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之的話說到這裏,即使是平時再怎麽大大咧咧的何初夏,也不得不開始考慮事情的重要性。看著現在站在她麵前的閨蜜,平時野慣了的何初夏,猛然感覺到了一絲奇怪的感覺,而那用許念之經常說的一句話來形容就是,終於有了那麽一點女人味。

“好,念念,我陪你。今天晚上就讓我們倆不醉不歸,就讓我舍命陪君子!”

本來前麵半句話說得還像是那個什麽,可後麵說得半句話,就有一點不正經了。

使勁逼回了眼角快要掉落的眼淚,看著麵前對自己微笑著的何初夏,心中充滿感動卻不知道如何訴說的許念之,也僅僅隻是抱了她一下而已。

她相信,她們兩人之間,即使是不說那些客套話,何初夏她也會明白她的心意。對,沒錯,那早就已經過去的二十多年,培養的就是這樣一種盲目自信。

“夏夏,我發現你終於說了一句真理。”抱過以後,神神道道伏在何初夏耳邊說著話語的許念之,精致的小臉之上,多了幾分讓人看不懂的神秘。

“念念,我想你說錯了吧,本小姐說的哪句話不是真理。”

傲嬌到了極點的說話語氣,讓心情本來算不上好的許念之,看見何初夏她那副臭屁模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雖然隻是淺淺一笑,但是卻讓憂心忡忡的何初夏稍稍放鬆了一下。

“對對對,就你說得話是真理。”笑著埋汰了何初夏一句,兩個外表青春靚麗的女孩子,在路人幾乎掉眼球的目光裏,勾肩搭背朝著一家街邊的大排檔走去。

其實,對於像許念之還有何初夏這種家世優越的孩子,最美味的美食,並不是那些在五星級大酒店裏,才會吃到的食物,最美味的其實是隻有在深夜或者是街角,才會吃到的小吃,比如說大排檔。

“老板,先來二十串裏脊,外加一打啤酒。”

來到位於街角的大排檔,還未坐下,何初夏就立即“霸氣”地朝著大排檔的老板說話。隻不過,她話語中的內容,卻並不霸氣。

“噗呲”,再一次被何初夏逗笑的許念之,直截了當地當著眾人的麵,開始拆起了她的台。

“夏夏,原諒在我過去的二十多年裏,竟然沒有看出來你竟然是一個如此持家之人。”

“哼!之前那是給你點的,現在點的才是我要吃的!”話畢,隨手拿過放置在一旁的菜單,看也沒看菜單上標明的內容,何初夏一口氣就點了不下於三十多種食物。

而就像是為了懲罰何初夏她今天晚上的浪費一般,直到大排檔的老板把她剛才點好的東西上桌,傻眼了的何初夏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她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點了一份韭菜。

“哈哈哈,夏夏,你不要給我說,今天晚上你的確要舍命陪我喝酒,哈哈哈……”

一看見那份裝盤的韭菜,本來今天心情不好了一整天的許念之,也是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