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說不出反駁話語的何初夏,也隻能默默看著麵前的一盤韭菜,滿臉黑線,誰叫她對它過敏。她就不明白了,剛才她在點菜的時候,腦袋裏究竟在想著些什麽。

“不許笑!”聽見許念之依舊在盤旋在耳邊的笑容,有些微微惱怒的何初夏,一開口就是這樣的一句話。

兩人打打鬧鬧一會兒以後,終於還是在眾多食客看智障的眼神裏,安靜了下來。

“念念,來,我敬你一杯!這第一杯,就當做是我明知你智障多年,卻還是不離不棄。”

明明是有些沉重的氛圍,卻被何初夏她這個逗比一開口,立即轉化為了歡快的畫風。

“夏夏,說這句話的人應該錯了吧,難道不應該是我對你說嗎?”

話雖說是如此,可是許念之她還是從何初夏她的手中,接過了那杯裝滿的啤酒。然後,兩個裝滿啤酒的酒杯,在空中相碰,繼而那些啤酒流入了許念之還有何初夏她們兩個人的胃。

略微有些冰冷的啤酒,從食道流入到胃裏,冰冰涼涼的感覺,讓許念之她仿佛可以感覺到,她手臂上還有臉上的毛孔,都在一瞬間的時間裏收縮了一下。

“爽!”學著小時候在電視上看見過的電視劇場景,“砰”地一聲放下手中酒杯的許念之,在何初夏看來還真有幾分古代女俠的味道。

酒過三巡,當初說好自己不會醉的許念之,早就已經開始說話不利索起來。那明明隻單獨放在桌上的酒杯,在此時有些醉的她看來,也似乎有了重影,讓她幾次想要去拿酒杯的手,都落了空。

“念念,念念……”伸出一隻手在許念之麵前晃了晃的何初夏,大眼睛裏的清明,根本就不像是陪著好朋友喝了酒的。

先前明明是說好陪許念之喝酒解愁的何初夏,今天晚上也僅僅是喝了最開始的那一小杯而已。她並不是不想陪自己的好閨蜜喝酒,隻是因為如果她也喝醉了,就沒有人來問許念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夏夏,嗝……”忍不住開口打了一個嗝的許念之,麵色酡紅,一雙清澈的大眼睛裏,似乎有明亮的波光流過。

“我給你說……我才沒有喝醉呢……”邊說還邊用手去碰了碰何初夏的許念之,真是像極了那些明明已經喝醉,卻偏偏要說自己沒喝醉的醉鬼。

而許念之和那些醉鬼之間,最大的區別應該就是,前者比較美麗,而後者比較猥瑣。

“念念,告訴夏夏,你今天到底遇見了什麽煩心事?”試圖想要從許念之這裏得到答案的何初夏,俏臉之上的微笑,像極了童話裏才會出現的狼外婆。

“夏夏,我……”

聽見許念之她願意開口,本來打算打起十二萬分精神聽下去的何初夏,卻在聽見她叫了自己的名字以後,就戛然而止地沒有了下文。

不是因為什麽特殊的原因,隻是因為喝醉了的許念之,貌似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