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肆聲音淡淡的,“和徐冉坐後麵那輛。”說著給白幼微一個眼神上車。

楚越看懂了眼神,將白幼微塞進沈聽肆的車後座,“沈總,我們微微會暈車,您照顧著點。”

一路上,沈聽肆看著她不說話,白幼微心裏發毛。

到墨漣居,飯桌前。

沈聽肆轉動著水杯,審視白幼微。

她此刻是素顏,眼角眉梢流露出一股子骨子裏流出來的媚,掩藏在純之下,隻有他領略過的媚。

沈聽肆扯了扯領帶,灌了一杯水,褲管有意無意蹭白幼微。

白幼微蹙眉,看他,心裏更是焦躁。

但楚越在,能不能夠不要這麽明目張膽。

楚越低頭喝湯,假裝聞不見現場濃濃的曖昧氣氛。

白幼微把腿伸遠些,側頭看著門口,思索如何問他郵件的事。

丁照野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視線,白幼微起身叫他,“丁律師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白小姐。”

那天,沈聽肆將他的微信推給旗袍美人,他就知道有好戲看了。

丁照野聞到八卦的味道,眯眼看沈聽肆,又看白幼微,“我出差一段時間,你們到哪一步了?”

白幼微騰出位置挨著楚越坐下,急忙撇清了兩人關係,“我和沈總不認識,我和楚越一起來的。”

“不認識?”丁照野腦子有點懵,別個都是貼上來混臉熟。

這個唱的哪出?不按常理出牌。

沈聽肆沒惱她,給她倒了一杯檸檬水,嘴角噙著笑。

丁照野瞳孔地震。

他坐在沈聽肆身邊,拿茶杯給沈聽肆索要水。

“要喝自己倒。”沈聽肆拒絕。

“她都有,為什麽我沒有。”丁照野像個爭寵的孩子,惹得幾人笑出了聲。

楚越忍不住發聲,“丁律師,我給你倒。”

楚越拿茶壺給丁照野倒水,“我今天來找沈總,是有一個劇本給沈總過目。”

楚越和丁律師聊著順勢加了微信。

白幼微想開口,問丁律師鍾情的事。

沈聽肆看著對麵端坐的女人,眼神一直在丁照野身上,灌了兩杯檸檬水,又輕踢了她一腳,喉結滾了兩下,起身,“我先失陪一下。”

白幼微被踢,抬頭看了他。

這男人有大病?

男人經過她身後,放慢了腳步,襯衫不經意地擦過她的頭發,刮得酥癢,秀發和黑色襯衫短暫交融,掀起輪輪漣漪,攪碎一湖春水。

沈聽肆前腳出門,白幼微就收到微信,“上來頂樓。”

他又搞什麽鬼?

她咬著唇內的軟肉,收起手機,“楚越,我肚子不舒服,我去衛生間。”

“去吧,等你回來菜應該上齊了。”

出門順著走廊,白幼微坐電梯去了頂樓,徐冉在電梯門口接應,“肆爺在辦公室。”

白幼微還在感歎這個特助真敬業的時候,徐冉一溜煙不見。

樓道熙熙攘攘,吃飯客人的談笑聲時不時傳來,白幼微朝裏走著找辦公室。

越往裏走,氣氛冷靜下來,嘈雜的聲音隔絕在後。

轉過一個彎之後,白幼微叩門。

門猝不及防的從裏打開,她被人一扯,和人撞了個滿懷。

熟悉的佛珠硌著她的肉,男人呼吸沉重,熱氣噴灑在白幼微頸側,她戰戰兢兢。

男人將她抵在門後勾著她的下巴,“早上你和他挨坐三個小時,笑得真開心。”

“剛才還看丁律師那麽入迷,怎麽?我不比他們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