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
青衫朝著其他人擺了擺手,他告訴我要是出現我說的那種情況,他們陰人會徹底的死在貢嘎山。
並不是危言聳聽,而是他們骨子裏就流下來的傳承。
“換句話說,他們在貢嘎山待著的時間很長,早就染上了一種慢性的疾病,這種疾病隻能遠離環境才能夠平安無事,但這裏是他們生存的地方。”
荀輝並沒有說的太透,其實已經很完全了。
他們尋求的氣運就是所有川西陰人的解藥,來挽救他們垂死的性命。
“這隻是我的猜測啊,要是錯了不要見怪。”
荀輝打了個哈哈解釋道。
“您說的對,我們川西陰人都有這樣的特性,在我們接觸這一行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
青衫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過我們覺得總有一天能夠徹底解決這個麻煩,至少川西陰行還可以延續下去。”
其實他這樣的想法並不是奢求,甚至可以算是一個最穩妥的念頭。
沒有什麽好猶豫的,我開始循著青銅鑰匙的背麵仔細的觀察。
說這是鑰匙實在是太扯了點,但鬼知道這到底是不是人家留下的機關秘鑰呢。
按照古人的尿性,很有可能做成這般模樣。
隻不過這青銅器物的圖騰並不是凶獸。
“你們來看看吧,這是什麽?”
我將青銅器突然倒轉了過來,這登時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這是神獸窮奇啊,隻不過是最原始的模樣。”
書上有記載,窮奇狀如虎,有翼。
不過眼下這倒是最為貼切的模樣。
“四凶之一,這次怕是九死一生。”
荀輝有些無奈,他開始動搖到底要不要繼續走下去了。
既然青銅鑰匙上麵雕刻的是窮奇,那就說明了一點,我們要置死地而後生。
本來我並沒有想到這一點,甚至還覺得這是在變相的洗腦自己。
但背麵的圖案讓我更加確信我的想法是真的。
“雖然不知道這玩意兒存在了多久,但這張所謂的地圖整體看上去是一個生。”
懂行的人一眼就能夠看出來,地圖的形狀就是八門,而最關鍵的一點是生門的位置。
“生門落陷,死門居上,置死地而後生!”
七十斤瞧了個真切,他當即讚成了我的說法。
確實是這麽回事,如果有什麽其他的可能也不見得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不得不說我這樣的思路很是準確。
“那就試試看,兵子我們現在所處的是什麽方位?”
青衫朝著我瞥了一眼問道。
如果是按照八門的排列來看的話,我們現在剛好是在景門。
可又不是那麽回事,要知道虎峽村的村誌上可說的很詳細,貢嘎山有十幾處遺塚。
如果我們走錯了那就徹底白費了。
“我建議還是走最中的路線,從水路過!”
我告訴青衫,水路必定有遺塚的存在,但這畢竟是後天改變的結果,所以這些遺塚並沒有參考的價值。
至於為什麽走,則是為了幫我們斷定方向。
雖然我們現在知道自己的方位,但根本沒辦法去判定其他的位置。
光是這一點就需要我們不斷嚐試才能夠得出結果。
“既然如此那就行進。”
兩個小時的路程,我們早就累的疲憊不堪。
除了身上的負重很是艱難以外,我們還是處於上山的過程,這更加增加了我們行進的難度。
“休息一下吧。”
青衫招呼著大家全部坐下,然後開始分發補給。
“我說我的小兵哥,咱們這一趟還有多久啊,你看胖子我都累的不行了。”
七十斤索性躺了下來,他整個人如同一座大山倒在地麵上。
“現在還沒有找到任何的遺塚,相信繼續走下去肯定能夠確定位置。”
說著我將話題丟給了青衫,我倒是想問問他為什麽不用航拍器來確定現在貢嘎山的範圍跟全貌。
“航拍器進不來,一方麵是氣壓的問題,另一方麵就是有很強大的磁場。”
這倒是能夠解釋清楚,為什麽至今為止,我們手裏拿著的地圖都是上了年紀的。
因為現代的科技手段根本就不支持,而且那些已經得到的地圖也隻是很少的一部分。
能夠將整個貢嘎山全部走下來的估計沒有幾個。
“你們聽,是什麽聲音!”
黑鷹突然坐了起來,他拔出匕首朝著前麵摸索過去。
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一道黑影撲了過來。
他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是依靠自己的能力,愣生生的將對方的手指頭切了下來。
“是個活人,但好像瘋了。”
黑鷹將來人控製了起來,就這麽摁在了地上。
“難道是有人被困在山裏了?”
我看到這家夥的衣服並不是老舊的款式,而是幾年前還算時髦的運動品牌。
隻是他這灰頭土臉的樣子算是怎麽回事。
“去看看,不要傷人性命。”
青衫當即下了命令,黑鷹沒有猶豫直接朝著裏間躥了過去。
他的速度極快,宛如一隻獵豹。
十分鍾之後,黑鷹摸索了回來,手裏還拿著一隻陶瓷的物件。
“在那裏有一個山洞,大概是他生活的地方,隻不過沒有任何的食物跟幹糧,依靠植物為生。”
而黑鷹手裏的陶瓷物件就是這裏最好的證明,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遺塚了。
我們趕忙站起身朝著前麵趕去,這一處的山洞倒是風水極佳。
也難怪沒有什麽髒東西害人性命。
“裏麵肯定有遺塚,隻是這家夥為什麽沒有進去,而是在外麵死等呢?”
我尋思著想要找找關於瘋子的生活用品,哪怕能夠證明他身份的東西也行,可是一無所獲。
“什麽都沒有,這裏空的讓人無奈。”
眼下隻能尋思著怎麽破開遺塚看看,說不準真的跟下麵的東西有關。
大塊頭很自覺的開始準備爆破,隻是這家夥沒多久又折返了回來。
“有打開的痕跡,他們應該是進去過了,隻是我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還是決定回來問問你們的看法。”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青衫下意識的拔劍,他朝著石板門慢慢走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我也趕忙跟了上去,這種機會可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