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帆趕緊去扶這兩人,,一邊心疼的埋怨,“你們這兩個孩子真是的!”
當母親的,怎麽受得了女兒含淚的這一跪呢!何況代子謙並非什麽大奸大惡之人,“快點起來,你們這樣,媽媽的心都疼死了!”
李雲帆扶起了兩個孩子,轉身向著顧亦涼道:“與其相信未來那些或有或無的東西,我們為什麽就不能給他們一個機會呢?像小星星說的,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我們為什麽不給她一個追求幸福的機會,如果就這樣讓他們斷絕關係,那我們跟舊社會包辦兒女婚姻的父母有什麽區別!”
顧亦涼異常的心亂,“你們先出去,都出去,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現在的他,瞅著誰都心煩,就連自己的妻子都不例外。
李雲帆氣道:“你瞧瞧你,那年在中國的時候,是誰說過:‘以後你說什麽,我便做什麽,你不讓我做什麽,我便不做什麽,我保證婦唱夫隨,隻要你肯跟我回去!’現在好了,一個不開心,就讓我滾!”
“哎,不是!”
顧亦涼沒想到妻子會曲解他的意思,“我不是那意思,你怎麽能歪曲我的意思呢?”
“你就是那意思!”
李雲帆佯裝堵氣地往外走,顧亦涼將她的手拉住了,“別別,別走!”
“我就走,躲開!”
李雲帆拂開他的手。
顧亦涼再次將她的手攥住,“我不是那意思,要不然我給你發誓!”
李雲帆非常幽怨的眼神盯著他,看起來很是委屈,“你不是那個意思,是哪個意思?”
“我是……哎,我什麽都不是!”
顧亦涼想起自己剛剛的態度,可能真是有點兒問題,“好了好了,我向你賠罪,我答應他們在一起好不好?”
這才是重點,李雲帆嘟嘟嘴唇,“這還差不多!”
顧星辰破涕為笑,她記得還是自己很小的時候,她和母親住在Y城,父親去求母親和他回家,母親顧念重重,不肯跟他回去,父親便說:你說什麽,我便做什麽,你不讓我做什麽,我便不做什麽,我保證婦唱夫隨。
這麽多年,父親也確實是這麽做的,把母親寵成了公主。
“子謙,你爸爸已經同意你們的婚事了,現在就看你父皇和母後的安排了。”
李雲帆對著代子謙道。
代子謙漂亮的眼睛裏一片燦然,“我這便去打電話給父皇母後!”
代子謙去給楚天大帝和趙文珊打電話去了,顧亦涼對著他的妻子歎了口氣,她這麽幫著他們,希望以後不會有後悔的時候吧!
很快,顧亦涼的手機便響起鈴聲,他知道,這定然是楚天大帝打過來的。
他接聽。
楚天大帝溫朗的聲音,“顧先生,既然兩個孩子決定在一起,我們明天就把親事定下來,在聘禮方麵有什麽要求,您和顧太可以隨便提,隻要不要我的江山,相信任何一種都可以給予滿足。”
楚天大帝開玩笑的口吻,顧亦涼道:“聘禮我會和她母親商量,隻要日後皇室不為難我女兒,我想,聘禮並不重要。”
“好。”
楚天大帝又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顧亦涼心裏還是悶悶的,很不舒服。
她的寶貝女兒呀,她長到十八歲,隻有七年的時間在他身邊,以後更是要永久地住在加國了。
什麽聘禮不聘禮的,多少聘禮能送還他一個女兒呢?隻要他女兒能一輩子幸福,他這個當父親的,就是倒送上全部身家,他也願意呀!
一夜很快過去了,轉天上午九點,楚天大帝和他的皇後趙文珊來到別墅。
趙文珊眼睛裏笑意盈盈的,兒子大了,要結婚了,做母親的,自是打心眼裏高興,何況未來媳婦還是一個聰明懂事的好姑娘。
楚天大帝雖然對顧星辰的印象並不壞,但他一直有個隱憂,怕他的兒媳會在哪一天突然拋下他的傻兒子,回斯國去繼承王位,那就害苦了子謙了。
“達文,把箱子裏的東西都拿出來。”
雙方落座之後,楚天大帝吩咐禦侍。
達文打開手中的密碼箱,從裏麵拿出了一遝合同,雙手呈給楚天大帝。
楚天大帝接過,說道:“子謙是我唯一的兒子,接手皇室產業是遲早的事,現在就當作聘禮提前交給他們兩個吧!”
他把那遝子東西推到顧亦涼麵前,“顧先生過目一下,看看可還滿意?”
顧亦涼把那些合同逐一拾起來看了看,心裏暗歎,楚天大帝手裏的產業還真是不少,其中幾項在加國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這皇帝自己就把握了加國的電力和水力資源,這不是典型的近水樓台先得月嗎?
