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陶染染這一番話之後,許修寒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對她說道:“不管怎麽樣,我會保護你的,你倒不用擔心這些問題。”

雖然說他們現在無法知道,到底是在什麽地方舉辦宴會,但是該去布置,和該去關注的東西,肯定要提前去布置和關注,所以許修寒在打定了主意之後,便迅速開始行動起來,仿佛之前對他所有的那些為難和隱瞞都不存在一般。

在準備開始布置之前,許修寒提醒陶染染說道:“我不能夠確定,我所布置的一切就能完全對你好,所以你也不要百分之百相信我的布置,你隻要相信一句話,無論什麽時候,注意你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要務,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暫時性的忽略。”

聽到了許修寒這話之後,陶染染敏感的感覺到了許修寒話中的擔憂,於是她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才對許修寒說道:“放心吧,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安全,盡量不讓自己受到別人的傷害,當然我也會在任何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同你說明白,這樣的話無論發生些什麽事,我們兩個之間有所聯絡,總歸是有些好的。”

蘇靜在布置會場的時候,都非常的小心,完全不敢透露出自己準備在什麽地方舉辦宴會,因為他心裏非常清楚,地點公布出去之後,許修寒一定會提前布置一些東西,他們到時候想要算計的事情,恐怕叫無法成真啦!

所以還不如像是現在這樣做,看上去雖然失禮一些,但是至少可以讓他們心中留下那麽一絲絲的安全感。

第二天瑟林娜便來詢問陶染染,昨天和許修寒商量的怎麽樣,畢竟是要采納她的意見,所以瑟琳娜心中還有些緊張。

但是在聽見了陶染染的回答之後,塞琳娜心中忍不住,有一些失望,因為她的確沒有想到,她想的辦法,居然一點用處都派不上。

“真的沒有辦法嗎?”瑟琳娜看著陶染染的眼神非常的擔憂,“可是如果,我們不能提前知道具體在什麽地方的話,那她一定是會為難你的,到時候沒有該怎樣去做呢?”

畢竟誰都無法確定,他們會做一些什麽,所以肯定要提前準備好,可是現在無法提前準備好,那這樣的危險程度,就會加大一些,塞琳娜是不想看到陶染染有點危險的,所以才會如此的擔憂。

聽到了這些話之後,陶染染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而後搖搖頭說道:“罷了罷了,估計是沒什麽辦法啦,反正我已經給李夏打了電話,讓她幫忙先設計那個軟件,到時候將該準備的一切都準備好,反正咱們要用的第二個計劃,和在什麽地方也沒太大的關係,到時候就算是我們不知道宴會具體在什麽地點,也可以提前準備一些東西。”

昨天晚上在他和許修寒的談話結束了之後,陶染染便把自己的一點點小要求告訴給李夏,讓李夏幫忙設計那個可以追蹤他所在地點的軟件,以便於他們到時候執行計劃,隻可惜無法知道具體是在什麽地方,否則一定會更加方便。

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瑟林娜,這才說道:“好吧,反正你一定要注意你自己的安全就是了。”

聲音那就算再怎麽想給陶染染幫忙,現在無法知道具體在什麽地方,她也根本就幫不上什麽忙嗎!

畢竟她若是在這裏胡來的話,總歸是會給陶染染磨成天麻煩,而不會給她帶來一絲一毫的好處,所以無奈之下,她也隻能安安靜靜的等待著最後的結果,不敢亂來。

藍虞看著蘇靜準備的,似乎是非常期性的樣子,有些疑惑都鬧說:“媽媽,你這是怎麽了?我怎麽感覺你好像對於這件事情似乎是非常有興趣的,難不成你在這上麵做了一些什麽手腳嗎?”

蘇靜將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的給藍虞說了一遍之後,這才說道:“反正我是不會讓他們提前知道,這中間到底有什麽問題的,不然的話,我可擔心他們會對咱們,的地點進行布置,到時候咱們的計劃肯定就無法成功啦!”

藍雨聽了半天之後,才明白原來自己的母親,竟然將所有的請帖單獨寫完之後,扣壓在了自己的手裏,沒有給任何人,這樣的話一定程度上可以保證,請帖上的內容不會外泄,其他人不可能在宴會開始之前,知道具體是在什麽地方,這樣對於他們到時候的布置,也會有一些好處。

“你的意思是說許修寒無法提前知道具體在什麽地方,所以就沒有辦法提前布置一些東西,是這個樣子嗎?”

