一聲,古斯特的輪胎和地麵擦出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