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雅著急道:“她怎麽了?”
他搖搖頭:“算了,她的事情很複雜,她還差點瘋了。”
“怎麽如此嚴重,你父親又幹涉她們?我知道你姐姐很愛那個男人我以為她們會在一起。”
於海濤苦笑道:“沒有用的,對我父親來說感情比大白菜還廉價,他根本不會考慮我們的感受,我從小就羨慕別的小朋友父母對她們的關愛,他們的愛沒有約束,令人羨慕和嫉妒。我爸爸不同他對於我們的愛是建立在自己的喜好和功利上,他總是打著我為你好,我也是愛你才這樣的旗號。”
洛雅安慰他:“也許每個人愛的方式不一樣,你父親對你們比較理性。”
“洛雅我很羨慕你,你不像一般女孩子那樣見識短,你有自己的自主觀念。很多時候,你比我堅強勇敢。”
兩人在車裏坐了好一會兒,洛雅記起剛才他說姐姐差點瘋了的事情。
“海濤,你說姐姐差點瘋了是怎麽回事情呢?”
於海濤沉思了下淡淡道:“還不是我爸爸不許她跟那個男人交往,這還不夠我爸爸給她找了一個局長的兒子,強迫她們結婚,我姐姐就以死相逼什麽招數都用了,我爸爸置之不顧的堅持。”
洛雅現在都還記得,那時候於海濤父親知道她家裏的情況,突然來了一個大轉變,他很客氣的對洛雅說。
“洛雅,海濤的朋友不多,很高興你是其中的一個,其實他從小就是在我庇護下長大,上什麽學,穿什麽衣服都是我給他做主,離開我他什麽都不是,我們於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很多東西不可以讓他隨便做主。”
話不需太多,就這樣幾句足矣,她什麽都懂了,他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一天,他還對她說了很多,而且一直微笑著說話,她什麽也聽不見,記得那時候是夏天,她卻感到寒冬一樣的冷。
洛雅沒有恨他,知道他身不由己,她現在仍能記起一些小細節,他曾給過她很多溫暖。
“海濤,雖然你們擁有物質生活,但是你們也很不容易,如果一個人連跟自己喜歡的人都不能在一起,物質有什麽用?”
於海濤苦笑:“沒有辦法,他就是那樣一個人,我姐姐嫁給那個局長兒子後,因為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差點瘋掉,女人把感情看得很重所以她很可憐。”
沒想到他話剛說完,洛雅自然道:“這麽說來感情對你來說並不重要了?”
於海濤解釋道:“洛雅,你錯了我把感情看得重,你是我初戀,我對你怎麽樣?你應該知道,隻是在姐姐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的命運不論我怎麽掙紮也是無濟於事。”
時間已經太晚了,洛雅也不想再跟他聊下去,她便平和道:“海濤,謝謝你肯來陪我,你回去吧,你多保重。”
於海濤有些不放心:“洛雅,我送你上樓,這地方四麵敞風,怎麽看怎麽都覺得不安全。”
洛雅無奈的苦笑:“不用了,你回去吧!”
潔白的月光下,兩人站的距離很近,近得可以聽見彼此心跳,於海濤慢慢靠近她,她本能的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