聽到了女兒的疑問之後,蘇靜毫不猶豫的點點頭,而後說道:“沒錯,就是這個樣子,我們不會提前告訴他們具體在什麽地方舉辦宴會,到時候還不是由我們來布置,而許修寒那邊,無法提前知道宴會場地的話,對他們來說,無論做些什麽提前的準備,都是兩眼一摸黑,無法真正地準備到切實的地方,這對我們來說還不是一件好事嗎?”

聽到了蘇靜的話之後,藍虞忍不住點了點頭,他不得不承認,媽媽這一次的計策的確是很不錯,至少在他看來不存在什麽太大的問題,隻是想到了這裏,藍虞忍不住說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個計劃失敗了,怎麽辦?”

畢竟許修寒,若是無法提前在場地上布置一些什麽,或是動一些手腳的話,他一定會在陶染染的身上作用,布置下更多的可以保!,陶染染的找到東西啦,對於他們來說,也一定程度上造成了阻礙,難不成他們到時候,還是會被迫著放棄被迫放棄嗎?

聽到了這番話之後,藍虞忍不住笑了一下,而後說道:“放心吧,不存在這些問題的,到時候慢慢會將一切布置好,今天跟你說這些,也隻是想讓你放心,不要有那麽多壓抑的心思。”

蘇靜能夠看的出來,自從答應東方燁這件事情之後,她的女兒每天每天都非常的擔心,即使嘴上說一定會好好的休息,可是實際上還是非常勞累的,所以她才會想出這樣的辦法,希望可以讓女兒略微放心一些,不要在為了那些事情而擔憂,或者著急啦!

看著女兒似乎對自己所說的話有了反應蘇靜,這才微微笑著說道:“怎麽樣?媽媽所說的這個方法是不是很棒,好啦?你也就不用再擔心了吧?剩下的事情由媽媽來處理,就是了,我相信這個事情一定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的。”

就算是沒有辦法把陶染染帶走,也可以給他找找麻煩,讓她出現一些狀況,也可以一定程度上牽製許修寒。

看著母親自信的樣子,藍虞弄了弄之後,便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麽,他看的出來,母親對自己的計劃非常的自信,所以他心裏非常明白,無論說些什麽。

母親恐怕都無法聽的進去,所以還是這段時間這樣吧!說不定計劃能夠成功呢!對他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藍虞沉默不語的樣子,像是給了蘇靜很大的勇氣,一般就連被東風夜派來的人,略微的為難了,之後,蘇靜都沒有任何反感的表現,或是任何惱怒表現,反而滿麵笑意地解決了他們所說的那些問題。

在宴會開始的前一天,蘇靜已經將所有的請帖送到了,被邀請人的手上,當然不會遲到,隻是許修寒在知道了這些,內容之後,其實已經有些晚了。

但即使是這樣,許修寒還是在第一時間內迅速反應過來,並且開始布置,畢竟不管怎麽樣?她都覺得自己不能夠輕易的放棄,否則到時候仍然那邊肯定還會有其他的麻煩。

看著學校含擔憂的,有些著急的樣子,陶染染笑了一下,而後說道:“你沒有必要這樣擔憂啦!不會存在任何問題的,放心吧!”

聽到了這話之後,許修寒搖了搖頭,這才說道:“不是我在擔憂,而是因為我是真的很在意這件事情,萬一對你造成傷害的話,我不敢想象,我會做出些什麽樣的反應。”

誰說行?心裏很清楚陶染染對自己的重要性,所以他同樣也很清楚,他不可能忍受別人去算計陶染染,所以他隻能這樣用來,緩解自己心中那種壓抑的情緒,否則可能,會讓自己的心思變得更加的難以琢磨。

聽見了許修寒的話之後,陶染染忍不住笑了一下,這才說道:“我知道你是在為我擔心,好啦,我不說你就是啦,你也不用太擔心,畢竟無論什麽情況,我們都能夠和平的去處理掉的不是嗎?”

反正陶染染覺得即使是在擔心,宴會,明天就要去啦,所以根本沒有可能逃避的餘地,與其擔心來擔心去,還不如好好的將這一次宴會的麻煩解決掉,說不定還能讓他們更起輕鬆一點。

許修寒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這些道理,他隻是希望自己能夠情緒緊迫一點,然後將這個問題比較合理的解決掉,不要讓陶染染那邊出現什麽太大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