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寒將自己和東方燁的那些事情說完了之後,這才說道:“雖然東方燁手中的力量,不足以對許家造成什麽危害,但是並不代表,他不可以在其他的地方給我找麻煩,所以這一次的宴會,我擔心他會在宴會上給你我難堪,當然,這難堪他當然不會做得非常的明顯,但是你也知道,有時候讓一些人,心中感覺到尷尬,或是感覺到難堪,並不是表麵上表現出來的就好,還有一些其他深層次的,有指向性和意味的舉動,也會讓大家覺得非常的難看的。”
陶染染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她還以為這件事情,就不會如此讓人擔憂了呢!結果事情卻並不是這個樣子的。
“那他會做一些什麽舉動呢,東方燁有你說的那麽厲害嗎?”
陶染染之前是沒有接觸的東方燁,所以並不知道他的性格是一個什麽樣子的性格,才會問出這樣的話。
但是許修寒和東方燁交手不止一次,所以他非常清楚,東方夜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性格。
“你不知道,東方燁他非常非常的睚眥必報,也就是說他之前在我這裏吃的所有的虧,他都記得非常清楚,而且也時時刻刻想要給我一個下馬威,讓我也知道他的厲害,所以這一次的宴會,我們肯定不會很輕鬆的。”
也許他們不會受到什麽生命上的威脅,但是一些小打小鬧的侮辱,一些讓人覺得掉麵子的侮辱,是肯定會有的,這也是許修寒所擔心的地方。
他一個男人,雖然說被人侮辱了之後,在臉上稍微有些掛不住,但至少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足以讓他將這一切的羞辱扛過去,而且他還可以抽出足夠的力量來反擊。
但是在陶染染這一方麵,許修寒卻不敢如此的肯定啦!因為陶染染的家世家族就被他們相差要多一些,所以陶染染很有可能有一些自卑的地方,或是有一些,被人攻擊了之後會疼痛的地方,是她也沒有意識到的,這一方麵是許修寒非常擔心的部分。
許修寒有足夠的理由相信,東方燁這一次找麻煩,是肯定會從陶染染下手的,因為他之前那些所做所為,已經將陶染染推到了一個,可以說是風口浪尖的地步,整個上流社會,沒有誰不知道陶染染對他的重要性,沒有誰不知道,他心中對於陶染染到底是有多麽在意,所以這一次的宴會,陶染染是肯定會被針對的,而這也是許修寒不想看見的一點。
因為許修寒心裏非常清楚,若是陶染染被針對的話,他一定會非常的著急,他萬一一著急,忙中出錯,就肯定會被別人看笑話。
但是就算他不著急,陶染染那邊被針對,許修寒也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證,她就能夠非常完美的應對過去。
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想要非常完美的應對某一個人的威脅,或是某一個人的挑釁,許修寒覺得,若是陶染染從小就生活在上流社會的話,她這方麵應該不會差到什麽地方去。
但是恰好陶染染雖然學習能力很強,但是她從小生活的階層,和他們不一樣,雖然許修寒對這一方麵不是很在意,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她在這一方麵,可能會比其他人要稍微欠缺一些。
而現在想要及時給她訓練,也已經來不及了,畢竟這不是一件簡簡單單,就能訓練好的事情,這是一件需要長期的與他人交往能力的積累,才能夠達到的一種水平。
看見了許修寒略微有些擔憂的眼神之後,陶染染總算是明白了,許修寒為什麽回來的時候,會愁眉不展了,原來是因為他在為自己擔憂啊!
於是,陶染染臉色非常嚴肅的問道:“你是覺得,他會在這場宴會上為了為難你,而找我的麻煩嗎?”
