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初墨一眼就認出了鬱聽白。

看著他帥氣非凡的模樣,心裏不禁有些發酸。

“車裏的男人是她最近剛剛勾搭上的情夫。”

“我還以為這個男人豪擲兩百多萬為她購下了天價婚紗,肯定是個極品富二代。”

“沒想到,他開的車子這麽破!市場價估計就一二十萬。”

熊初墨一邊貶低著鬱聽白,一邊又有些嫉妒安檸居然能夠找到這樣帥氣的男人。

“我記起來了!這個男人就是在西餐廳裏替安檸出頭的小白臉。”

“初墨,你不是說將安檸和小白臉的親密照發給了鬱家二小姐?鬱家二小姐難道就沒有將這件事告訴鬱家大少?”

趙宇婷想到安檸極有可能因為放浪的私生活被趕出鬱家,越發興奮了起來。

熊初墨鬱悶地歎了口氣,幽幽地道:“鬱卿卿收到照片之後,就沒有回過話,過幾天我再問問。”

“這事兒可得仔細問問。”

趙宇婷重重地點了點頭。

至於鬱聽白。

她們倒不是特別上心。

雖說鬱聽白長得相當帥氣,比起娛樂圈裏的當紅男明星,也絲毫不遜色。

但她們更在意的是他的經濟實力。

得知安檸找的小白臉開的車子隻是普通的代步車,熊初墨和趙宇婷兩人心裏總算平衡了些。

她們不知道的是。

鬱聽白不過是想著低調一些,才開了輛平價代步車接送安檸。

“走,陪我去市場部辦公室走一趟。”

熊初墨戴上了原野昨晚送給她的天價項鏈,刻意地挺起了傲人的胸脯。

趙宇婷瞬間會意。

如同小跟班兒一般,跟在了熊初墨的身邊。

她們兩人剛走進市場部的大辦公室。

趙宇婷便浮誇地扯著嗓子,一臉豔羨地道:“熊總監,你脖子上的這條項鏈真好看!”

“看來,原野的眼光還不錯。”

熊初墨很享受被眾星捧月的感覺。

見眾人紛紛將眼光投到了她的身上,她不無得意地說:“原野跟我說,這條項鏈是他從拍賣會上,花了102萬拍下的。”

趙宇婷沒想到原野居然這麽舍得為熊初墨花錢,眼底裏的嫉妒之火愈演愈烈。

不過...

眨眼的功夫,她又腆著笑臉,違心地恭維著熊初墨,“原經理對你可真上心!”

“他說這條項鏈有個很美的名字,叫做青檸之夏。”

“我倒是不覺得這個名字有多好聽。”

“一條項鏈花了102萬,白白地交了智商稅。”

熊初墨又一次強調了項鏈的價格,要多嘚瑟就有多嘚瑟。

眾人見狀,也紛紛拍起了馬屁。

你一言我一語的,將熊初墨哄得暈頭轉向。

安檸掃了眼熊初墨,心底裏難免有些納悶。

昨天早上,熊誌平當著那麽多人的麵當場開除了熊初墨和原野。

按理說,她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市場部的辦公室才對。

坐在安檸邊上的劉娜看不慣熊初墨的嘚瑟勁兒。

她輕輕地戳了戳安檸的胳膊,壓低了聲問:“檸檸,你聽說了沒?”

安檸惶惑地搖了搖頭,“什麽?”

“我聽財務部長說起,熊初墨犯了錯之後,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著董事長又是跪又是拜的,連膝蓋都跪破了,這才保住了公關部總監的位置。”

“怪不得她還敢在辦公室裏大肆炫耀著原野給她買的項鏈。”安檸勾了勾唇角,淡淡地回著話。

她對熊初墨和原野兩人不感興趣。

連帶著熊初墨那條號稱花了上百萬才拍賣下來的天價項鏈,她連瞧都沒有瞧上一眼。

“我還聽說,原經理昨天被關進警察局了,最後還是熊初墨給他保釋出來的。”

劉娜越說越起勁兒,突然湊到安檸耳邊,神叨叨地道:“知道原經理這個老色批今天為什麽沒上班嗎?據說是被人踢斷了兩根肋骨,擱醫院躺著呢。”

“他被打了?”

安檸顯得有些訝異,連忙給鬱聽白發去了一條微信。

【原野是你打傷的?】

【是。】

【我還以為是葉董事長,原來是你。】

【很失望?】

鬱聽白抿了抿唇,目不斜視地盯著手機屏幕。

至於坐在他對麵的鬱輕舟說了些什麽,他壓根兒沒有放在心上。

安檸見他又會錯了意,連聲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昨天的事真的很謝謝你。】

【又是口頭道謝?】

【那...你希望我怎麽謝你?】

安檸想不出來她還能為他做些什麽。

先前已經跟他說好了,今晚請他吃飯。

她總不能連續請他吃兩頓飯吧?

【會不會按摩?】

鬱聽白有些想念她的小手掠過他身體時酥酥麻麻的感覺。

比起吃飯。

他更喜歡能夠和她親密接觸的項目。

提及按摩,安檸滿口應了下來。

“我可會按摩了,之前小澤躺在**昏迷不醒的時候,我每天都會花個把小時的時間給他按按手腳,活絡活絡筋骨。晚上吃完飯後,我也給你按按?”

鬱聽白手快,直接點開了語音。

聽著她甜甜的聲音,唇角瘋狂地向上揚起。

鬱輕舟還想問問鬱聽白最近都在忙些什麽,今晚這麽重要的應酬怎麽說不去就不去?

聽到安檸的語音後,他嚴肅的臉上瞬間綻現出了一道笑容。

“檸檸是個好孩子,別虧待人家。”

“你奶奶總想著抱曾孫,你們加把勁兒。”

鬱輕舟嘴上不說,心裏也極度渴望著能夠抱上孫子。

“在備孕。”

鬱聽白隨口敷衍著,腦海裏卻在默默地腦補著安檸為安澤按摩時的模樣。

這一刻,他突然有些嫉妒安澤。

【往後你隻能給我一個人按摩,聽懂了?對了,最好天天。】

【你又沒有癱,用得著天天?】

安檸蹙了蹙眉,其實幫人按摩還挺累的。

當初安澤昏迷不醒,她不得不天天給他按摩。

鬱聽白能蹦能跳的。

她還真是懶得天天伺候人。

【你要是覺得累,那麽一人一天?】

鬱聽白覺得自己的提議相當的公平。

就她那細胳膊細腿的,他還真是沒有指望過她能按得多舒服。

他隻是想要找個時間弄她。

在**狠狠地弄一番。

安檸盯著鬱聽白發來的信息,臉頰又開始燒了起來。

他的意思是,他也會幫她按摩?

未免太騷了吧...

安檸趕緊丟掉了手機,再不敢細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