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年,還沒有人能夠威脅到我。”
胡奔轉過身冷冷的看著我,眼光裏麵滿是凶悍。
雖說他是一個陰人,但身上展露出來的氣勢很是洶湧。
大概這就是狐族的強者氣息吧,我是感覺到了。
“算不上威脅,我這裏有我們的規矩,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我的話音剛落,黑子他們全部拿起了家夥,很顯然戰鬥一觸即發。
“好,好,好!”
胡奔一連說了三聲好,他再次回到沙發前坐下。
“我承認你很有膽識,但你覺得憑借你們幾個人的能力,能夠對抗的了嗎?”
他的話語裏麵充滿了輕視,很顯然並不看好我們。
不過這也是情理之中,誰讓我們這幫人隻願意蝸居在白事街呢。
“胡爺的話很對,所以我覺得我們能夠合作,畢竟你想要找到真凶,而我們隻是為了揪出幕後的人。”
聽到我的這番話,胡奔戲謔的笑了起來。
“你覺得的你有什麽資格跟我商量,還是說我要跟你匯報?”
他是北方胡族的領袖,說話的口氣自然是囂張至極。
當然他也有囂張的資本,畢竟保家仙一族都是他們的庇護者。
“既然你沒有合作的態度,那就不要怪我們了!”
我直接甩出陰陽二釘朝著胡奔攻了過去,同樣黑子跟荀輝也全部動用自己的手段。
我們三個人將胡奔圍困了起來,這就是要逼著他動用陰術。
果然在這個時候,胡奔的臉色有些難堪。
他再怎麽強大也隻是一個供奉保家仙的陰人罷了。
這裏可不是他的北方,也沒有任何狐族的能力可以庇護他。
更何況我手裏的陰陽二釘本身就是克製陰物最好的東西。
也就是交手的一瞬間,胡奔身上的氣勢全部消失,他擺了擺手招呼我們停下。
“陰陽二釘,你是王兵!”
恩?
這家夥怎麽會認出我來?
“你沒必要裝成這樣吧,現在是虎落平陽還是狗急跳牆了?”
荀輝忍不住譏諷了一聲,在他看來這個胡奔就是畏懼了。
不曾想下一秒,胡奔直接將所有的偽裝卸下,他將一塊令牌放在了我的手裏。
“胡門第十三代家主胡奔,拜見召陰人。”
他的話讓我越來越迷糊,我並沒有反應過來這召陰人是什麽意思。
“我說胡爺,你不用這麽譏諷我們,我們都是普通的陰人,有什麽話大家敞開來說!”
見我還是充滿了敵意,胡奔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錯了,有陰陽二釘的那自然就是召陰人,也是陰人氣運的所在。”
胡奔的話讓我們聽了有些雲裏霧裏的。
一旁的荀輝更加有些震驚。
他趕忙插了一句,“胡爺,你說兵子是召陰人,就憑著他手裏的陰陽二釘?”
很顯然他是知道召陰人的,隻不過並不清楚召陰人是誰。
總不可能今天胡奔說了一句召陰人是我,那我就真的是召陰人了吧?
“陰陽二釘就是陰陽符,你是包打聽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荀輝將目光再次放在了我的陰陽二釘上麵。
他雖然有很多的困惑,可半分鍾之後,他更加堅定了胡爺的說法。
“你說的不錯,兵子就是召陰人,我以前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一點。”
荀輝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將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
我對召陰人這個概念很是模糊,壓根我就不知道什麽是召陰人。
“胡爺,你們說的話實在是太深奧了,這召陰人到底是什麽來路啊?”
我疑惑的問道,畢竟他們每個人的反應都不同,好像隻有我一個人蒙在鼓裏這樣。
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召陰人就是陰人團體裏麵串聯的角色,就好像川西的袍哥,陰行的長老祭司。”
他表示隻有我才能夠串聯陰人團體,雖然召陰人沒有什麽陰術能力,但在號召方麵沒有任何的陰人能夠違背。
胡奔表示我就是串聯整個邊城陰行的人,同樣我身上背負整個陰行的氣運。
“這也就是為什麽你小子三陰絕命,因為身上承載的太大了,並不是一般人家能夠抗衡的。”
說完他招呼我將陰陽二釘放在茶幾上。
在用熱水澆過之後,陰陽二釘呈現出來的顏色竟然變成了血紅。
“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有一本花名冊,那裏麵有整個陰行的人員名單。”
胡奔的話讓我徹底打開了新世界,我還真的沒有想到情況會變成現在這樣。
“可是陰行三十年前就已經消失幹淨了,我並不是邊城人,跟這裏的陰行怎麽會有關係呢?”
我心裏的疑惑實在是太多了,要知道我跟大彪全部都不屬於這裏。
如果胡奔將我強加在這個城市,還真的沒有說服力。
看著我自己的身份證明,我自然是不會信他的。
“你不是邊城人,那你爺爺呢,你父親呢?”
胡奔的話如同刀子一般在我的心裏割裂著,他的話實在是太毒了。
“總有人要付出的,他們為了陰行的傳承自然願意奉獻自己的生命,關鍵在於你願不願意完成他們的夢想。”
胡奔表示自己知道的就這麽多,如果真的隻是為了了解邊城陰人的來曆,荀輝比他知道的多得多。
果然這個時候荀輝打開了話匣子,他表示我擁有陰陽玉符,說明我肯定是召陰人。
這點不需要去質疑什麽,隻是沒有人想到陰陽玉符就在陰陽二釘上麵。
“那冊子還能夠找到嗎?”
荀輝的話讓我陷入了深思,在我二十歲之前,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陰行。
我就是一個很普通娃子,從生日那天之後,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好像周圍的一切都跟我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王瞎子的死開始,我被卷入了一個巨大的旋渦。
倒是是怎麽才能夠讓我變成現在這樣,實在是太可怕了。
“說實話,兵子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但你的身份不需要質疑,該回去看看了。”
荀輝拍了拍我的肩膀,他表示選擇的事情由我自己決定,隻不過選擇了前者就意味著要承擔更多的責任。
他們不再給我任何的壓力,胡爺索性招呼他們全部出去,給我一個人靜靜。