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響意外的在錄製現場看見了白煙煙,她穿著一身白裙,裙子上布滿了各式各樣的花朵,豔麗又不奪目,正好同她那天真可愛的臉形成了反差。

白煙煙一眼就看見蘇響了,不顧身邊保鏢的阻攔,蹦蹦跳跳的朝他跑去:“蘇哥哥,我在這裏。”

“煙煙,你怎麽來了?”

蘇響的表情略微有點驚訝,白家的大小姐這麽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白煙煙親昵的挽住了蘇響的胳膊,笑容甜美:“蘇哥哥在這兒,我就來了啊。”

蘇哥哥?叫的這麽親密,又看著白煙煙毫不避諱的親密動作,秦青青眼神冷了好幾度,這小丫頭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還叫蘇哥哥,蘇哥哥是她能叫的嗎?

想是這麽想,秦青青麵上依然掛著微笑,很和善的上前:“誰家的小妹妹,這麽可愛。”

“我叫白煙煙,是蘇哥哥的紅顏知己。”

蘇響正喝著水呢,冷不丁聽她這一句,差點被嗆到。

這小姑娘在哪學的,還紅顏知己?

秦青青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蘇響覺得自己汗毛就要豎起來了。

“白煙煙這名字好耳熟。”

“我爺爺是白月生。”白煙煙又說道,等於是自報家門了。

“你是白老的孫女?”秦青青震驚道,她之前有看過白月生的資料,知道他的親屬關係。

隻是白煙煙今年得有18了吧,怎麽看著跟未成年小孩似的。

秦青青收獲蘇響同款風中淩亂。

“你想的沒錯,她今年18了,我剛知道時也很震驚。”

蘇響開口說道,秦青青嘖了一聲:“真羨慕啊,我要是有一張童顏的臉那該有多好。”

蘇響想了一下嗎畫麵,秦青青一米七的個子再配上白煙煙的臉,那不叫可愛吧,那是怪物吧。

想著不由打了個哆嗦。

白煙煙一直纏著蘇響,導致秦青青有脾氣不能發,這畢竟是白老的孫女,不看僧麵看佛麵,她忍。

好在沒一會,節目錄製開始了,白煙煙跟著秦青青到了觀眾席上落座。

先是主持人抑揚頓挫的開場白,再是幾位鑒寶專家的自我介紹。

蘇響和王坤一左一右做在主持人的邊上。

來參加節目的素人將自己帶來的珍寶給鑒寶師看。

一開始很正常,有些素人帶來的寶物都是很稀鬆平常的普通物件,雖然沒什麽專業的展示性,但是給這個節目賺足了笑料。

已經一個時辰過去了,還沒有一件真正的古玩出現。

當蘇響百無聊賴間,一位老者拿著一個豎著的盒子走上前來。

將盒子放到評審的桌上,老人侃侃而談:“我這裏麵的是一個曲譜,傳說是漢成帝的寵妃趙飛燕所作,名為雙鳳離鸞曲。”

戴著白手套的禮儀小姐上前,打開盒子,拿出裏麵的曲譜。

蘇響看了一眼,異能顯示的是2020年,不管這裏麵的曲子是不是真的,但這確實不是古物。

“老人家,您這曲譜可是謄寫的?”

蘇響看了一眼曲譜,他五音不通,也不知道這曲譜的真假。

“是的,之前的孤本傳到我這一輩早就遺失了,我們口耳相傳,守著這個傳說,但是這曲譜無人能奏響過。我來這兒就是想知道,我守了一輩子的東西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老人家已近古稀,頭發花白,老態龍鍾,他風塵仆仆的樣子一看是從很遠的地方趕來的。

隻為解心中的疑惑,一個守了一輩子的迷題。

如果他說是假的,老人家該多失望難過啊,雖然蘇響不通音律,但這麽多次鑒寶經驗,從感覺上不認為老人家說的是假話。

蘇響有些於心不忍。

他閉了閉眼睛,緩緩說道:“這東西不是漢朝的,不能算是古玩,但是這曲譜,是真的。”

此言一出,一片嘩然。

連秦青青都驚訝的看向他,主持人聽這老伯說的天方夜譚,本就不相信,但是首席鑒寶師居然說這是真的?

主持人咳嗽了幾聲:“蘇先生慎言啊。”

意思是咱們還在錄節目呢,多少觀眾看著,別砸了自己的招牌。

在一旁的王坤冷笑:“這曲譜是假的,這老人說的話簡直顛三倒四,不知所雲。”

本來聽著蘇響的話,老人家眼中散發著光芒,而主持人和王坤這麽一說,老人家一個踉蹌,眼裏的光熄滅了。

蘇響不急不緩的反問:“你說是假的,那你那邊要如何證明啊?”

王坤仿佛回到了那日拍賣會上,蘇響就是這麽對著他下套的。

上過一次當,就不會上第二次。

王坤將這個問題又踢了回去,他倒要看看,伶牙俐齒的蘇響要怎麽辯。

蘇響展開了曲譜,站起身來,聲音清正:“我判斷的結果是來自於老人家的話,而不是曲譜本身,老人家說是他們祖祖輩輩口耳相傳下來臨摹的,我信,因為傳話會有偏差,又是經曆了多少個時代,所以我猜測這曲譜之所以無法演奏,就是因為傳到後來變味了,因為你們後輩的人並不懂的音律,隻能靠記憶謄寫。”

“荒唐,就靠你這樣無稽的猜測就能證明這是真的?蘇先生,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專業的鑒寶師。不要讓大家覺得可笑。”

王坤著重咬著專業兩字,眼裏全是嘲諷,還帶著一絲看戲的神情,他倒要看看蘇響這次怎麽收場。

蘇響不慌不忙:“那你如何鑒定這是假的呢?我有依據,你有嗎?世上無人能識得雙鳳離鸞曲,也無人能彈奏,這曲譜早就失傳了,我們隻能看見一點線索去推測揣摩而已,況且我從來沒說過這間是古玩,我隻是說曲譜是真的,也僅僅是我自己的猜測,怎麽,王先生現在要左右我的想法了?”

主持人開始犯難了,這要怎麽判定呢?

不過主持人臨時控場能力還是強,安撫住了王坤和蘇響,下了決斷。

古玩為假,曲譜為真,但因為是蘇先生一個推測,且曲譜現下已無人能演奏出來,便不參與拍賣。

“誰說不參與的?我來買下來!”

秦青青在觀眾席上搖搖的舉起了手,蘇響向她投去感激的一眼。

大小姐雖然平時性子驕慢,但是這種情形下能支持他還是讓人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