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照野拉了拉窗簾,又看沙發底下,又看裏間的休息室,衛生間。

把能藏人的地方看了個遍。

白幼微躲在桌子底下,緊張的不行,隻要丁照野低頭,就能看見桌子底下衣衫不整的人兒。

“也沒金屋藏嬌,怎麽我就是感覺你不對勁?”

沈聽肆冷臉,“你閑得無聊,我再介紹兩個案子給你。”

丁照野擺手“別了,我忙得睡覺時間都沒有。”

“菜快上齊了,快點下去吃飯。”

“你先下去,我回兩個郵件。”沈聽肆拿手機回郵件。

“國外有個合作要談,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

“知道了。”

丁照野過來坐在辦公桌上,打量著沈聽肆,“午飯時間,回什麽郵件,你不會自己一個人在看某些視頻吧。”

“滾。”沈聽肆朝著丁照野揮拳。

“我說,你別憋著,是得找個人紓解紓解。”丁照野取笑完想走。

“聽說你交的一堆女朋友都說你不行,沒一個滿意的,給你放半天假去男科掛個號?”

丁照野吃癟,罵了句沈聽肆悶騷,驟然離去。

聽到關門聲音,白幼微鬆了一口氣,從辦公桌下爬出來。

沈聽肆伸手拉她,“你躲什麽?他又不敢說你什麽?”

白幼微害怕極了,現在還驚魂未定,身體更是軟的不行。

她攥著沈聽肆的手,臉紅了一片,眼神迷離。

男人從上往下的視角熱切的注視著她,剛好看見她的溝壑,他心裏細微的**了幾下。

他蹲下,將她橫著抱起去了休息室,反鎖門。

白幼微繃緊身體。

這男人,她幾番拒絕終是沒能躲掉。

沒有人打擾,男人吻得熱切有力,像是要將她整個人融化一般,情動的厲害,她很快就承受不住。

沈聽肆對她很溫柔,前戲還是後戲,她都很享受。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手機在外麵的辦公室裏響了起來,白幼微回過神。

楚越的聲音在辦公室響起,她對著休息室的門喊,“微微,你在裏麵嗎?”

白幼微手肘激動的碰了下門,她隻好出聲,“我在。”

“我以為你丟了,到處找你找不到,該吃飯了,你在裏麵幹嘛。”

白幼微喘息煽情,音色嬌滴滴的,“不小心弄髒了衣服,我借個地方清理一下,吹幹我就下來。”

“那你快點。”楚越聽著她的聲音,不太正常。

楚越談過一次戀愛,雖未嚐過,但也懂男女之歡,閨蜜那聲音像極了在**呻吟。

她偷笑。

閨蜜在沈總的辦公室,沈總人也不見,難道兩人在煮飯?

休息室內,白幼微羞憤難當,手肘子拐身後的男人。

他不鎖外麵的門,楚越來了,他還用勁兒頂她。

還讓不讓她見人,她真想咬死他。

白幼微和沈聽肆一前一後回到包廂。

丁照野和楚越在鬥嘴。

白幼微看楚越似乎並不喜歡丁照野,但是礙於他們有求於丁照野,她忍著和他坐一桌。

她剛坐下,楚越近距離看白幼微臉色,雙頰淡粉,眼含秋波,嘴唇沒塗口紅,但紅豔豔的。

楚越秒懂,笑了一下。

“微微,快嚐嚐這個湯,從南方運來的散養雞,加新鮮的野生菌燉了三小時,濃縮成這一鍋,湯汁濃鬱鮮美。”

話音剛落,楚越拿勺子要給她盛湯,沈聽肆已經端著她的湯碗,伸手向楚越要勺子。

沈聽肆盛湯給白幼微,她推給邊上的楚越,沈聽肆沒惱,又給她盛了一碗。

席間,白幼微犯困,眼皮在打架。

剛才她那麽努力,沈聽肆沒再提郵件的事,應該是不氣她了吧。

她昨夜半夜才休息,今天又被他整的狠了,好想閉眼就睡。

強撐起精神,抬手去夾懷山藥,手酸軟失力,山藥掉在桌上,她臉紅透了。

沈聽肆看她手抖悶笑,邊給她夾菜,又繼續和丁照野聊公司的事。

她前麵盤子裏,楚越和沈聽肆給她夾的菜,堆得和小山似的,“微微,多吃點,補補,這幾天你都瘦了。”

飯後,楚越將劇本給沈聽肆看。

沈聽肆提了兩點意見,楚越提前離開去上班。

白幼微催沈聽肆送她回去,大家還等著他公布中標的消息。

沈聽肆將她拉到頂樓辦公室,白幼微一路懨懨的,提不起精神。

剛好到衛生間洗了一把冷水臉清醒,沈聽肆追了進來。

水珠從她臉頰滑落,好看的緊。

她模樣會長,長在他的喜好上。

他見過不少美人,對她們的曲意逢迎,他隻會感覺膩。

而白幼微看著軟綿綿的柔情,骨子裏卻很倔,倔得恰到好處是男人喜歡的那類,像深入骨髓的溫柔癮,戒不掉。

他走過去,從後擁住她,恨不能將她揉進骨子裏。

白幼微身體無力靠著男人,任由他擁著。

她連聲問,“什麽時候去公司?

高總監問我情況如何?

郵件的事,你到底會不會介意?

風聲傳媒會不會中標?”

沈聽肆,“你問這麽多,我回答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