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一直從密封的石板縫隙中滲透了出來,大塊頭告訴我們,這種石板其實是有凹槽的。
就在石板的最下麵,隻不過因為裏麵的血液太多了,連凹槽也沒有辦法阻隔,加上空氣流通的作用所以才有眼前的一幕。
“進還是不進,青衫你看吧。”
大塊頭將選擇權交給了青衫,誰讓這裏的天花板是青衫呢?
還真的沒有什麽好去考慮的,青衫點了點頭直接拔出破離朝著石板就是剛猛的一劍。
這一劍愣生生的將破碎的石板縫隙擴大了好幾倍。
“進吧,裏麵沒有什麽問題。”
在說話的時候,青衫已經將準備好的符咒丟了出去。
這種有小天師道行寫出來的符咒具有很是可怕的效用,在市麵上怕是已經達到了百萬級別的價格。
“隻是一張符咒罷了,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青衫說著瞥了我一眼,他已經鑽進了墓室之內。
沒錯,這是遺塚,而且死的人很多,足足有十來個。
他們的屍體全部呈現跪姿朝著麵前的棺槨。
“沒有任何的傷口,屍體也沒有腐爛,而是直接抽離了陰靈。”
青衫冷哼了一聲說道,這是典型的中邪狀態。
“但是他們並沒有流血的意思啊,你看看著地麵上的痕跡,是從棺槨裏麵滲透出來的。”
我看了個真切,這還真的不是我亂說,血液的滲透倒是沒有雜亂無章,相反形成了一個圖案。
而圖案恰好在石板門縫隙裏斷開,即便是我們將整個石板全部清理也沒有見到一絲血液越界。
“這是什麽意思,得從俯視的角度將整個圖拍下來才好。”
荀輝若有所思的說道,他認為如果有整個全貌的話,八成我能夠分析出來什麽。
“看我的!”
說話的是黑鷹,他一抬手直接射出了一根弩箭,緊接著自己借助弩箭的力量愣生生的吊在了洞穴的頂端。
就這樣保持一個俯瞰的姿勢將整個畫麵完整無誤的拍了下來。
“這麽神奇的嗎?”
我確實沒想到這川西陰行的能力者竟然這麽強。
不知道要用多強大的腰腹力量才能夠死死的貼在牆壁之上。
“你想太多了,看看他的手腕連接弓弩的地方,是有一根細長的線,那線的柔韌性可不低於鋼筋。”
荀輝忍不白了我一眼,到底是我孤陋寡聞了。
要是我能夠弄明白這是什麽,怕也不會說的這麽直白了。
“喏,你看看吧。”
黑鷹一般說的話不多,他直接將相機丟了過來。
我清楚的看到畫麵上的紋路並沒有任何的交匯,而是不斷的蔓延。
甚至將棺材忽略的話,並沒有任何的一條線路可以觸碰到棺材的邊緣。
“就,就好像繞開了一樣,這怎麽可能!”
我當然選擇不相信了,可真真實實的這一幕就發生在我的麵前,我現在還缺少一個求證。
要是這棺材當真隻是一個障眼法的話,地上肯定會有痕跡來規劃這些血液的走向。
說不準那就是墓主人留下來的線索呢!
想著我直接走到大塊頭的跟前,並且問他有什麽手段能夠改變血液的流向。
“如果單純的隻是為了阻隔的話,從這裏開始斷流便可。”
他手指的方向是不遠處的石板碎裂的地方。
從地勢方麵來看的話,這裏確實是斷流的最好部分。
至於其他的,也就那麽回事,並沒有什麽太過於出彩的。
“試試看,咱們能不碰棺材就不要碰這棺材!”
雖然有濃鬱的血腥味,但是我不能保證這血腥味的來源到底是人血還是所謂的朱砂**,當然也不排除有其他的可能。
不過死屍如此之多,而墓室內倒是沒有任何的陰氣殘留,這根本就不可能。
“沒錯,這地上麵的血液流向都是規定好的,不過五毫米的縫隙。”
大塊頭很快得出了結果,他確定可以肯定這事情的真實性。
“行了,我們先走,下一處我大概知道在什麽地方了。”
就在我們全部抽身離開的時候,七十斤一個人在原地並沒有任何的動作。
“胖子走了!”
青衫不耐煩的朝著裏麵喊了一聲,這個時候的胖子慢慢悠悠的轉過了自己的身體。
我看到他的臉色很是詭異,而他身後的棺材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打開了。
“好家夥,他又忍不住了!”
青衫直接衝了進去,他手裏的斷離愣生生的朝著棺材劈了下去,火星四濺,並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
“你們都要死在這裏,哈哈!”
此時的胖子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大塊頭跟黑鷹兩個人齊齊出手都沒有辦法撼動對方分毫。
“中了邪了,他的力氣跟速度就增加了不少,最關鍵的是他打開了棺槨。”
即便這是遺塚,但是從現場的痕跡來看,墓主人生性好殺,並沒有給這些闖入的人活命的機會。
要不然也不會出現跪姿死亡的一幕。
“青衫,你把棺材轟開看看裏麵還有什麽!”
我是不敢上前,論戰鬥力我連黑鷹跟大塊頭的皮毛都沒有,所以這個時候上去純粹是送人頭。
況且我是一個靠手藝吃飯的人,能用其他的方式解決問題自然不會讓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
“太渾濁,看不清。”
青衫作勢準備將手裏的斷離劍刺進棺材,可這個時候的胖子徹底的瘋了。
沒錯,他開始瘋狂的用自己的身體撞擊棺材,作勢要將整個棺材扛在身上。
“救不活了,我給他一個痛快。”
說話的是孤影,也就是青衫帶來的死侍。
一路上她倒是沒有開口,隻不過現在第一句話就是要了七十斤的命。
“不行,他隻是中邪了,你這樣會濫殺無辜還不會解決問題!”
我趕忙摁住了她抬起的雙手,於情於理我都不能讓七十斤就這麽稀裏糊塗的死去。
“那你想個辦法出來,最好的辦法就是幹掉胖子,這樣我們也不用擔心其他的危險了。”
孤影的話說的滴水不漏,確實這個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這麽做。
但對於我們來說當真就是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