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被人肯定十分的動容,堅持了一輩子的東西有了意義,蘇響輕聲說道:“你開個價吧,這位小姐會好好收藏它的,你以後就不用守著它了。”
蘇響話音剛落,老人的眼淚滾落下來,他的話戳到了他的心坎上了。他守了一輩子的東西如今可以放下了,就像肩膀上的重擔被放下,一樣的輕鬆。
老人抹去眼淚:“我不賣,我送給這位姑娘。”
第一期節目在老人家將曲譜遞給秦青青的時候,終止結束。
下了節目,王坤恨的牙癢癢,本來因為先前那一遭,起風拍賣行生意就不景氣了,本來想著上個節目,提高一下知名度,誰知道又被蘇響搶了風頭。
蘇響可能是上天派給他的對頭,因為之前他倒賣假貨的消息走漏,有暴露的風險,他最近都不敢有什麽大動作。
手裏積壓了一推貨,資金也沒法運轉,現在全靠著吃老本。
節目結束,秦青青提議去吃一頓好的,白煙煙表示也要跟著一起去。
秦青青指了指她身後的彪形大漢:“你確定你要跟我們一起去?你後麵跟著一保鏢,人家會以為我們在拍動作片。”
白煙煙秀氣的皺了皺眉:“阿福隻是看著凶,他很乖的。”
“總之,你不能去,乖乖跟你保鏢回去,外麵的世界太危險,小孩子要乖乖呆在家裏。”
秦青青語重心長的說著,白煙煙不樂意了:“我十八了!成年了,才不是小孩子,再說你說的又不算。”
蘇響換好衣服正好從後台出來,白煙煙拉住他的胳膊:“蘇哥哥,我想和你一起去吃飯,秦姐姐不讓,我很慘的,一直在莊園住著,我還沒出來玩過呢!好不好呀,蘇哥哥。”
蘇響對這一招撒嬌耍賴毫無抵抗力,求救的目光看向秦青青,秦青青雙手一攤,這混世小魔女她可沒半點辦法。
蘇響無奈:“你和我們出去要不要和白老報備一下?”
“哇哦,蘇哥哥同意了!”白煙煙歡呼一聲又說道:“沒事的,爺爺讓我出門就想鍛煉我的生存技能呀,而且阿福很厲害的,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話都到這個份上了,蘇響笑道:“那行,但是一定要跟著我們,別自己跑沒了。”
“一定跟緊組織。”說著還行了個軍禮。
蘇響啞然失笑,這小孩有時候天真不諳世事,有時候感覺懂得比誰都多,真是矛盾啊。
因為白煙煙也要一起去,秦青青提議先回她的別墅,她得梳妝打扮一下,本來隻有她和蘇響兩個人,她可以隨意一點。
但是白煙煙也在,女人的勝負欲就出來了,哪怕她是個看起來未成年的十八歲小蘿莉,她也不能輸。
秦青青在家迅速的換了一身衣服,長發披散開來,用卷發棒微微的卷了一下,弄成大波浪卷。
她描眉畫眼,眼尾處點了幾粒亮片,塗了一層大紅顏色的口紅,更顯氣場。
一身煙紫色的連衣裙,外麵罩著一層細沙,襯的人容貌嬌豔,身段窈窕,氣質高雅。
秦青青下樓的那一瞬間,蘇響確實被驚豔到了,她眼波流轉間都是嫵媚,和她原來直爽的個性一點的不一樣了。
“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可是我們是去吃飯,你這樣會不會太誇張了?像是參加宴會去了。”
雖然心裏很驚豔,蘇響一開口就很破壞氣氛,真是不懂女人的心思。
白煙煙呆愣的看著秦青青:“姐姐好好看。”
這種時候居然是小姑娘比較有眼光,秦青青心情很好的捏了捏她的臉:“等你長大了,也能跟我一樣。”
白煙煙沮喪極了:“我十八了,已經長大了。”
“是是是,大小仙女,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我快餓死了。”
蘇響出來說著。
秦青青今天沒開自己的車,和白煙煙坐蘇響的車,阿福一個人開車在後麵跟著。
蘇響顧慮秦青青這身衣服,便選了家高檔的西餐廳,能匹配一下她這身行頭。
餐廳內,優雅的樂手拉著小提琴,動聽的旋律彌漫在各個角落。
蘇響一行人進來的時候,真的很惹人矚目。
大塊頭的阿福,嬌小的白煙煙, 是秦青青。
每一個都很吸引人注意。
蘇響倒是成為這裏麵最普通的那一個,哎,他真的帥的平平無奇。
蘇響囑咐阿福坐下,一起吃。
大塊頭一動不動,站在白煙煙的身旁。
直到白煙煙說:“阿福一起坐。”
他才找了個地方坐下了。
白老的手下還真是特別呢,隻聽白煙煙一個人的話。
蘇響點了幾道常規的菜,什麽牛排,鵝肝,甜品蛋糕。
西餐份例少,秦青青以前又常吃,吃了幾口就覺得索然無味,用手擋住唇邊,悄聲的對蘇響說:“我們一會去吃燒烤吧,等把白煙煙送走。”
蘇響回道:“你確定?穿著禮服去夜市吃燒烤?”
秦青青瞪了他一眼:“本姑娘樂意,你到底去不去嘛!”
蘇響唔了一聲:“成啊,隻要你敢去,我沒什麽不可以的。”
悶頭在一旁吃的白煙煙抬起頭來,疑惑道:“蘇哥哥,你們再說什麽悄悄話呀。”
“沒說什麽,煙煙你多吃一點。”
蘇響說著就將小蛋糕往她那邊推了推,他剛剛就發現了,白煙煙愛吃甜食,小蛋糕一上來就被她吃光了。
白煙煙伸手去接,被阿福攔下,她生氣的瞪圓了眼睛:“阿福。”
“小姐,你不能再吃了,先生說你不能攝入太多的糖量,這已經是第三塊了。”
阿福一板一眼的說道,絲毫不相讓。
“爺爺不在,他不會知道的。”
“我負責小姐的健康,就不能給小姐吃。”
白煙煙咬著唇:“我想吃。”
蘇響不明所以,隱約猜測大概煙煙生病了,不能吃太甜的東西。
他沉思了一會安慰道:“煙煙,如果你不能吃,就不要吃,蛋糕雖然好吃,但是身體是第一位的,聽話。”
白煙煙能聽蘇響的話,不舍的放下了勺子:“那好吧。”
隻是眼睛還時不時的瞄著小蛋糕,眼珠圓溜溜的,好不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