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聽到了陶染染這話之後,便立刻懂了她的意思,然後笑著說道:“那竟然如此,我們不就能夠輕鬆一些了嗎?”

既然那個女人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動手,對於她們來說,的確是會輕鬆一些,至少在現在的時候,她們不會受到什麽太大的威脅。

隻是有一點,可惜的是,瑟林娜沒有辦法知道,那個女人現在究竟會做些什麽,不然她一定會更加激動的。

陶染染也不知道,許修寒還能夠調查出來一些什麽情況,所以她也不方便將這一切說的太明白,等到時候,有了結果之後再說吧!

瑟林娜離開了之後,陶染染就一直在想他剛才說的那個問題,也就是剛才瑟琳娜跟她提起的那件事情。

如果要按照瑟琳娜所說的那樣的話,說不定她還要做一些其他的準備。

許修寒回來之後,看著陶染染坐在那裏寫寫畫畫的樣子,心中很是疑惑,他今天去上班,難不成陶染染一天都在這裏,不知道做些什麽嗎?

於是許修寒便來到了陶染染的身邊,放下的手中的公文,認真的看陶染染到底在畫一些什麽?

“你這是怎麽了?在算一些什麽東西啊?”

許修寒看了半天,覺得陶染染可能是在計算一些什麽,但是具體是什麽,卻看不太出來。

陶染染一愣,被許修寒下了一大跳,而後有些歎氣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才說道:“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什麽危險的人呢!沒事啦?我就是在算一算,接下來我們有什麽樣的辦法,能夠讓我不要這麽危險。”

許修寒聽到這話,倒是有些驚喜地調了調眉毛,然後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朋友那邊有一些新的想法,或者說有一些其他的意見,可以給我們嗎?”

說完了這些時候,許修寒便非常急切的拿起了陶染染手上的紙,而後認真地看這中間的意見到底是些什麽。

看完了紙上麵所寫的所有的信息之後,他大概能夠明白,瑟琳娜和陶染染所謂商量出來的方法是什麽啦,原來是用這樣的方法。

許修寒忍不住,有些惆悵的皺了皺眉頭,而後說道:“我覺得這樣有些太危險啦,你們還是不要嚐試為好。”

許修寒的意思,是到時候直接讓陶染染裝病逃過這一次的宴會?等到他將藍虞那邊的事情,再解決一下,應該就不會再出現同樣的問題啦!

但是陶染染這樣的方法卻讓他覺得有些危險,所以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坦然去做這樣的事情。

聽到這樣一番話,之後,陶染染皺著眉頭,之後有些無奈的說道:“可是如果不這樣的話,我們總不能每一次都用過生病了這樣的理由去逃脫,各式各樣的危險吧!否則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麻煩等著我們呢,所以還是就先這樣吧,不管怎麽樣先將這次的事情擺平了再說。”

反正陶染染心中覺得逃避肯定不是問題,如果再逃避下去的話,更不知道還會遇見什麽樣的危險,所以最好的方法還是像她和瑟琳娜所商量的這樣,先暫時頂上去,不行的話就再商量,也就罷啦!

看著陶染染倔強的眼神,許修寒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說道:“不是我不尊重你的意見,也不是我不想讓你去做這些事情,而是因為今天,我在調查了一下宴會的地點之後,發現蘇靜似乎將要舉行宴會的地點,隱瞞的非常非常的深,而且她也告訴那些,請來就參加宴會的那些人說,請帖在宴會的前一天晚上之前給他們送到家裏麵去,因為她給大家準備了一個驚喜,所以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提前知道宴會到底在什麽地點。”

看來在蘇靜心中,早就知道他們可能會對這一次的宴會有所算計,所以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都非常的小心,一點都不肯讓宴會的地點提前刨了出來。

聽見了許修寒的話之後,陶染染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他的確知道這一次的事情,肯定會不好解決,畢竟有這樣或者那樣的麻煩,估計人家也不會輕易的就將宴會的地點說出來。

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會麻煩到這樣的程度,連地點都調查不出來,那該怎麽辦呢?

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陶染染看著許修寒說道:“那有沒有一些其他的辦法呀?我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啊!”