“如此甚好。”
顧亦涼才不會把這麽好的聘禮往外推。女兒和代子謙同占這些產業的百分之五十股權,電力和水力除外.顧亦涼還是非常滿意的,這足見,女兒在這對夫妻的眼裏,還是很受重視的.
他反應如此平淡,楚天大帝也是有點兒鬱悶,為了他的寶貝兒子,他可是把自己的老底都揭了。
“這電力和水力兩項產業,是國家的根基,他們兩個隻有巨額分紅,所有權不會轉移,其他,皆可過戶到兩人名下”
“另外,顧先生對婚期可有什麽意見?”楚天大帝詢問的眼神望著顧亦涼。
顧亦涼:“自然越快越好。”
楚天大帝微微一笑,“那就下月一號,這是欽天司測算出的日子,子謙和星辰,在下月一號完婚。”
顧亦涼微微一怔,他是盼著女兒和代子謙早些完婚,可也沒想到楚天大帝把日子安排得這麽近,現在到下個月一號,隻有半個多月的時間,這太倉促了不是嗎?
他到是沒什麽,可代子謙是加國皇太子,婚事不需要好好準備的嗎?
“顧先生、顧太,明日在肯辛頓宮為子謙和星辰舉行定婚儀式,到時候,會著車子來接二位。今天就不陪二位了。”
楚天大帝起了身,對顧亦涼和李雲帆頷首示意,轉身離開。
做為一國的皇帝,自然公務繁忙,顧亦涼和李雲帆不會介意楚天大帝夫婦來去匆匆。
楚天大帝夫婦走後,顧亦涼和李雲帆回到臥室,李雲帆問道:“楚天大帝給了這麽多聘禮,我們回什麽呢?”
皇家不缺錢,他們能給的,楚天大帝都已經給了兩個孩子,且他們給再多,也抵不上楚天大帝所給予的。
顧亦涼沉思道:“我也在想這件事,我名下顧氏的股分早晚要一分三份的,不如現在就提前分了,三分之一送給小星星做嫁妝。”
李雲帆笑道:“顧氏就算了,顧氏是顧家幾代人的心血,小星星嫁給代子謙,那就是加國人了,把股分給小星星,怕是老祖宗知道了不同意呢!”
“這樣吧,我們把圖魯海域送給小星星做嫁妝,楚天大帝給了那麽多產業的股權,我們能與這些股權相媲美的,也就是這塊海域了。
顧氏在申國商場上地位舉足輕重,顧亦涼名下股分哪怕是三分之一,也足夠世人羨慕,但小星星要嫁的人是加國皇太子啊!
送什麽都是單薄,隻有這塊海域。
顧亦涼點頭,“也好。”
平穩行駛的車子上,趙文珊問楚天大帝,“子謙的婚期為什麽定的這麽近?這麽倉促,我們根本不可能好好準備。”
楚天大帝,“顧星辰身分特殊,我擔心她會拋下子謙回斯國去,不得已不快些為他們舉行婚禮,那孩子重情重義,當年就是因為白莫菲的一場病,她便同意留在斯國,難保她不會再因為女皇帝一紙召書回斯國去。”
“讓他們早些成婚,她早些有了子謙的骨肉,也好多一分羈絆。”楚天大帝道。
趙文珊微微蹙眉,這確實是個問題。
難得他考慮這麽周全,果真還是皇帝的城府深呢!
楚天大帝見她低頭不語,便笑問:“你在想什麽?”
趙文珊挑挑眉,“我在想,我當初是怎麽跟了你這隻老狐狸的。”
撲
是達文沒忍住發出的一聲笑。意識到自己發出了不該發出的聲音,達文立刻又嚴肅了神情開車。
楚天大帝嘴角一抽。
很快到了肯辛頓宮,趙文珊回自己的寢殿,楚天大帝去自己的辦公室處理政務,做為一國皇帝,他每天的日程都被安排得滿滿的,甚至於兒子的婚事都要從繁忙的公事中擠時間。
“陛下,明天定婚宴的名單擬好了,您過目一下。”
達文將一份名單呈上來。
楚天大帝接過,細細地讀過,看到代景言的名字時,皺起濃眉,當即提起禦筆在“代景言”三個字上劃了一個大大的叉。
“拿去給皇後過目!”
楚天大帝吩咐達文。
“是,陛下。”
達文帶著名單走了。
皇後寢殿。
趙文珊一眼看到名單上代景言三個字上被劃上的大叉叉,非常奇怪地問:“這什麽意思?侄子的定婚宴,親叔叔都不能來參加的嗎?”
達文笑道:“皇後,您有所不知,當年,小王爺曾追求過未來太子妃的母親,顧亦涼為此,連續三天撥打陛下專線電話,就為了投訴小王爺,當年,陛下可是頭疼得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