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兵,你剛剛確定看到那玩意兒了嗎?”
回想起半路上發生的事情,劉青鬆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看到了,那家夥好像沒影子,但撞擊又是真實的。”
我沒有否認,這確實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對啊,可我下車之後什麽都沒發生,你看看我的車況,除了發動機熄火一次,其他什麽都沒發生。”
劉青鬆很是納悶,我在猶豫要不要將後視鏡那鬼臉的消息告訴他的時候,沒想到在陰行駐地我又看到了。
順著那家夥消失的方向我趕忙狂奔了過去,劉青鬆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索性帶著所有的陰行弟子來幫忙。
“你別說,我剛剛也看到了,那玩意兒青色麵孔。”
劉青鬆說著將一道符咒放在我手裏,招呼我保命的時候用。
而他們陰行的人則是拿著各種各樣的陰器準備將那鬼魂揪出來。
“大膽陰祟,敢在我陰行駐地鬧事,怕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劉青鬆冷哼了一聲,陰行所有的燈光全部亮了起來,緊接著一股濃鬱的線香味躥進了我的鼻腔。
這家夥是準備用陰行的正氣來對付陰祟,到底還是有些腦子的。
這樣的方法能夠將陰祟被逼出來,隻要對方的道行不是很強。
“說實話王兵,這是我為數不多的一次被陰祟牽著鼻子走,我肯定要一雪前恥。”
說著劉青鬆大步朝著庭院裏走去,他身後的陰行弟子倒是沒有前進一步。
我就這麽看著劉青鬆大步流星到靜止不動。
“我說你行不行啊,不行咱就回來!”
我扯開嗓子朝著劉青鬆吼了一聲,這老小子愣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你們老大這是怎麽了,裝死呢?”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暗叫一聲不好,劉青鬆八成是出事了!
沒錯,此時的劉青鬆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他的表情很是詭異。
幾乎跟我在後視鏡裏看到了那個家夥一模一樣。
我直接捏住他的下顎,然後用力一掰,緊接著朝著他的麵門狠狠的吐了一口舌尖血。
“王兵,你這嘴巴沒漱口吧,也太臭了。”
劉青鬆總算是回過神來,他的臉色極差。
“你是不知道中邪了嗎,我很好奇你一個陰行老大怎麽老是被牽著鼻子走啊。”
我有些無奈,那家夥怕是附在劉青鬆身上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
想找自然也是找不出什麽名堂了。
“我跟你說,我們兄弟這麽多人都不是陰人,隻是川西陰行給了這地方,咱們不能浪費不是?”
劉青鬆幹笑了兩聲說道,他告訴我自己不是陰人,但屬於陰行。
至於為什麽,他招呼我去陰行密室看看。
走進陰行駐地的內部,我才意識到為什麽陰靈不敢進來。
因為這裏麵無論是格局還是布置都很能夠鎮壓邪祟。
所以在這樣的環境下,是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危險的。
“我跟你說過,我的父親,這裏還有以前陰行的秘密。”
劉青鬆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王兵,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這個窩囊廢為什麽是陰行老大嗎,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我清楚的看到這書卷上的記載,三十年前,邊城陰行所有陰人消失不見。
一夜之間人間蒸發了,留下的隻有那些陰行的後輩。
他們年紀還小,自然是沒有得到什麽傳承。
同樣陰行這條路要是沒有人指引會相當的麻煩。
所以這就是為什麽劉青鬆他們空有陰器也沒辦法自保的原因。
“三十年前,我父親死在陰刀手裏,其他的陰人全部一夜之間消失,連一點痕跡都沒有,你敢信?”
劉青鬆的樣子相當悲憫,他告訴我這本書是最後一個幸存者寫的,隻不過半夜之後那家夥也消失不見了。
“人間蒸發還是跑路了?”
我很是納悶,陰魂還好說,大活人人間蒸發算是怎麽回事?
“不清楚,當天晚上我就在陰行裏麵待著,那家夥就在隔壁,就突然沒了。”
劉青鬆表示自己根本沒聽到任何的動靜,所以他也沒辦法解釋這件事情的發生。
整個陰行事件,消失的有上百人。
可以說跟陰行有關的人全部消失不見,因為沒有任何的證據,所以根本沒辦法找到人。
“招魂的法子也試過了,沒用。”
劉青鬆說著點燃了一根煙,他之所以拿下陰行老大就是為了解決這個麻煩。
他這個人還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
“我坐上這個位子,不是為了能得到很多的利益,而是為了帶著我這幾十號兄弟找尋當年陰行的秘密!”
為什麽一夜之間,陰行的人全部消失,他百思不得其解。
“我還是頭一回聽說這麽詭異的事情,還有其他的證據跟記載嗎?”
我朝著劉青鬆瞥了一眼問道。
“沒有了,任何的記載都在這裏了,事先也沒有人打過招呼。”
劉青鬆好沒好氣的說道,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他倒是沒有什麽必要繼續騙我。
所以我可以百分百的相信他。
“王兵,隻要你能夠幫我解決這問題,陰行我拱手相讓!”
他很是誠懇的看著我說道,他自然知道劉青鬆是什麽意思。
相比之下,他果然覺得我比他更加適合。
可那有什麽必要,我自己的麻煩事還沒有處理幹淨呢。
“再說吧,陰刀的事情一天不解決,我們就一天不得安寧。”
現在我們有兩個敵人,一個青麵陰靈,一個則是陰行大敵陰刀。
兩個家夥都沾了血,唯有誅殺才能夠解決麻煩。
“你們幾個帶著人去郊外別墅吧,不要破壞所有的陳設,給我裝好監控撤出來!”
劉青鬆還是知道什麽叫小心翼翼,至少他沒有招呼自己的兄弟去白送命。
做完這些之後,我直接離開了陰行。
天已經亮了,這一夜沒睡倒是讓我的身體透支了不少。
“你這是去幹什麽了?”
荀輝瞥了我一眼,我這渾身是血的樣子還真的夠狼狽的。
“去了一趟郊外,劉青鬆的忙,死了幾個陰行的人。”
聽到我這麽一說,荀輝倒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
他對陰行的人向來都不是很感冒。
“對了,你不是包打聽嗎,陰行三十年前的事情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