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人隻要懂行的都能夠將陰祟幹掉,更何況還是陰行的老大劉青鬆。

麵前的鬼嬰掙脫開了棺材板的束縛,他開始朝著我張開了血盆大口。

“不管你是什麽路數,今天我定斬你!”

說著我咬破自己的手指,就這麽將血液全部滴落在木片上。

也沒有其他的玩意兒能夠發揮作用了。

在鬼嬰動身的時候,我整個人猛地一加速衝了上去。

但願這玩意兒能夠刺穿他的身體吧。

木片蘸著我的血液,因為我的血液是極陰的存在,所以沒有任何的阻擋直接洞穿了鬼嬰的身體。

那木片開始發出滋滋的聲響,我看到鬼嬰的表情相當痛苦。

“給老子跪下吧,讓你禍害!”

我用力一腳朝著他的腦袋踩了下去,這一腳的力度奇大,直接將鬼嬰的腦袋踹斷。

做完這些之後,我才轉身去對付那死屍。

“你解決完了吧,我也差不多了。”

劉青鬆苦笑著說道,他用盡所有的力氣將這死屍的脖頸擰斷,雖然很麻煩,但至少有點用處。

這下三陰絕戶算是解決了,我嚐試著想要推開房門。

可此時緊閉的房門還是紋絲未動,這讓我有些意外。

“不是已經解決了嗎,為什麽還是這副模樣?”

是啊,我也很是納悶,按道理這些玩意兒全部解決了之後就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

可現在的情況確實讓我有些意外。

“難不成我們隻是幹掉了表麵上的東西,其他的還沒有接觸到?”

劉青鬆疑惑的問道,他覺得這房間裏麵還有其他的陷阱。

隻不過我們還沒有遇到罷了。

借助著微弱的燈光,我開始在整個房間搜尋,企圖找到一些破綻出來。

可很是無奈,什麽破綻都沒有,這裏雖然不是空空****,但陰氣已經潰散,很難發現貓膩。

“不對啊,這裏有通風口!”

我很快反應了過來,剛剛的窒息感是陰氣的作用不假,但是現在陰氣已經消失了。

很明顯這裏還有其他的通風口能夠給我們輸送空氣。

“我來檢測一下,很簡單的事情。”

劉青鬆說著將自己的衣服撕開一角,就這麽放置在地麵上。

果不其然,這衣角開始掀動。

“就在這裏,在我們頭頂!”

他說著一拳朝著天花板砸了下去,木板已經鬆動,很顯然上麵是空的。

“繼續,砸開之後我們上去!”

在我的鼓勵下,劉青鬆開始徒手拆木板,他的力量確實很大,這一點我不得不佩服。

換做一般人,早就廢了自己的雙手。

半分鍾之後,劉青鬆已經將天花板拆開,可以讓一個人自由的來回通行。

“上去看看,手電給!”

我將手電遞了過去,然後招呼他直接爬上天花板,這裏目測應該是一個閣樓。

閣樓上麵很是幹燥,不過倒是有一個小小的通風口。

我們全部上去之後才開始拆卸通風口,外麵一覽無餘。

“隻不過這三樓的高度跳樓有些吃力,隻能從對麵的樹上滑行下去了。”

劉青鬆估量了一下距離,這距離倒是不至於讓我們摔死,頂多也就是軟組織受損罷了。

隻不過就在他借力的時候,我清楚的聽到了一聲瓷器破碎的聲音。

當然我也沒有管那麽多,隻當是什麽雜物罷了。

在他跳出去之後,我才伸手借力掛在窗沿上。

“你下來啊,我接著你!”

劉青鬆已經穩穩當當的落了地,他朝著我拚了命的招手。

我想要下去,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背後涼颼颼的。

這時候我發現劉青鬆的表情好像不大對勁似的,他變得很是惶恐。

我沒有猶豫,縱身一躍跳了下去,在下墜的過程中我清楚的看到一道黑影也隨之墜下。

“那是什麽玩意兒?”

劉青鬆忍不住嘀咕了一聲,在接住我之後我才發現這下墜的是一個陰靈。

而且看上去這家夥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剛剛踹翻的莫不是這家夥的骨灰盒吧?”

我不由得頭冒冷汗,敢情劉青鬆這個愣頭青擾了人家的清淨。

“你們兩個家夥,打擾我休息,今天我看別走了吧!”

那陰靈冷冷的盯著我們,我能夠感覺到他身上四溢的鬼氣。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陰行老大劉青鬆,莫說你是一個小鬼,就是一群我也全部收了。”

劉青鬆很是狂妄,他直接轉身上車,從車裏掏出了一堆符咒打在那陰靈的身上。

這些符咒的作用倒是很明顯,愣是將這陰靈打的魂飛魄散。

“就這?”

解決了陰靈之後,他直接招呼我離開。

現在恢複了自由,自然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上了車之後,我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地方,劉青鬆告訴我等天亮之後他派人將這裏全部封鎖。

死的人將會一個一個的查訪,背後黑手自然不可能逍遙法外。

可就在我們從郊外回陰行的路上,我看到了一個黑色的人影。

劉青鬆的車速很快,眼看就要撞上的時候,他猛地踩了刹車。

沒錯,大概還有三五米的距離,他也意識到了。

轟的一聲,我們的車顛簸了一下,是撞到了沒錯。

“撞,撞人了?”

劉青鬆趕忙拉開車門跑下去看了看,這地上哪有什麽人。

就是連條狗都沒有看到啊。

我也很是納悶,不過那車前的痕跡還是很明顯的,確實有什麽東西撞擊到了。

可就剛剛那麽遠的距離,根本不至於撞人啊。

“咱們走還是怎麽說?”

劉青鬆有些慌了神,他覺得這一路上很是不安全,至少發生的一切都跟自己不對付。

“我哪裏知道怎麽辦,先走吧!”

隻當是我們看錯了,或者是發動機故障罷了,這動靜還真的相當結實。

可就在我們重新發動車的時候,我清楚的看到後視鏡有一張鬼臉。

沒錯,那鬼臉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我發笑。

我嚐試著想要看的更仔細的時候,鬼臉卻消失了。

“什麽玩意兒啊!”

這一趟回去,劉青鬆的車速極快,十來分鍾我們就回了陰行。

首先要做的就是對整輛車進行一個檢查。

總歸是要看看剛剛撞擊的位置是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