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許修寒下班回來的時候,便為陶染染帶來了上一次,車子追尾那件事情的結果。

果然是蘇靜在背後慫恿了藍政做的這件事情,他們之所以可以調查的如此清晰,也是因為他們之前布置的那些人手,給他們提供了足夠的信息。

要不是之前的那些人說的話,可能他們調查出來最後的結果,就是藍政做的,還沒有蘇靜的任何事情,但是事實上卻不是這個樣子的。

那個慫恿藍政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的人,其實是蘇靜特意安排在藍政身邊的人,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結果。

在陶染染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她的眼神中還有著那麽一絲絲的驚歎,畢竟蘇靜和藍政已經離婚很長時間啦!對於蘇靜來說,還能夠如此控製在藍政身邊的人,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將手中那些瀏覽過的資料放在了一邊之後,陶染染看著許修寒說道:“那接下來你準備怎麽辦,這件事情雖然我們已經調查出來,是蘇靜在背後動了手腳,但是事實上,動手的人還是藍政,所以你就算報複的話,蘇靜那邊,你也是暫時沒有任何可以報複的辦法的,否則的話就代表你向淑靜說明了,你在她身邊有安排別人。”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所以就算是蘇靜是真正的幕後凶手,他們也不能對蘇靜做出任何事情,否則他們安排的那些人,可能就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聽到了這話之後,許修寒歎了一口氣,這才說道:“我們也隻能暫時去追究藍政的責任,至於蘇靜的責任,我們等到事後再來追究吧!反正總不會讓他們都逃過去的。”

現在雖然不能夠及時地追究他們的責任,但是並不代表,事後不能再追究責任,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們是不會放棄這個好機會的。

聽到了許修寒說的話之後,陶染染心中稍微有那麽一絲絲的心痛,畢竟能夠調查出來這件事情的幕後真凶,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驚喜,但是卻沒有辦法很好的處置幕後真凶,也讓他們稍微有一點點失望。

不過好在這失望,並不能阻礙他們針對這件事情的心思,許修寒也隻能按照自己之前的那些計劃,去折騰了一下藍政了。

過了兩天看上去似乎是平安無事的日子,之後,許修寒心中的警惕便愈發多了起來。

當然,這所謂的平安無事,隻是在針對許修寒和陶染染的生活來說,這兩天,可以稱得上是平安無事啦,蘇靜和藍虞那邊並沒有整出什麽其他的幺蛾子,而至於藍政這邊已經被許修寒整的害怕啦!也不敢出麵向許修寒求和。

因為他們做出的那種事情,如果真的說出來的話,恐怕就再也沒有可以向他們求情的任何機會了。

恰巧在這個時候,許修寒收到了一封請帖,請帖是由東方家發出來的一封請帖,為的是為東方燁慶祝他的二十歲生日。

東方家的人都會有這個習慣,因為等到二十歲之後,他們就要進入家裏的公司,然後為公司為家族開始奉獻自己的一些能力啦!

雖然他們還有可能上學還沒有畢業,或是一些其他的事情還有完成但是對於他們來說,這是必須要經曆的一個過程。

當然也有不願意在東方家的公司工作的家族人員,那樣的話,公司就會為他們撥一筆款項,讓他們拿著這一筆錢,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但是從那之後,這個人就不能再插手公司的任何事情,隻能每年拿著自己的那些股份去領分紅。

許修寒拿著請帖回到了家裏之後,陶染染看著他皺著眉頭的樣子,將請帖拿了過來認真的瀏覽了一遍,這才有些疑惑地問道說:“怎麽了?這個東方家是有什麽問題嗎?”

許修寒搖搖頭,拍了拍陶染染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東方家沒有什麽問題,隻是這個東方燁和我,關係不是特別的好。”

能讓許修寒說出來,關係不是特別好的人,相信估計關係已經差到不能好好說話的地步了吧?想起了這樣的可能性,陶染染便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到底是差到什麽樣的程度啊?”她忍不住有些擔心的說道,“可是這東方家的宴會我們還是不得不去的吧!”

