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濤突然停住腳步,聲音異常溫和:“洛雅,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永遠都不會。”
洛雅點點頭:“海濤,我知道。”
他堅持道:“你回去吧!我看著你走,看著你上去了,我再離開。”
她沒有再和他爭執,隻想早點可以倒在**好好休息一下,也許睡了就什麽都不想。
告別於海濤,她加快了腳步朝著住處走,外麵的風呼呼的吹著,好像在吹妖風,她陷入無底黑洞。
她再也不是從前那個無憂無慮的女孩,從今天開始她已經成了一個女人,想著這她就恨不得殺了那個叫淩爵風的男人。
他為什麽要陷害自己?這一切並非偶然,似乎有預謀加害她,他從天而降隻是為給她致命一擊……
這個男人注定要在她生命留下重重的痕跡,他那張好看的麵孔下住著陰霾的男人。
她在心裏念叨:“淩爵風混蛋,你等著。洛雅不是那麽好欺負,我不會放過你。”
洛雅性格像父親,骨子裏有一股熱血,愛憎分明,信奉點滴之恩必湧泉相報。
大門離自己住的地方並不遠,今晚卻走了很久,快到自己住的那棟樓時,隻覺身邊有一股風狂亂的吹過,她心情很不好。
欲哭無淚,好像孤魂野鬼,頭重腳輕,她往家走,突然有人將她手中的包人奪走。
她來不及吼對方已經一溜煙不見了,洛雅木然的站在原地沒回過神今天是個什麽鬼日子,什麽事兒都纏上自己,她沮喪極了。
真是福不雙降禍不單行,她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才想起鑰匙證件都在包裏,唯一慶幸的是手機和銀行卡還在。
敲了很久的門都沒人應聲,也許江海燕此時正在做夢,她便用手機給江海燕電話。
手機響了好幾聲對方才接電話,那邊江海燕睡意朦朧道:“誰呀?這夜三更還讓人睡覺不?”
洛雅有氣無力,快要哭了:“海燕開門。”
江海燕瞌睡醒了一半,她連忙應承:“洛雅啊?我以為你不回來了怎麽又回來了?你等著,我馬上給你開門。”
她隨即從**坐了起來,麻利的穿好衣服。
江海燕打開們,看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上前拉著她的手關切道:“洛雅,你這是怎麽了?好像迷路的孩子,你這樣子不會是被人欺負了吧?”
洛雅的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她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江海燕關上門輕輕關上,邊走邊說:“你別哭啊!到底怎麽回事?我還以為你在你姑媽那邊住,怎麽半夜又回來了?”
洛雅不知道給從那兒說起,平常兩個人是無話不說,她有什麽心事她都知道,在這個世上,她們不是親人卻勝似親人,她總是給她很多溫暖。
待她坐定後,江海燕給她倒了一個杯白開水,遞給她。
“洛雅,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不說話我很擔心。”她拍著洛雅肩膀溫和道。
洛雅很冷抱著水杯才感覺稍微有點溫暖,她的身體冷,心更冷。
她身子瑟瑟的抖:“海燕,出大事兒了。”
江海燕坐在床邊打著哈欠道:“什麽大的事兒?隻要江山在,不怕沒柴燒。”
洛雅傷心道:“海燕,我差點兒見不到你,這事情很嚴重很致命。”
江海燕已經完全被她搞得有些沒有耐心了,她爆粗口道:“你個婆娘遇到鬼了?有什麽不能痛快說,太他媽膩歪了,快點說重點,你到底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