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試試?”
“要是版型合適,咱可以當場買下來。”
“這次,我來買單。”
原野擱置在熊初墨腰間的手,緩緩下移到了她渾圓挺翹的屁股上。
輕輕地一拍,挑逗意味十足。
“走著。”
熊初墨高傲得如同女王一般。
蹬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噔噔噔”地來到了安檸跟前。
睨了眼含羞帶怯的安檸,她不禁嗤笑出聲。
“喲~你也在這試婚紗呢?”
“我怎麽記得,你才結婚沒多久?”
“該不會是克死了病鬼老公,急著和你的小白臉結婚吧?”
熊初墨雙手抱臂,傲慢地仰著下巴,擺出一副富家千金的架勢。
安檸倏地板正了小臉,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地強調著:“我老公身體好得很,不勞兩位操心。”
和熊初墨同窗三年,她早就習慣了熊初墨的囂張跋扈。
但這並不代表她能夠忍受熊初墨肆無忌憚地咒罵鬱聽白。
“怎麽,還急眼了?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熊初墨對於安檸突然強硬起來的態度感到有些意外。
此前,安檸一直都是軟綿綿的小白兔模樣。
第一次見她發火,倒也新鮮。
“安檸啊,別再自欺欺人了。”
“我勸你,也別擱這兒試穿婚紗了,趕緊去壽衣店為你的病鬼老公訂一件花長褂吧。”
原野看不慣安檸這麽維護她的病鬼老公,也開始對她冷嘲熱諷。
“你們積點口德吧!”
“我老公好端端的,你們為什麽非要用這麽惡毒的語言咒罵他?”
“難道就不怕報應在自己身上嗎?”
安檸氣得渾身發顫,硬聲回嗆。
“報應什麽報應?”
“趕緊的把婚紗脫了,弄髒了你可賠不起。”
熊初墨不雅地翻了一記大白眼。
她沒想到安檸的性子變得這麽硬。
一時火氣上頭。
也顧不得周遭這麽多人在場,直接上手狠狠地推了安檸一把。
見狀,鬱聽白再也沉不住氣。
作勢起身,他猛地將熊初墨推搡過安檸的手折到了背後,“上次的教訓還不夠?”
“是你?!”
熊初墨驚叫出聲。
剛才她隻顧著盯著安檸,全程沒有注意到坐在沙發上的鬱聽白。
觸及鬱聽白冰冷的眸色,她的身體冷不丁地打著顫。
“原野,你他媽的還愣在那裏做什麽?”
“那天在西餐廳裏,就是他差點兒拗斷我的手。”
“你還不快來替我狠狠地教訓他!”
熊初墨掙脫不開,隻得將求助的眼光投向了杵在一旁發愣的原野。
此刻,原野正微眯著眼,細細打量鬱聽白的穿著。
他本以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貴公子氣息的鬱聽白來頭不小。
聽熊初墨這麽一說,瞬間放心了不少。
“你就是安檸包養的小白臉,是吧?”
“我警告你,立刻鬆開我的女人。否則,我非打得你滿地找牙!”
原野一邊撂著狠話,一邊掄起了袖子,意欲同鬱聽白大幹一場。
安檸擔憂體弱多病的鬱聽白打不過原野。
焦灼地拽著他的衣袖,急聲勸道:“聽白,算了。”
鬱聽白倒是不怕打架。
他的身手,足以對付十個原野。
考慮到安檸還要留在星璨文娛工作,隻好鬆開了熊初墨的胳膊。
放手後,鬱聽白不緊不慢地從褲兜裏掏出一方帕子。
反反複複地擦拭著碰過熊初陌胳膊的手。
店裏的營業員不情願顧客間的衝突再升級,忙趕上前救場。
“女士,您沒事吧?”
一位女營業員三步並作兩步湊上前,小心地攙扶著差點兒趔趄倒地的熊初墨。
“實在是不好意思。”
“兩位要是看中了這件婚紗,我們這邊可以給你們打個九五折。”
“就當做是在給你們賠禮道歉了,你們看怎麽樣?”
聞訊趕來的店長則是不停地向鬱聽白賠禮致歉。
比起店裏的女營業員,店長倒是有些眼力見兒,一眼就看出了鬱聽白身上非同尋常的貴氣。
她尋思著,隻要哄好了場上最大的金主,成單絕對是分分鍾的事。
事實上。
鬱聽白確實想要買下這件婚紗。
隻不過還沒等他回話,剛剛換下婚紗的安檸就急急地回絕了店長,“不用了,我們不著急買。”
“嗬...什麽不著急買?”
“依我看啊,你就算是努力奮鬥上一整年,也未必買得起。”
熊初墨氣勢洶洶地搶過安檸換下的婚紗,轉身朝著原野示意道:“這件婚紗我看上了,還不去付錢?”
“你喜歡就好。”
原野從衣兜裏掏出信用卡時,眼神還不忘在安檸的臉上停留片刻。
他之所以慫恿熊初墨進店試穿婚紗。
就是想要在安檸麵前顯露一番。
好讓她知道,成為他的女人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
“好的先生,請稍等片刻。”
店長向來是隻認錢不認人。
見原野掏出了卡,忙屁顛屁顛地迎上去。
“這件婚紗呢,是我們的鎮店之寶。”
“是由法國最為著名的禮服設計師伊萬卡女士親手設計,原價300萬。”
“打了95折是285萬,足足便宜了15萬呢。”
店長一臉子精明氣兒,嘴皮動得飛快。
她麻利的手指更是將計算器敲得啪啪響。
算明白金額後。
還沒等原野喊停,就已經刷了卡。
“咦?”
店長盯著刷卡機上“餘額不足”四個大字,顯得有些吃驚。
不過很快,她就回過了神。
腆著笑臉細聲細氣地詢問著原野:“這位先生,這裏顯示卡裏餘額不足。您是不是給錯卡了?”
原野早在店長給出報價之後,臉色就變得煞白無比。
他的卡裏隻有一百五十多萬。
哪裏買得起這麽昂貴的婚紗?
本打算中途喊停。
怪隻怪店長的動作太過麻利。
“瞧我這記性!居然帶錯了卡。”
原野勉強地笑了笑,尷尬地收回了卡。
無意間觸及店長犀利的眸光,他總感覺店長老早洞穿了他一樣。
煞白的臉色瞬間又變成了絳紫色。
他原以為,一件婚紗再貴也不過五六萬。
沒成想,這價格居然還能高過房價...
店長淡淡地收回了視線。
笑了笑,也沒說什麽。
片刻後,她又將目光投向了一旁高傲得如同開屏孔雀的熊初墨,“女士,這件婚紗您是要還是不要呢?”
被店長這麽一問。
熊初墨的臉色也變得很奇怪。
前不久她才花了八十萬隆胸,二十萬豐臀。
一下子還真是拿不出這麽多錢。
她每個月的生活費是二十萬。
就算是攢上一年,也買不起這件價格高昂的婚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