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喜歡小孩子,隻要是他和許念之愛情的結晶,他高興來來不及。他就是不想再看見心愛的人再這麽受苦而已。

特別是他從紀尋那裏聽說,女人生孩子就如同到鬼門關晃了一次。如果因為一個孩子,讓他最愛的人經受那麽多的痛苦,那麽他寧願他們倆以後隻有一個孩子。

“浩,還是苦。”

哭喪著一張俏臉,許念之可憐兮兮地拉著尤浩他的衣袖,一張俏臉幾乎快要皺在了一起。

聞言寵溺地笑了笑的尤浩,什麽也沒有多說,隻是慢慢俯低了了身體,親吻上他已將想了很久的紅唇而已。

當兩人的嘴唇接觸的那一刻,尤浩他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對許念之的渴望有多深。那種一瞬間湧上心頭的感覺就像是,在口渴了很久以後,忽然有一人給你送來了一瓶水一樣,既舒服又剛好。

熱熱鬧鬧的春節,在許念之和尤浩走親訪友中結束,還來不及好好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假期時,卻又到了要上班的日子。

不過還好,懷了孕的許念之被尤浩這個幕後老板直接免去了一切工作,不僅可以在家裏好好養胎,並且工資照舊,而且還成為了公司裏,第一個享受孕期福利的人。

對此,公司裏沒有一個人敢有意見,畢竟,許念之可是總裁夫人,也就是老板娘。

訂婚消息一出來,全公司上下一家歡喜一家愁,歡喜的是那些早就看好尤浩和許念之這對的人,而愁的當然就是王蕭然了。

勁爆的音樂震撼著人們的耳朵,一杯酒接著一杯酒灌下去的王蕭然,卻是連一分的醉態也沒有。

人們都說“一醉解千愁”,可是,當他真的到了那一天的時候,卻發現那個被古人描寫為“何以解憂唯有杜康”的酒,也消不了他內心深處的一抹痛。

“然哥,你別喝了。”

伸手奪過王蕭然手裏酒杯的夢妮,看著他的目光裏,透著連她自己都不曾發現的一絲心痛。

“給我!”

盡管已經有點神誌不清,王蕭然他還是知道此時站在他麵前的人是誰,不是那個讓他朝思暮想的人兒,而是其他人。

被王蕭然一把推開的夢妮,身體抑製不住地搖晃了一下。“然哥,難道她就如此好嗎?好到你都可以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做一回事!”

厲聲說道的夢妮,卻又在王蕭然他臉上看見一抹心痛的時候,語氣不知不覺間平穩了下來。“然哥,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順勢坐在王蕭然身邊的夢妮,精致的臉上帶著無奈和憤怒,如果她可以預見未來發生的事情,那她是絕對不會讓王蕭然遇見許念之。

雖然,她話語裏並沒有說明那個人是誰,可是,喝了那麽多酒的王蕭然,還是第一時間愣了愣神。

如花的笑顏,又一次出現在心間,忘不了,也舍不得。

“滾開!”

猛地把不知什麽時候黏上他右手的一隻手臂扯下,眼神裏滿滿都是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