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檸嚇得魂飛魄散。
她無助地趴在鬱聽白的身上,連動都不敢動。
其實,自他們同床共枕之後,她就算是在熟睡中也時刻保持著警惕。
像今天這樣,直接睡到他身上實屬第一次。
要是讓他知道,她的睡相差到這麽離譜,他一定會狠狠地揍她一頓吧?
安檸欲哭無淚。
剛準備從他身上爬下,他卻突然睜開了眼。
“這麽饑渴?”
鬱聽白勾了勾唇,也沒有對她客氣,猛地翻身將她壓到了身下,“昨晚沒做完的事,繼續?”
“你...昨晚那樣還不夠?”
安檸的手像是要廢掉了一樣,到現在都提不起半點兒力氣。
“不是不讓我去找羽彤?既然這麽愛吃醋,那你就該服侍好我,懂?”
有過一次親密接觸之後,鬱聽白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更合理地說,應該是鬱老二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向來不是一個會虧待自己的人。
既然有了欲望,就不可能長時間憋著。
這不。
還沒說上兩句話,他的手就開始肆虐地在她身上遊走。
“大白天的,不合適吧?”
“怕什麽?履行夫妻間的義務,有這麽見不得人?”
鬱聽白有些後悔昨晚為什麽要心軟,為什麽要給她選擇。
比起她的手,他肯定更饞她的身子。
安檸心底裏還惦念著和司夜宸的約定,又不敢開口直說,隻含糊其辭道:“要不...晚上?”
鬱聽白一眼就猜透了她的想法。
想到司夜宸那隻惱人的蒼蠅,他的耐性瞬間告罄。
他出其不意地伸出健碩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身,如同拎小雞一樣將她拎到了陽台上。
“聽白...你,你做什麽?我衣服還沒穿好。”
安檸身上的睡衣早已經被他扯得不成樣子,張皇無措地看著他。
“今天就在陽台上,怎麽樣?”
“不可以!萬一被人撞見怎麽辦?不可以!”
安檸嚇得雙腿發軟。
這要是被人看到,她還活不活了?
“啪——”
鬱聽白哪裏聽得進去?
大掌拍在了她的翹臀上,另一隻手死死地摁在了她背上,迫使她半弓著身體無力地趴在了陽台的護欄上。
“不要...回房吧,求你了。”
安檸輕輕地啜泣著,她實在是太害怕了。
青天白日的,萬一被人錄下,她往後該怎麽見人?
“抖什麽?就這麽害怕?”
鬱聽白本來並不打算放過她。
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知怎麽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能不害怕嗎?昨天晚上,我都快被你折騰死了。”
“這麽沒用?”
鬱聽白沒有想到安檸的承受能力這麽差。
他其實還沒有動真格的,她就嚷嚷著要累死了?
掃了眼她撐在護欄上顫個不停的手臂,意識到她沒在說謊,他這才眷眷不舍地鬆開了她。
“給你兩天時間,務必養好身子。”
“哦...”
安檸尋思著短短兩天之內,想要養好身體談何容易?
不過...
他都已經做出了妥協,她再也不敢提出異議。
萬一再次激怒了他,吃虧的肯定是她。
見她這麽聽話,鬱聽白倒也沒有刻意為難她。
其實一開始,在他得知安羽彤還活著的時候,確實想過給安檸留一個清白的身子。
現如今。
他已經明確了對安羽彤的身體沒有感覺,就隻能給自己找一個替代品。
就算將來和安檸離了婚。
他要是有所需要,她也得乖乖服從。
他不介意養安檸一輩子。
反正有的是錢。
養一百個安檸都不在話下。
*
安檸出門後,一直在糾結今後該怎麽麵對鬱聽白。
她確實很想要留住他的身,但她更想要留住他的心。
眼瞅著鬱聽白的整顆心都撲在了安羽彤身上,說不難過絕對是在自欺欺人。
可昨晚...
他和安羽彤單獨相處了那麽久,都沒有發生什麽事,反倒還不知疲憊地“折騰”了她一場。
這是不是說明,他已經開始在意她了?
都說愛和欲是不可分割的。
想必。
她在鬱聽白的心中還是占據了一席之地的...
“安檸!”
司夜宸遠遠地看著心事重重的安檸,小跑著迎了上去。
灼灼日光下。
穿著一身纖塵不染的白大褂的他好似踏光而來,給人以歲月靜好的感覺。
“司醫生,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安檸抱歉地笑了笑。
見他懷中還揣著一隻小奶狗。
她忍不住地伸出了手,輕輕地戳著它的小腦袋,“這隻也是流浪狗嗎?”
“小心點兒。別看它隻有兩個月,但藏獒畢竟是藏獒,凶得很。”
司夜宸趕緊捂住的小藏獒的嘴,生怕安檸被它誤傷。
“才兩個月?”
“是啊。才兩個月就被主人遺棄,身上還被其他大狗咬了好幾口,可憐的很。”
“怪不得它看起來這麽膽小。”
安檸從小就很喜歡小動物,對於這隻身世可憐的小藏獒更是愛不釋手。
將它從司夜宸的手中接過之後。
她就沒有鬆開過它,一直將它小心揣在懷中。
不知怎的。
安檸總感覺這隻小藏獒和鬱聽白有很多相似之處。
看起來雖然有點兒凶。
但眼神裏總透著一分旁人看不懂的孤獨。
也正是因為這個,她突然萌生出了將它帶回家悉心照料的想法。
“司醫生,我可以將它帶回家嗎?它還這麽小,要是將它就這麽扔在收容所裏,指不定還會出什麽意外。”
“鬱少那邊,你確定他會同意?”
司夜宸原本打算將這隻小藏獒養在身邊。
這麽一來,他便可以借由藏獒的名義,經常約她出來。
“他應該會同意的吧。”
安檸尋思著,經過了昨晚的親密接觸,鬱聽白不至於連這麽一個小小的請求都不肯答應她。
“既然鬱少那邊沒問題的話,你就帶走吧。”
司夜宸淡淡地掃了一眼她脖子上的淺淺草莓印,便知道自己徹底沒了機會。
隻是...
短時間內,他還真是沒辦法做到灑脫地放手。
替收容所裏的病狗看完病後。
司夜宸倏地鼓起勇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緊緊地抱住了安檸,“要是受委屈了,不妨找我傾訴一二。切記,你永遠都有退路”
“司醫生,你別這樣。”
“從嫁給聽白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想過什麽退路。”
安檸連忙掙開了他的懷抱。
司夜宸雖然沒有直接向她告白。
但他表現得這麽明顯,她又怎麽可能猜不出他的心思?
她很感激這一年來他對安澤的照拂。
可除卻感激之外,她根本給不起他想要的回應。
“抱歉。”
司夜宸瞬間明白了安檸的意思。
他悄然斂下眼裏的落寞,又默默地退回了朋友的位置。
他不知道的是。
他剛才的那個擁抱,早已被安羽彤派來監視安檸的眼線用相機拍了下來。
也正是因為這個擁抱。
差點兒將安檸推向了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