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容慕旋正坐在院子裏麵曬著太陽,忽的從拱門外麵傳來了一陣喧鬧聲,像是宮裏的侍衛在追趕著什麽人一般,她好奇的讓筆墨打開了宮門,準備瞧瞧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剛一打開門就見著了一大群侍衛從門口經過,朝著前麵跑去,見到坤寧宮大門打開,紙硯扶著容慕旋走了出來,連忙停了下來,朝著容慕旋福了福身子,“奴才給皇後娘娘請安。”

容慕旋揮了揮手,示意他們站起來,一臉疑惑的低聲問道:“你們這般慌忙是要去做什麽?”她一邊問著,還一邊看向了侍衛們要追去的方向。

為首的侍衛袁清再次朝著容慕旋福了福身子,“回稟皇後娘娘,前幾日被關進冷宮的劉侍選今日不知怎麽從冷宮裏麵逃了出來,奴才們是奉命去把她抓回去的。”

“劉侍選?”容慕旋一聽到這個稱呼立馬就想到了那日元風停和自己說的要給自己一個交代,沒想到那日他便已經下了旨將劉賢妃降為了侍選還打入了冷宮,她的心裏不由得升起了一絲暖流。

袁清看著那已經快跑的沒影了的劉侍選,連忙朝著容慕旋拱了拱手,“皇後娘娘,若是您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容慕旋點了點頭,看著袁清帶著身後的侍衛跑遠,她轉身回到了坤寧宮裏,繼續坐在了院子裏曬太陽。

因為已經臨近中午,筆墨和紙硯便去到了禦膳房裏去“監督”禦膳房那夥人準備午膳了,其餘的人也被容慕旋打發去後院了,隻留下了她一人斜靠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就在這個時候,容慕旋隻覺得身後傳來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似乎還帶著一絲小小的慌亂,她隻當是那個小宮女不小心做錯了事情,便沒有太過在意。

但是隨著那陣腳步聲的越來越近,容慕旋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並且感覺到了一股狠毒的目光正在注視著自己,她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她連忙掙開了雙眼,正好就對上了一雙閃著凶光的眼睛。

容慕旋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剛剛被侍衛們追趕的劉侍選,她的身上穿著一襲淡綠色的長裙,非常的樸素,完全看出不出當初的那個劉賢妃的樣子了,此時她的身上還沾著不少的枯草,揚起的手裏還緊緊的攥著一枚簪子。

看到她睜開了眼睛,劉侍選臉上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猙獰的笑容,手一揚,直接攥著簪子朝著躺在躺椅上的容慕旋刺了過來。

容慕旋此時看到那朝著自己刺過來的簪子,連忙從躺椅上翻身下來,躲開了劉侍選那淩厲的一刺,她一邊護著肚子,一邊朝著屋子裏麵跑去。

劉侍選看著躲開了的容慕旋,連忙再次朝著容慕旋追了上去。

容慕旋小心翼翼的護著肚子,朝著前麵跑去,但是她又哪裏能跑得過那心裏滿是仇恨的劉賢妃呢,劉賢妃直接快跑幾步,伸手直接抓住了容慕旋的衣服,一把就將她拖了回來,舉起了手裏的簪子朝著容慕旋的肚子狠狠的刺了過去。

就在這緊要關頭,也不知道容慕旋哪裏來的力氣,直接伸手用力一推,將那劉侍選直接推翻在了地上,朝著外麵迅速的跑了出去。

身後的劉侍選也迅速的跟了上來,眼看著容慕旋要被追上,就被那剛好從禦膳房裏回來的筆墨撞上了。

筆墨因為擔心容慕旋在院子裏睡著了會著風寒,便提前回來了,誰知一進門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自己娘娘竟然被一個女人追的滿院子跑,那女人手裏還拿著一枚簪子,筆墨想也沒想,直接衝了上去,伸手將那再次撲上來的劉侍選推倒在了地上,一邊把容慕旋扶起來,一邊大聲的朝著外麵喊:“快來人!皇後娘娘遇刺了,快來人啊!

她扶著容慕旋往坤寧宮外麵走去,而這個時候,一直在宮裏巡視的侍衛們也趕了過來,見到容慕旋的模樣,顧不上行禮,直接朝著筆墨指的方向衝了進去,沒過多久,就把劉侍選從坤寧宮裏麵抓了出來。

而這個時候,那一直在後院忙著的宮人們也紛紛趕了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幕,連忙跪了下來求饒,不能護主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嚴重的罪,加上身為宮人居然對前院發生的事情絲毫不知情,宮人們都連忙向容慕旋請罪。

容慕旋也被剛剛的事情嚇了一大跳,她沒有想到劉侍選竟然會直接翻牆進來這坤寧宮來殺自己,但是麵前的宮人是自己打發到後院的,和這件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自然是不能責罰的,她驚魂未定的靠在筆墨的身上,朝著麵前跪著的宮人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宮人們欣喜若狂,連忙回到了自己該去的地方忙去了。

此時,那劉侍選也被侍衛們從坤寧宮裏麵押了出來,在看到容慕旋的那一瞬間,她的眼神裏露出了一絲凶狠的光,若不是有侍衛們緊緊抓住,她估計是想在容慕旋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她惡狠狠的看著容慕旋,嘴裏更是惡狠狠的咒罵著:“容慕旋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皇上最寵愛的人是我,我才應該懷上龍胎坐上皇後之位,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這個賤人!

那狠毒的話讓容慕旋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她看著劉侍選眼底的不甘心,往前走了兩步。

“你說這皇後之位是你的?是誰給你的錯覺?就算我不能坐上皇後之位,也輪不上你一個小小的賢妃,至於懷上龍胎聖寵,這些你要是想要的話你可以去找皇上要啊,你來找我做什麽?難道你殺了我你就能懷上龍胎得到聖寵了?”

容慕旋的話沒有絲毫的委婉,直接把事實真相全部都擺在了她的麵前,看著劉侍選聽了自己的話之後變得煞白的臉,她閉了閉眼睛,朝著那押著劉侍選的侍衛點了點頭,“麻煩你們把她送回去吧。”

看著罵罵咧咧的被一旁的筆墨堵住了嘴的劉侍選被侍衛帶走,容慕旋的神經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然而下一秒,她隻感覺到一陣頭暈,直接朝著前麵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