聽到了這話之後,許修寒有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然後才說道:“如果有其他的辦法的話,你以為我會這樣頭痛嗎?我們根本調查不到這件事情,他們到底有什麽樣的算計,我們唯一能夠知道的,就是這一次的宴會上,肯定會有我們不想要看到的場景,其他的一概調查不出來。”

這是許修寒在和蘇靜的對戰中勝利了這麽多次之後,第一次感覺到,事情竟然如此的棘手。

他無法得知對方到底想要做些什麽,他甚至無法得知,在這間宴會上,到底會發生些什麽,他隻知道,這一次的宴會一定來者不善。

聽到了許修寒的話之後,陶染染忍不住泄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但是她知道,這一次恐怕是真的遇見大麻煩了。

“那怎麽辦呀?我覺得我們是沒有辦法逃得過的,他們竟然算計了這麽久,又怎麽可能會讓我們輕易的逃過呢?反正想要逃跑這件事情,肯定是不可能的啦!”

如果能夠輕易的將這件事情解決的話,他們何必要像現在一樣如此的頭痛呢?

聽見了這話之後,許修寒也忍不住她們一口氣,畢竟陶染染說的話,也的確實現實。

但正是因為這樣,所以許修寒才不願意陶染染去參加這一次的宴會,他的確是害怕,陶染染遇上什麽危險的話,他又該怎麽辦?

“所以我的意思是說,這一次的樣會你就不要參加啦,我們找一個借口將這次的宴會推掉就是啦,反正不管怎麽樣,我不會讓你遇到危險的。”

陶染染微微一笑,而後握住了許修寒的手,這才說道:“我們沒有辦法推掉這次宴會的,你應該心知肚明的,不是嗎?如果能夠推掉這次的宴會的話,你為什麽還要擔心到手都在發抖呢?”

陶染染心中非常清楚,許修寒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有些擔心,有些害怕,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反應。

在沉默了半晌之後,陶染染最終吐露出了自己真實的想法,也堅定的說服許修寒說道:“我們這次真的沒有辦法逃得過的,認命吧,還是好好的想一想,該怎麽辦才好,其他的就先拋之於腦後吧!不能再這樣沉默下去了,不然我們還不知道會被怎樣對待呢!”

陶染染不想再像剛才那樣,任由許修寒擔憂下去啦,她心裏非常清楚的知道,如果想要將這一次的麻煩解決,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人家明顯就是在針對他們,他們如果無法輕鬆解決的話,那麽麵對他們的僵持會讓事情變得更麻煩,更多更多的麻煩。

可是就算是這樣,她也不能夠輕易的放鬆了,就像是她對許修寒說的那樣,事情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沒有其他的選擇了,隻能前進,不能後退。

“你真的要去嗎?”許修寒看著陶染染的眼神非常的認真,似乎是想要再一次確定陶染染的意思。

畢竟這一次的事情和以往不一樣,若是就這樣輕易的下定決心,恐怕到時候會到受了傷害,所以還是問清楚,會更穩妥一些。

聽到這話之後,陶染染微微一笑,而後點點頭說道:“我已經想清楚啦,就這樣決定吧!不要再猶豫了,再猶豫下去,對我們其實都沒有什麽好處,你心裏也清楚這一點的,不是嗎?不然你也不會對於我的建議這樣猶豫不決,一方麵是想答應我的,可是一方麵又害怕,我的建議會傷害到我自己,說我說的對不對。”

陶染染和許修寒如此了解彼此,又怎麽可能猜不中對方的意思呢?所以陶染染說的每一個字,都插好的許修寒最擔心的地方,也恰好說中了許修寒的心思。

在認真的思索之後,許修寒也知道,他就算是不答應,也沒有什麽其他的選擇了。

畢竟,現在他們根本就無法調查出來,到底會發生一些什麽?所以隻能選擇最,危險的方式,也就是按照他們之前所說的那一種,一定要去參加宴會。

想到這裏,許修寒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又歎了一口氣,這才對陶染染說道:“我實在是不想,讓你去參加這次的宴會,不過現在看來,好像就算是不去參加的話,也避不開這些麻煩了,所以我們還是去吧!”

聽到了這話之後,陶染染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對許修寒說道:“避不開就不開吧,沒有關係的,不過就是一個宴會罷了,去他家又能怎麽樣?我就不信,他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我下毒手。”

陶染染這話說著,看上去像是非常有勇氣的樣子,但是實際上,他心中也是頗為迷茫,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