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聽白很快就接受了安檸審美不好的事實。
甚至還主動幫她拎起了袋子。
途經禮服店。
安檸不由地被專櫃裏華美的婚紗所吸引。
幾乎每個女孩都渴望著在結婚當日穿著獨屬於自己的婚紗,歡歡喜喜地嫁給意中人。
可惜。
她從未擁有過獨屬於自己的婚紗。
她和鬱聽白結婚時穿的那套,是店裏借來的。
濕身後換上的高定,則是鬱聽白為安羽彤特別定製的。
雖說,這並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事。
但還是成了她心中小小的遺憾。
安檸抿了抿唇,默默地移開了眼。
不再去肖想不屬於她的東西。
鬱聽白駐足。
微微側目看著頻頻走神的安檸。
他很輕易地就看穿了她的失落。
說到底,她還是一個心思單純的小女生,所有情緒都一五一十地寫在了臉上。
“進去試試?”
“我們都已經舉辦過婚禮了,沒必要再試了吧。”
安檸很是意外。
她沒想到鬱聽白會主動提出讓她試穿婚紗。
“結婚那天我沒看仔細。”
鬱聽白撂下一句話,率先進了禮服店。
他沒有給安檸任何拒絕的機會,就讓營業員拿下了掛在水晶衣架上的華貴婚紗。
“……”
安檸強不過鬱聽白。
隻好照著他說的做。
試穿婚紗的時候,她突然發現這件婚紗的穿法極其複雜。
倒騰了好半天,才倒騰明白。
可到了最後一步,她又一次被背後的拉鏈給難住了。
這套婚紗的拉鏈做得極其隱蔽。
安檸好不容易才抓住鏈頭,又被過緊的腰身束縛著,施展不開手腳。
她吸了吸著肚子,單手揪著鏈頭,卯足了勁兒向上拉扯。
拉鏈倒是拉上去了,胸前的絲帶卻又盡數崩開...
另一邊。
靠坐在沙發上翻看著雜誌的鬱聽白頻頻地瞄向手中的腕表。
他等得有些不耐煩。
索性起身,闊步走入了更衣室。
更衣室裏。
安檸的大半個身子呈前傾的姿勢貼在落地鏡上。
而她纖細的雙手正費勁地往後拗,仍在試圖拉上背後的拉鏈。
鬱聽白深邃的眼裏閃過一絲訝異。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低醇悅耳的輕笑聲:“拉不上拉鏈,為什麽不叫我?”
“啊...”
安檸沒想到鬱聽白會突然闖入,往後拗著的雙手連忙護到了胸前。
由於動作幅度太大,她身上的婚紗又一次地滑落至膝蓋處。
她羞窘地紅了臉。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遮哪兒。
想到契婚協議上的內容,她嚇得一激靈,連忙開口解釋,“我不是有意扯開的,是真的穿不上。”
鬱聽白喉頭微動。
灼熱的眸光停留在了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
有那麽一瞬間,他的腦海裏突然冒出一個荒誕的想法:在試衣間裏做...似乎挺刺激。
很快,他就否掉了這個想法。
試衣間的隔音很差。
她要是“哎呀哎呀”地叫,他就算有一百張臉,也經不起這樣丟。
稍稍平複了心緒,鬱聽白抬起長腿,往前邁進了一步。
試衣間裏的空間本就不大。
他這一動作,直接將安檸逼退到了牆壁和試衣鏡的夾角處。
“你...你想幹什麽?”
“幹想幹的事。”
鬱聽白起了挑逗她的心思,作勢將她攬入懷中。
“不...不可以的。”
“這裏是公眾場合,被人發現多丟臉!”
“你要是真想要,也得等回家後再說吧?”
安檸嚇得渾身發顫。
她才不要在試衣間裏做那些奇怪的事。
到時候被曝光出去。
倒黴的絕對是她。
“回家後?”
鬱聽白勾起唇角。
雙手已經在說話間環過她的腰身,替她將背後的拉鏈拉好。
他冰涼的指尖觸及她細膩滑嫩的皮膚,惹得她冷不丁地打了個寒戰。
安檸緊咬著下唇,腦子好似宕機了般,半天想不明白鬱聽白為什麽要選擇這樣的姿勢幫她拉拉鏈。
他明明可以讓她背過身去,將後背對向他。
那樣的姿勢,不是容易得多?
不過,安檸根本不敢提出異議。
萬一不小心惹到了他,得不償失。
“好了。”
鬱聽白替她拉好拉鏈,卻不舍得就這樣鬆開她。
他垂下眼眸,看著她胸前繃得緊緊的絲帶,喉嚨緊了緊。
過了好一會兒,才啞著聲輕輕道了一句,“我在外麵等你。”
“嗯。”
安檸重重地點了點頭。
寄希望於鬱聽白快點鬆開她。
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確實有著很強的壓迫感。
特別是在逼仄的空間裏,她總感覺整個試衣間裏都充斥著他身上煙草香混合著濃鬱的荷爾蒙氣息。
鬱聽白不情願地鬆開了她。
頂在她腿間的膝蓋亦適時地收了回去。
不過走出試衣間的那一刻,他又恢複了平時的矜貴高冷。
而試衣間裏的安檸,已經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鬱聽白這哪裏是幫她拉拉鏈?
他分明就是來**她的!
安檸後知後覺,羞得小臉通紅。
鬱聽白又在椅座上靠了好一會兒功夫。
抬頭的刹那,剛巧撞見緩緩走出試衣間的安檸。
這...真的是安檸?
鬱聽白不自覺地吞咽著口水。
他的眼神就像是帶了鉤,還會拉絲的那種。
此前,他隻知道安檸長得挺精致。
這麽一打扮,才意識到他誤打誤撞娶回了一個天仙。
“天啊!女士,你真的太適合這件婚紗了!”
“簡直像是童話中的絕美公主!”
“叫一句神仙姐姐也不為過呢。”
店裏的營業員和其他顧客也紛紛看直了眼。
熊初墨和原野的婚事在即,也約好了今天一起來挑選婚紗禮服。
意外撞見身穿著名貴婚紗美得仿若天仙的安檸。
熊初墨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眼裏也滿是嫉妒之火。
原野則是將安檸從頭到腳細細地打量了一遍。
像她這麽正點,還是純天然的美女,可不多見了。
要是有機會能嚐一嚐她的滋味,這輩子都值了。
當然。
原野還沒有瘋到為了一個女人的身體,而賭上自己的一輩子。
隻要安檸還在他手下幹活,他總能找到機會逼著她乖乖就範。
“看什麽看?你給我管好你的眼珠子!”
熊初墨察覺到原野的眼睛像是貼在了安檸身上的一樣,惡狠狠地警告著他。
原野回過神。
輕摟著熊初墨的肩膀,極其熟練地為自己開脫:“我哪是看人?我看的分明是她身上的婚紗。那件婚紗如果穿在你身上,我肯定會被迷死。”
“你少用花言巧語糊弄我!”
熊初墨不雅地翻了一記白眼,旋即又輕飄飄地補了一句,“有句話你是說對了,她身上的婚紗確實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