畢竟東方家在整個上流社會也有舉舉足輕重的位置,如果他們許家不過去的話,那就在明麵上表現出了兩家不合,這無論是在上流社會,還是在整個商業圈子,都是一件非常忌諱的大事。

無奈之下,許修寒隻能點點頭說道:“對,雖然說許家在,這個圈子裏的地位非常的重要,但是並不代表沒有,可以和他相抗衡的家族,東方家就是其中一個其他的家族就不足為懼,但是東方家族若是要打壓許氏的話,也是有能力的,所以,若是不去的話,肯定會有很多的麻煩,這一趟我們是必須去的啦。”

陶染染看著許修寒臉上凝重的神情,忍不住帶上了輕鬆的笑意,說道:“沒關係啦,就算是去的話,我們也不會吃虧多少的,相信我沒有關係,我們去就去啦!”

陶染染是不希望看到許修寒為了這件事情如此傷神的,畢竟,許修寒最近為了追尾的那件事情,已經很特別的勞累啦!好不容易現在張精神緩了過來,又要為這件事情而頭痛的話,豈不是要他這一段日子,又不能好好的休息啦!

想到了這裏,陶染染便對許修寒說道:“真的沒關係的,不就是一個宴會嘛,難不成還能有什麽毒蟲猛獸,等著我們嗎?去就是啦!”

許修寒歎了一口氣,然後,跟陶染染說起了他和東方燁之間的一些恩怨糾葛,其實說到底,也不過就是一些少年時候的意氣之爭,等到了現在,大家都成年了之後,他雖然放下了,但是有些人便愈發的放不下啦!

因為許修寒一直都算是非常優秀的那一類,所以在其他人眼中,自然也是榜樣,是標準,而東方燁在叛逆期的時候,雖然他很聰明,但是性格上卻有一些**不羈,於是就被拿來和許修寒作為比較。

雖然說許修寒比東方燁大那麽幾歲,但是因為東方燁從小表現的就非常優秀,所以兩個可以算的上是平輩的。

“你不是說東方燁,在小學的時候還跳級,就是為了能夠表現出他的聰明智慧嗎?為什麽他卻比你要晚畢業很長一段時間呢?”

這也是陶染染的心中非常疑惑的,既然東方燁在許修寒口中說的也是一個比較聰明的人物,為什麽還會有這樣的結果呢?

“因為他叛逆期的時候,就是做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然後中間因為某一些原因,休學了幾年,之後就一直被我落在了後麵,所以他先中隊委被非常的記恨,尤其是當初我在做生意的時候,他為了能夠讓我不要做出一個成績,然後被別人拿來繼續和他對比,還特意還給我設了一些麻煩,但是這些麻煩都被我一一化解,反倒是他做的事情,被我揭發了出來,所以我們兩個之間關係的確非常差。”

聽到了這些原因之後,陶染染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她的確沒有想到是這個原因,所以現在說起來也著實有一些可笑。

但是越是這些簡單的原因,積累出來的仇恨,可能會越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同樣它的能量也會非常的巨大。

想到這裏,陶染染便忍不住有些擔心的說道:“那東方燁也是東方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嗎,如果他是的話,以後他接手了東方家族,豈不是要給你找來很多的麻煩嗎?”

許修寒搖了搖頭,這才說道:“放心吧!東方也不算是第一順位的繼承人,所以他就算給我找麻煩,也隻能動用一部分的東方家族的力量,更何況,東方家族雖然說看上去和許家勢力相當,但實際上還是略遜一籌的,如果他們傾盡全力,想要來打壓許家的話,還是有可能,但是最後的結果也隻是兩敗俱傷罷啦!如果隻靠東方夜手中的那一點力量,想要動搖許家,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東方家和許家說白了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隻是許修寒和東方燁之間一些小打小鬧的仇恨罷了,所以東方家族是不可能為了某一個繼承人的那些恩怨情仇,而舉全族之力為他報仇的。

聽到這話,陶染染總算放心了許多,雖然說在這件事情上,許修寒可能會受到一點點的波折,但是不會連累到許家就好。

畢竟如果連累到許家的話,陶染染相信,許修寒的心中一定會更加的自責。

“既然如此,那為什麽,我們還要對這個宴會的請帖如此的在意呢?如果是這樣的話,會不會……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是你沒有告訴我的呀?”

實在是許修寒回來的時候,臉色實在是太難看了,所以陶染染在聽完了這些之後,總覺得事情不應該就像是許修寒說的如此輕鬆。

“對啊,我還有些事情沒有跟你說清楚,所以現在就要跟你一一解釋清楚,你認真聽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