聽到了這話之後,許修寒毫不猶豫的點點頭說道:“沒錯,我就是這樣擔心的,他為了為難我,而給你找麻煩的話,對於我來說,肯定會是一個比較難處理的事情,而對你來說,也不是一件好處理的事。”
許修寒這話說完了之後,他看了一眼陶染染這才接著說道:“也許我這話說出來,你心中可能不是很願意聽,或者說你可能對這樣的結論,有一定的排斥和衝突,但是我們也不得不承認,在這一些事情的應對上,你的確會稍微弱了那麽一些,這是無可否認的事實。”
陶染染並沒有覺得傷心,因為的確就像是許修寒說的那樣,她從小生活的環境比較單純,所以麵對這些他人的挑釁,和為難的機會,也特別的少,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在這一方麵的應對,肯定會有所缺失。
許修寒的那一番話說完了之後,陶染染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便知道他的話,肯定還有其他的內容沒有向她說明白。
想到了這裏,陶染染便非常善解人意的說道:“我覺得我最大的優點,就是可以懂得聆聽,也可以在別人指責我的錯誤的時候,認真的聽下去,而且現在,這一個一個優點也被我更大程度地加以改變,所以無論你說些什麽,隻要我覺得這的確就是我所缺失的地方,我就不會生氣了,反正是我覺得,你如果不把話跟我說清楚的話,在這件事情上,我們會更加難以應對。”
看著許修寒在她說完這話之後,還是略微有些躊躇的樣子,陶染染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可能會害怕,你說的那些話傷害了我,但是現在,我和你之間還需要去計較這個嗎?我們應該更擔心的是那個叫做東方燁的男人,到時候可能會對我造成什麽傷害吧!你若是說清楚了,我們提前商量一下,說不定還有可以解決的辦法,你若是不說清楚,就讓我一片空白的去對上他,我才會更加麻煩。”
陶染染是發現了,在這一次他們和好之後,許修寒在麵對可能會傷害到她的事情上,總是會有一些優柔寡斷和一些躊躇,這不是陶染染願意看到的。
當然,這並不是說陶染染不願意看到,許修寒對她心軟,而是因為在有些事情的決定上,是一定要果斷的過,絕對完全不能有任何猶豫的,一旦猶豫的話,會對大家造成的傷害都是無比巨大的。
陶染染的話說完了之後,許修寒也發現了自己這一點缺點,看來也是時候要做一番調整啦!他不能讓自己的心中,永遠充斥著可能會失去他任然山的恐懼,因為這樣的恐懼,對兩人的相處並沒有什麽好處。
東方燁肯定不會想到,隻是一時一個舉動,卻讓陶染染和許修寒和消除掉了,兩人再重新開始戀愛之後,一些小小的隱患。
於是許修寒的臉色便更加嚴肅認真的說道:“那我就說啦!若是有什麽,你覺得讓你心裏不痛快的地方,也一定要及時跟我說出來,因為這件事情的確很危險。”
陶染染聞言點了點頭,他能夠明白許修寒對她的擔心,所以她並不會因為許修寒那些舉動而生氣。
“你在這一方麵的缺失,的確實不是短時間能夠補充上來的,所以現在我們就算想辦法,也隻能夠及時的去鍛煉一部分,但是我不能夠百分之百的保證,你在到時候不會被他傷害,所以你一定要記得,無論他說些什麽,你最好的反擊,就是微笑用一副看著傻瓜的眼神看著他,這可能對東方燁的傷害會更大一些。”
許修寒還是知道東方燁的脾氣的,所以除了睚眥必報之外,東方燁的性格會稍微有一點點暴躁,尤其是在他看不起人的人向他挑釁的情況下,他的性格的暴躁的一麵會被激發得淋漓盡致。
反倒是這個舉動,如果被許修寒做出來可能效果會沒有那麽好,因為東方燁在麵對許修寒的時候,始終保持著一分,理智就是對麵的那個人是他的對手,並且他非常優秀,如果他失去了理智就會輸。
將東方燁的一些性格和心理以及行為,非常詳細的給陶染染分析了一遍之後,許修寒這才接著說道:“所以,我剛剛給你說的那個說法,應該算是比較通用的啦!因為對東方燁來說,你隻是微不足道的一個小卒子,居然敢用那樣的眼神看著他,他一定會非常的生氣,他生氣的情況下,很多舉動就會比較誇張,對我們來說會是一個好處。”
因為主人家的失禮,所以他們即使被人為難,大家也不會去嘲笑他們一些什麽,反而為看在他們不與主人計較的份上,稱讚他們慷慨大方。
但是他們如果再被主人為難之後,什麽舉動都不做的話,會被上流社會看扁,認為他們過於怯懦的。
聽明白了許修寒的意思之後,陶染染笑著點了點頭,原來許修寒給他提了意見是這個呀!沒想到呀!這樣的方式還的確是讓她有些出乎意料呢!
她之前覺得,許修寒很可能會給她提供一些說話的技巧,和一些應對的挑釁的其他的方法,結果沒有想到的是,居然隻是眼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