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恰好被聽說了坤寧宮發生的事情匆忙趕過來的元風停看在了眼裏,他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呼,身影一閃趕在了容慕旋摔倒在地上之前直接把她一把抱了起來,大步的朝著坤寧宮裏麵走去。
而跟在他身後的李澤看著愣在原地的筆墨等其他宮人,不由得著急的低吼道:“哎喲,我的姐姐們啊,你們還在這裏愣著幹嘛?沒看到你們娘娘暈倒了嗎?還不趕緊的去請太醫過來。”他丟下這幾句話,搖了搖頭跟著元風停走進了坤寧宮裏。
身後的筆墨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眼看著自家娘娘就要摔倒在地上就被皇上飛過來抱進了坤寧宮裏,更是愣在了原地,直到剛剛李澤的話才讓她回過了神,她連忙招呼著身後的幾個小宮女去房間裏麵幫忙,自己連忙跑去了太醫院,隨手拉起了裏麵門口邊上坐著的一個老太醫,直接朝著坤寧宮跑了回去。
而此時的坤寧宮裏的氣氛一片低沉,大家紛紛都低著頭不敢多說一句話,隻因為坐在床邊的元風停此時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他緊緊的握著躺在**的容慕旋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的女人,這個時候,誰都不敢上前去觸這個黴頭。
就在這個時候,隻聽見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催促聲,“太醫,你就快點走吧,皇後娘娘還在等著你呢。”
緊接著筆墨便把一個老太醫推進了門,老太醫的臉上已經冒出了一絲絲的汗,他本來在太醫院坐的好好的,結果就被這個宮女稀裏糊塗的拉到了這裏,他正想靠在門邊喘口氣,就聽到了這個宮女嘴裏說的話,不由得一個激靈,連忙抬頭看向了屋裏。
雙眼正好對上了那剛好看過來的元風停的眼睛,老太醫頓時渾身一顫,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微臣叩見皇上。”
元風停心裏雖然著急,但是看著老太醫臉上的汗水,他還是放緩了語氣,“江太醫,不用這麽多禮,你先過來給皇後看一下吧。”
江太醫點了點頭,從地上站了起來,彎著腰來到了容慕旋的床邊,他看著元風停緊緊的握著容慕旋的手,略帶一絲膽顫的開口說道:“皇上,還煩請你把皇後娘娘的手鬆開,不然微臣沒有辦法給皇後娘娘把脈。”
聽了江太醫的話,元風停連忙鬆開了握著容慕旋的手,後退了一步,給江太醫讓出了一絲空間。
江太醫也毫不含糊,從隨身攜帶的藥箱裏拿出了一塊小小的絲巾,輕輕的覆在了容慕旋的手腕上,然後把手搭了上去。
他仔細的聽著脈,過了好一陣,才鬆開了手,他把絲巾收進了藥箱,一旁的筆墨連忙把容慕旋的手放進了被子裏,以免她會著涼。
江太醫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筆墨,“剛剛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筆墨連忙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剛剛看到的事情都告訴了江太醫,越說江太醫的臉上就越凝重,一旁的元風停的臉上更是鐵青的不成樣子。
待筆墨說完,江太醫捋了捋自己那花白的胡子,“那應該就沒錯了。”他轉過了頭,再次跪在了地上,朝著元風停福了福身子,“回皇上,皇後娘娘今日是因為受到了驚嚇,加上身體一直比較虛弱,所以才會暈過去的。
還沒等江太醫說完,元風停就忍不住問了出來:“那應該怎麽辦?她肚子裏的孩子可有影響?這個孩子是不是對她的身體產生了很不好的影響?”
江太醫沉思了一會兒,“皇後娘娘的身體虛弱是因為身體裏還有一些餘毒,隻需要把餘毒解了,身體就不會這般虛弱了,情況就會好轉,隻不過,若是臣沒有記錯的話,皇後娘娘腹中的龍胎應該已經有了三個多月了,但是臣剛把脈卻發現龍胎似乎生長的極其慢,如今不過是兩個多月的模樣,莫不是因為。
聽著江太醫沒說完的話,元風停自然知道他已經發現了,沉思了一下,無奈的點了點頭。
江太醫看了看元風停,又看了看**躺著的容慕旋,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應該是沒有什麽大礙的,隻是胎兒的發育會稍微慢一些。”
就在這個時候,躺在**的容慕旋發出了一陣嚶嚀,醒了過來。
她睜開了眼睛,直接就望進了元風停那雙深邃的眼睛裏,容慕旋不由得臉一紅,拉著風雲停的手坐起了身子,就看到了屋子裏站著的眾人,她一下子就回憶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她揉了揉頭,看著站在床邊的元風停不由得有一點頭大,自己剛剛可能就是因為之前心情太緊繃突然放鬆了下來,才會突然暈過去的,但是看著這屋子裏的架勢,怕是自己這一次暈倒,整個後宮裏的人再一次都知道了。
她示意筆墨把江太醫送回太醫院,並把周圍伺候的宮人都支出去,然後撲到了元風停的懷裏,還在他的懷裏蹭了蹭。
元風停感受著懷裏抱著的溫軟,原本想說的話此刻也已經忘的差不多了,他伸手環上了容慕旋的腰,輕輕的在她的頭頂蹭著,“對不起,旋兒,都是朕不好。”
容慕旋聽著元風停的話,不由得心裏一陣觸動,她從來沒有想過元風停會和自己道歉,她搖了搖頭聲音不由得哽咽了起來,“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
元風停正打算開口說什麽,隻聽見那關上的房門外麵再次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隨之響起來的還有紙硯的聲音,“娘娘,該用膳了。”
一聽到用膳這兩個字,容慕旋的肚子很是應景的叫了一聲,看著元風停臉上掛著的揶揄的笑,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一臉的尷尬。
元風停見她嬌羞的模樣,也沒有繼續調侃她,直接朝著外麵開口道:“把膳食都送進來吧。”說完他摟著容慕旋坐到了桌子邊,自己坐在了她的左手邊的凳子上麵。
而聽到了裏麵傳來的傳膳的聲音,紙硯帶著禦膳房來送膳的眾人魚貫而入,把手中的膳食都放在了桌子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