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噎了一下。

早上她哪有笑,明明十分嚴肅。

隻是和梁雲霄坐在下麵認真地聽人發言罷了。

還有丁律師,她隻是想該從哪句話開始問比較好。

“沈總檸檬水喝多了?酸得不行。”

沈聽肆摩挲著她的腰臀線,狠掐了一把,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欲色。

白幼微緊張的不行,叫著他,“沈聽肆。”

她推拒,“楚越還等我。”

她也喝了檸檬水,嘴裏淡淡的檸檬香醉人,沈聽肆挨近了聞,嘴上不忘和她調情,

“昨晚都沒弄,你上來,不就是也想我?”

“我有事問你。”白幼微搖頭,“哪是想你,少自作多情。”

男人攏住她耳邊的碎發,單手捧著白玉一般柔滑的臉,兩腮粉若桃花,分不清她是羞是怕。

“當真不想?”

“不想。”

忽地,男人放開她,表情變得有些冷,“早上看我郵件了?”

他走向辦公桌,坐在老板椅上看著白幼微,儼然一副上位者嚴肅的表情。

白幼微手緊攥成拳。

他這前後反差讓她心快速跳了兩下。

果然變臉比翻書快。

“我就是無意瞟了一眼,在競標開始之前臨時和高總監說了這件事。”她怯生生解釋。

“你這屬於竊取商業機密。”沈聽肆言辭厲色。

白幼微著急,走到辦公桌前,“郵件是我一個人看的,我會擔責,我不想影響競標公平性。”

如果因為她的這一行為,導致風聲傳媒失去了TW集團的項目,她會自責死。

“你擔責,怎麽擔?”沈聽肆雙腿交疊,摸了摸指尖白玉扳指上的笑麵佛。

白幼微抿唇。

“過來。”沈聽肆朝她招手。

白幼微繞過辦公桌走到他身邊,整個人變得乖嬌軟糯笑著撒嬌,指著白玉扳指,“沈總,看在笑麵佛的麵子上,能不能不計較?”

他表麵不動聲色,看著她淺笑,“看你表現。”

白幼微手指攥著旗袍下擺的盤扣,一時不知道怎麽辦。

頓時,沈聽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坐在自己腿上,冷白的手按著她的頭朝自己按下來。

白幼微沒來得及防備,頭一低鼻尖貼著鼻尖,差點就覆上他的唇。

“小白同學,知道該怎麽做嗎?”他啞著嗓音,極具蠱惑。

白幼微反應過來下意識想逃。

這個男人貪吃,根本喂不飽。

一天陰陽怪氣找她茬,“沈總,你禽獸。”

她剛說完,就感覺自己被含住。

沈聽肆唇有意在她脖頸之間橫掃,靜謐的辦公室,交融的呼吸格外清晰。

他很強勢,修長的手指埋在她秀發之間,她被逗得筋骨發軟。

白幼微側坐在他腿上,推他,想分開。

沈聽肆抱住她,忽然笑著,抬手撫觸她脖頸間留下的紅痕,長腿往上顛了顛,“你都泛濫成災了,還說不想我。”

“我不想在這兒。”她臉熱,淺聲說。“一會有人進來。”

“我要回去,放開我。”

“怕什麽?”沈聽肆咬著她一縷散亂的頭發,眸底情緒熱烈,像海浪卷起人不由自主靠近。

白幼微氣極,使了全身的勁兒推他起身。

沈聽肆將她按在辦公桌,輕吻她,手解開她襟前的兩顆盤扣,手指撫觸她精致鎖骨,“我看看我選的衣物合不合身?”

白幼微緊張到極點。

她起初不能理解有些人喜歡在辦公室、衛生間幽會,隨時會有人看見。

現在她有點理解。

在這種極度不安全的地方,繃著的弦仿佛下一秒就要裂開。

帶給人身心的愉悅是絕對不一樣的。

她軟綿綿地伏在沈聽肆懷裏,男人咬她下巴,呼吸如烙鐵一般燙醉她。

她胸口隨著呼吸起伏,男人伸手解開她貼身衣服扣子,她都來不及反應。

彼時門口傳來敲門聲,隨著門鎖哢嚓的動靜,白幼微大腦一片空白。

瞬間低身躲在辦公桌下。

丁照野推門進來,“老肆,不吃飯躲在這幹什麽?”

他說著就往辦公室裏麵走。

“你熱嗎?臉上都是汗。”丁照野好心地給沈聽肆抽紙巾。

然後開始東張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