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生中第一次賭輸了,沒想到原痕沒跟她說,她看起來似乎不知道。
他冷眼掃過袁軒,現在做都做了,說這些有什麽用。
楊華拿起酒瓶給他倒了杯酒,這袁軒不是不知情嘛,即便他不說,夫人還是會從別人嘴裏聽到這些,那不如快刀斬亂麻。
他跟袁軒說了集團內部H的事情,袁軒先是一句冷靜下來,看向他們。
“世界這麽小的嗎?”
楊華點頭:“所以說,都到這個節骨眼了,不說也得說了。”
“兄弟,我真替你默哀,不怕啥一般的情侶,就怕神一般的情敵。”
他這是撞槍口上了,不說也得說,倒不如自己老實交代,老底交代幹淨,也就不怕這個原痕說些什麽。
不過當了名義上兄弟這麽多年,他都沒發現原來是自己人,藏得還挺深。
當年他父親接了個女人回來,從此他就多了個兄弟,這個兄弟不僅霸占他的父親,還拿走原本屬於他的公司,他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再也沒回去過。
他加入了豁羽的集團,成為當中的一員,當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隻能靠自己的時候,心裏的怒火逐漸減退,他卻忽然覺得自己太過幼稚了。
他回國不為別的,隻是想拿回自己的東西,結果很讓人意外,沒想到原痕真的什麽都不爭就離開了。
這等氣度倒是讓他有些刮目相看,袁軒拍拍他肩膀,忽然有些同情。
“原痕這人,連霸天集團都看不上,跑出去接管什麽小工作室,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楊華忍不住補充一句:“原痕之所以接管工作室,那是因為夫人的原因。”
“什麽意思?”他似乎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這個原痕接手的是夫人頂頭上司的工作室,這個頂頭上司吧,前段時間好像搞什麽離婚挺大動靜的,後來就沒下文了,也不知道最近複婚了沒有。”楊華拿起酒杯。
袁軒和他碰杯:“沒想到這個原痕看不上我家公司,是因為早有預謀盯上了樂詩。”
按照這人在行業裏的不折手段,看來這次豁羽是遇到對手了,不過沒關係,這不是有他嗎。
翟豁羽聽到他們一人一句,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他交的都是些什麽朋友。
袁軒幸災樂禍過了,收斂情緒鄭重說道:“不過你遇到這種事也別太沮喪,這個樂詩目前還沒跟你提出離婚,那就說明,你在她心裏是有一定地位的。”
翟豁羽這是坐了這麽久,聽到最有用的一句話,是啊,樂詩還什麽都沒說,他現在這樣是有些庸人自擾。
他起身,扯了下衣角:“回去了。”
“誒?你不是剛來沒多久嗎?怎麽現在就回去,樂詩打電話催你回家了?”袁軒盯著他。
楊華抓起零食塞嘴裏:“翟總這是不放心夫人一個人在家,所以歸心似箭,你現在是什麽程度?”
“女人管的太嚴,我現在出來喘口氣。”
袁軒整個人放鬆靠在沙發上,腳搭在桌麵上,拽拽的,不可一世。
“說明你這人還不具備負責任,玩玩就好。”楊華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袁軒高調的說著:“我每天同一個女人給我暖被窩,你有嗎。”
楊華嘴角露出絲苦澀,原本是有的,如果沒有那次意外,他們應該都結婚了吧,說不定連孩子都有了。
袁軒忽然想起他之前發生的事,好像為了一個女人消沉了很久,都住院了。
道歉的話他是說不出口了,太刻意了,於是起身:“我女人催我回家,我先回去了。”
楊華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杯,一飲而盡,酒的烈勁,嗆的喉嚨一陣火辣。
他覺得不過癮,直接對酒瓶喝起來,為什麽,為什麽上天要對他那麽殘忍。
柳楹,我真的好想你……
他抱著空了的酒瓶,眼淚突然防不住滾落,他真的好心痛。
這時,一個穿著這裏工作服的女服務員推門進來,這間包間的大佬已經結賬,她以為裏麵不會有人,所以才來打掃的,沒想到裏麵的人還沒喝完。
她鞠躬:“抱歉,我以為包間沒人了。”
楊華不經意一撇,卻突然和腦海裏的身影重疊了,他衝動的跑過去,拽著她的手腕,將她抵在牆壁。
他低頭看著她,昏暗的燈光看不清太多,卻隱約看到輪廓,真的像極了她。
他忍不住伸手撫摸她的臉頰:“柳楹,是你回來看我了嗎?”
她抬腿就是對他暴擊,楊華猝不及防,痛的直接跪地,等緩過勁來,他直接躺在地上睡了。
來這裏消費的人,特別是包間,都是有頭有臉,有身份,有勢力的大佬,他們要是留在這裏過夜,他們必定是要照顧好的。
翟豁羽回到家裏,手抓住房間門把,用力掰動,卻發現反鎖了,他伸手想敲門,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於是他轉身往客房走去,王決給她打了很多電話,發了很多短信,她一條都沒有回複。
他下班後,還是開車來到別墅,他大大方方走進去,明叔看到他,立馬把他拉到一邊。
“你來這裏做什麽?最近都不要來這裏,先生和夫人吵架了,心情不太好。”
要是把負麵情緒轉移到他身上就不好了,自己兒子對夫人是什麽心思,他正因為清楚,所以才不能讓兒子亂來。
“樂詩還好嗎?那場爆炸,她傷到哪裏沒?”
他知道自己的關心來的太遲,但就是因為助理沒跟他說,所以他才那麽晚回國。
以至於錯過最佳關心她的時間,想想還是很不甘心。
“都這麽久過去了,早就好了,你最近都不要來這裏,聽到沒有?”明叔鄭重的說道。
“爸,樂詩和他在一起很不安全,我不想再隱藏自己的心思,我要告訴樂詩,我喜歡她。”王決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他。
明叔生氣的說道:“夫人現在還沒和先生離婚,你這算是第三者,我不允許你這麽做。”
“好,那我就等,但你不能阻止我見樂詩。”王決這次態度堅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